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勞模老婆南北都有家後,我讓她連滾帶爬
我老婆是遠近聞名的優秀勞模。 每年開春,她都主動申請去北方義務支援生產三個月。 因爲來回奔波,她對外揚言五年內不生孩子。 廠裏的領導們都誇她舍小家爲大家。 我敬她心懷大局,在後方默默支持。 直到我帶隊去北邊軍事演習,卻撞見她走進筒子樓。 一個男人迎出來,熟練地接過她手裏的東西。 屋裏跑出四歲的小男孩,抱住她的大腿撒嬌。 「媽媽,爲甚麼我每年只能見你三個月呢?」 老婆溫柔地抱起他。 「乖,等媽媽那邊工作徹底忙完,就接你們去南市。」 我強裝鎮定,沉默地離開。 三個月過去,妻子終於回來。 「支援結束,我明天回廠上班。」 我望着早已簽好的離婚報告和調令,淡淡一笑。 「正好,我有話要和你說。」
明珠沉海,漁舟渡暖
幼兒園門口,我遇到了七年未見的紀輕舟。 看到我,他怔在原地。 “明珠,你還活着?” “這些年你去哪了?我們都以爲你死了。” 我身側的小男孩笑着撲進他懷裏。 “爸爸,你來我接放學啦?” 紀輕舟沒有理會小男孩,又上前一步,離我更近。 “你怎麼會來這裏當老師,你以前不是最煩小孩?” 我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 “紀言家長,你兒子還在等你一起回家,路上小心。”
同心契碎,故人如塵
我是天衍宗最驕縱的掌門獨女。 大師兄爲我尋劍骨,二師兄爲我盜仙丹,小師兄願爲我承受雷劫。 所有人都認爲,我是修真界命最好的女修。 直到宗門收了一個不肯認命的小師妹。 比起我的嬌柔,她滿身傷痕在泥裏練劍的樣子,激起了天才們的保護欲。 大師兄把給我的劍骨送了她。 二師兄收回了我的仙丹。 小師兄拍開我的手。 “你甚麼都有了,阿梨卻甚麼都沒有。” 不久後,我看到口口聲聲說只拿她當妹妹的小師兄,在祕境裏紅着臉求她雙修。 我把刻着三人名字的同心玉捏得粉碎。 轉身躍下無情崖。 “爹,我終於明白無情道的真諦了,天雷陣,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