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夾了一隻大閘蟹後,兒子急了
我蒸了四個大閘蟹,剛夾了一個,兒子的筷子就打在了我手上。 他認真地說:“媽媽,爸爸還沒喫呢,你不能喫。” 我有些不解地問。 “盤子裏還有三個呢?” 兒子從我碗裏夾走大閘蟹,掰着手指頭數了起來。 “爸爸每天上班那麼累,他應該喫兩個大閘蟹。” “我每天上學也很累,我也應該喫兩個。” 他看了我一眼,繼續數。 “媽媽你每天在傢什麼都不做,你不能喫。” 我氣笑了。 原來在他眼裏,大閘蟹我一口都不配喫。
男友出軌後,我拿到了八個億
周敘然摟着那個女生從酒店電梯出來的時候,我正在大堂沙發上嗑瓜子。 他看見我的瞬間,臉色變得比死了三天還白。 倒是他懷裏那個女生先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尖叫着。 “洛小姐,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扶着額頭。 “行了,別演了,你都快憋不住笑了。” 不只是她,我也快憋不住笑了。 周敘然這次出軌,我可以拿到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權,賺翻了!
我說要整倒校霸男主,虐文女主開團秒跟。
我是一個系統,穿進虐文的時候。 男主已經開始了對女主的霸凌和壓迫。 他冤枉女主偷了班費,讓她跪下來求他。 不然他就把事情鬧大。 讓學校取消她的貧困生名額。 我綁定了女主蘇青青。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可以幫你。” 蘇青青心懷死志。 “我憑甚麼相信你?” 我亮出底牌。 “我直說吧,我和張誠毅的系統有仇。” “我幫你,就能整倒他的系統。” “你有他作惡的證據嗎?” 蘇青青眼睛一亮,開團秒跟。 “我舉報!張誠毅他打架鬥毆,偷班費,收保護費,還強迫我當他女朋友!”
閨蜜怕喫苦和我換了父母,看我走上人生巔峯後她悔瘋了
孤兒院收養日那天,我突然能聽到了閨蜜的心聲。 【天吶,我居然重生了,這次我一定要進白家。】 【顧家那個地獄,誰愛進誰進!】 閨蜜臉上掛着完美的微笑,嘴上還在問我緊不緊張,卻在心裏不停地猛倒苦水。 【每天上學就算了,到家還要補課,考不到年級第一連零花錢都沒有。】 【最好的教育資源又如何,最好的留學學校又如何,最頂級的教育基金又如何?回國之後不還是要從公司最底層往上走嗎?】 顧家和白家的人同時選中了成績好還漂亮的沈青曦。 沈青曦在心裏抱怨完顧家的魔鬼教育後,徑直走向了白家夫婦。 顧家人看到她們想選的沈青曦選擇了白家,轉身就想離開。 我聽着那些她不屑,卻讓我眼前一亮的東西,舉起手大聲自薦。 “您好,我的學習成績也很不錯,請問您可以考慮一下我嗎?” “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的,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
把我的優錄名額給廢柴妹妹後,全家悔瘋了。
拿到公司複試通知那天,我媽帶回來兩個袋子。 “馬上就要正式入職了,都要穿正裝,我給你們姐妹倆一人買了一套西裝,一碗水端平。” 妹妹開心地接過袋子, 袋子裏面是一套深藍色的西裝,修身漂亮,看上去就價值不菲。 而到我手裏的,是一套斷碼的黑色西裝,肥肥大大,袖口能遮住我的整個手背。 我媽笑着摸了摸我的臉頰。 “婧婧,你還能長個,現在買大了,穿兩年就正好了。” “爲了找到這套黑西裝,我跑了好幾個商場呢。” 她確實是愛我的,知道我的工作要求是黑色正裝,她確實跑了好幾個商場。 可她忘了,我已經二十三了,再長個也不可能撐得起這套明顯加大碼的廉價西裝。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妹妹很明顯是她的掌中寶。 她給我的愛斤斤計較,給妹妹的愛滿到溢出。 既然這樣,從今往後,我再也不當這個多餘的人了。
訂婚宴上未婚夫跑了,我不要他了
訂婚宴前夜,我在未婚夫祁之言的手機相冊裏看到了一張偷拍的女孩照片。 照片裏的女孩穿着校服,笑得肆意又張揚。 祁之言看到這張照片時,懷念地笑了笑。 “她是我高中的班長,我們很久沒見了。” 我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是想到我肚子裏的小生命,最後還是沒有問。 只是想着這張照片,一整夜都沒睡着。 第二天,訂婚宴正常舉行。 照片裏的女孩卻在中途穿着校服衝了進來,眼淚汪汪地看着他。 “之言,你說過要娶我的,大騙子!” 她摘下拉環戒指扔到地上,哭着跑了出去。 祁之言閃電般撿起拉環戒指往門外衝去。 我紅着眼抓住他的手,衝他大喊: “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你還要去追她嗎?” 他一根根地掰開我的手指。 “芝玉,對不起,等我回來。” 祁之言離開宴會廳的那一刻,我暈倒在了地上。
閨蜜借我的房子養胎還賴着不走,我直接報警她傻眼了。
閨蜜林薇查出懷孕時,還住在城中村的破舊出租屋裏。 她在樓梯上摔了一跤,差點滑胎,哭着給我打電話。 “露露,我能不能去你家住幾天,等孩子穩定了,我馬上就搬走。” 我心軟了。 林薇住了幾天次臥以後,眼淚汪汪地問我。 “露露,我能不能和你住同一個房間啊,醫生說我這胎不太穩,要通風好一點的環境。” 我沒說話,抱着枕頭去了次臥。 半個月後,她老公周遠也搬了進來,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林薇小心翼翼地解釋: “露露,我一個人在家沒有安全感,遠哥是來陪我的。等我們租好房子了就走。” 我忍了。 每天進出次臥都把門反鎖,鑰匙隨身攜帶。 一個月後我下班回家,冰箱貼上了一張飲食禁忌表。 不能煎培根,不能煮咖啡,不能喫重口味。 全是我平時的生活習慣。 於是,我不再開火,每天拿三明治對付。 可沒過幾天,周遠攔住正要出門上班的我,他用一種房東看租客的眼神打量我。 "餘露,你最近能不能搬出去住?” “孕婦需要安靜,你每天進進出出,影響薇薇休息。” “放心,等孩子生了我們就走。" 我氣笑了,直接報警。 “喂,警察嗎,有人非法闖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