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難開出花
沈錦州爲娶我一擲千金,十里紅妝,所有人皆贊他寵妻如命。 可沈家突遭變故,我拿出他送我的彩禮去典當救急時,卻得知,沈錦州贈我的滿匣珠寶竟都是贗品! 我哭着去找他,想問個明白,意外聽到他與舊愛的爭執。 “阿錦,我如今無依無靠,求你再憐我一次。” 沈錦州語帶薄怒:“當年你騙光我的家產離我而去,現在竟還有臉來找我!我如今的妻子溫順賢淑,比你強百倍,你憑甚麼認爲我還會選你?” 我心裏欣慰,錢財乃身外之物,只要有真心就好。 只是婆婆病重,我只得當了母親的遺物爲她治病。 然而不過三日,舊愛突發惡疾。 不知從何處來的神醫,斷言需以心頭血爲引,輔以換腎方能續命。 他紅着眼闖進我房中,聲音冰冷:“婉兒,你向來良善,我答應過伯父要照顧好月兒,只需一碗心頭血與一顆腎,於你性命無礙!” 我如墜冰窟,渾身血液凝固。 事後,滿心只有舊愛的他自然不會理會我的死活,只把我關在鄉下山莊便不聞不問。 再見已是三年後,他難得施恩般來了山莊,我正挺着肚子同腹中胎兒講話。 他雙目腥紅,質問我: “林婉!我們三年未見,你哪來的孩子!”
櫻花樹下誰都美
婚禮前夕,我臨時受命去日本出差。 走之前未婚夫明明答應要推遲婚禮彩排。 可轉頭我卻刷到了婚慶公司的朋友圈。 熟悉的佈置,熟悉的新郎,新娘卻不是我。 我當即打電話給未婚夫質問,對方卻隨意道: “你又回不來,人家依依好心幫你檢查婚禮細節,你至於那麼大驚小怪嘛!” 我氣得提前買了回程的機票,卻意外聽到未婚夫和他好友的對話: “宋錦舔了我那麼多年,光求婚就求了99次,我不答應不行啊。” “那依依怎麼辦,她是爲了你回國的。” “依依,我會補償她的。” 我渾身血液倒流,卻沒了當場對峙的力氣。 三天後,婚禮照舊,我卻沒有出現。 彼時我答應了父母的聯姻要求,和另一個男人領了證。 楚宵河覺得我離了他便失去了全世界。 殊不知,櫻花樹下站誰都美,我的愛給誰都熱烈。
媽媽避嫌讓我兩次高考落榜,重生後我讓她身敗名裂
第二次高考落榜後,已被保送到清北的班花湊到我面前。 “其實我以前挺羨慕你的,校長是自己親媽。” “可那又怎樣呢,還不是給別人做了兩年的墊腳石。” 見校領導熱情的招呼她上臺演講,我心裏酸澀,輕輕搖頭。 “是我自己沒發揮好,媽媽是校長也不能改變甚麼。” 班花嗤笑着打量我一眼。 “其實去年你就獲得了清北保送資格,是你媽爲了避嫌把名額讓出去了。” “這不,今年的名額又讓給了我。” 我難以置信的緊拽住班花的胳膊,求她把名額還給我。 媽媽卻上前狠狠把我推開,將班花護在身後。 “你那份清北的錄取通知書已經被我燒掉了。” “保送清北能領20萬獎學金,這些家境貧寒的孩子更需要這個機會。” “你落榜了可以再復讀,但我是校長必須幫她們圓夢,不能讓人說閒話。” 我腳下不穩,後腦勺直插在主席臺前凸起的鋼筋上,當場殞命。 再睜眼,我又回到高考落榜這天。 這次,我大步走上主席臺。 臺下的班花和媽媽都傻眼了。
櫻花落時春已遠
提了新車後,我一路磕磕絆絆,熄了三次火才挪進小區地庫。 可我新買的車位上,卻停了一輛陌生的粉色寶馬。 丈夫在電話裏不以爲意: “筱筱車技不好,你買的車位正好適合她。” “你去前面公共停車場停吧,開車20分鐘就到了。” 我沉默着沒接話。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許多: “你要是覺得遠,可以打車回來。” “筱筱剛搬到咱家隔壁,我們照顧也是應該的。” 掛了電話,我開着車又回到4S店。 銷售很驚訝:“您不是說這是您的嫁妝嗎,爲甚麼要退車?” 我笑了笑: “嗯,車沒地方停。” 我也沒必要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