婆婆癱瘓當天,我連夜申請外派去升職
坐月子時,婆婆說我有手有腳,讓我自己洗尿布做飯,老公在一旁打遊戲裝聾作啞。 我落下了一身月子病,發誓這輩子不再指望他們家。 一年後,婆婆癱瘓在牀,老公卻理所當然地命令我辭職回家伺候。 “你是我媳婦,伺候我媽是天經地義,反正你那破工作也不掙錢。” 看着他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我當場向公司申請外派。 就在他把婆婆接回家的當天,我已經坐上了去外地的高鐵。 他瘋狂打爆我的電話:“你走了誰給我媽擦屎端尿?” 我對着聽筒,輕笑一聲: “你不是有手有腳嗎?正好讓你儘儘孝,這福氣我可不跟你搶。”
豪門真千金身體裏住着一隻哈士奇
我是一隻薩摩耶,被收養在豪門當小白鼠。 那對母女爲了測試剛研發的“美顏藥水”,硬生生給我灌了一整瓶。 我口吐白沫,腸穿肚爛而死,她們卻嫌棄我弄髒了地毯。 “真是晦氣,看來這藥水配方還得改改,連條狗都撐不住。” 死後我不甘心,靈魂飄蕩之際,竟然擠進了一具溫熱的身體裏。 等我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那個常年被欺負、存在感極低的真千金。 而那對害死我的母女,正是我的繼母和假千金。 更離譜的是,原本對我愛答不理的高冷大哥和偏心爹,似乎能聽見我的心聲。 看着面前裝柔弱的假千金,我下意識地想搖尾巴,卻猛地反應過來。 我現在是人了! 【汪汪!壞女人!還我命來!】 【咬死你!看我的超級無敵迴旋咬!】 這一次,我不做聽話的修勾了,我要做拆家的二哈! 惡犬復仇記,現在開始——
千萬拆遷款,我分到一張沒我的全家福
“老宅拆遷款下來了,一千二百萬。” 母親喜氣洋洋地切着蛋糕。 大哥分了五百萬,說是要換大平層。 小妹分了五百萬,說是要存嫁妝。 剩下兩百萬,爸媽留着養老。 輪到我,母親切蛋糕的手頓了頓,從包裏掏出一個精緻的相框遞給我。 “這是咱們去年拍的全家福,媽特意洗了一張大的給你。” 我接過相框。 照片裏,爸媽笑得慈祥,大哥小妹笑得燦爛。 唯獨沒有我。 因爲那天拍照時,我在廚房給他們這一大家子做二十多人的團圓飯。 “你看,”母親指着照片角落的一隻手,“這是你端菜的手,媽特意讓攝影師留下的,說明你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多有意義。” 大哥喫着蛋糕含糊道:“老二,做人要知足,爸媽心裏有你。” 我看着那隻模糊不清的手,點點頭。 “行,照片我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