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的家庭積分銀行
我媽有個家庭積分銀行。 在這個家裏呼吸的每一秒,都需要用積分來兌換。 她立下規定:家裏的一切勞動、成績、良好表現,都可兌換成“家庭貢獻積分”,用於兌換零花錢、禮物或特權。 她總是慈愛地撫摸着我和妹妹林燦的頭,笑着說:“媽最公平了,在這個家,多勞多得,衆生平等。” 可在這個絕對公平的制度下,我活成了這個家裏負債累累的存在。 我爲了兌換一張去集訓的火車票,攢了半年的分,手都洗脫了皮。 而林燦只因爲在那天晚餐時誇了媽媽做的紅燒肉好喫,就獲得了“提供情緒價值”的鉅額積分,轉頭換走了我心心念念三個月的繪畫板。 我發了瘋一樣去翻那本記賬本。 最新的一頁寫着: 林悅:全校模考第一,積分+2,備註:盡本分,防驕傲。 林燦:給媽媽倒溫水,積分+100,備註:貼心小棉襖,懂事。 林悅:未及時回應媽媽的呼喚,扣除積分500,備註:態度惡劣,養不熟的白眼狼。 當我拿着賬本質問母親時,她卻收起了慈愛,冷冷地看着我: “林悅,質疑銀行權威,凍結賬戶三天。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根本不懂甚麼叫家。”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這不是銀行,這是針對我一個人的待宰場。 既然你們喜歡算賬,...
相思雪落,舊人不歸
我是長安人人避之不及的觀音女,自幼在觀音寺孤苦度日。 唯有癡傻的端王世子陸承洲待我真心,日日翻牆送我糕點,許諾娶我護我。 他突患惡疾,我以十年陽壽爲祭,換他神智清明。 婚後他曾寵我入骨,可六扇門女官林嬌嬌謊稱懷有身孕後,一切都變了。 他要我容下林嬌嬌,嫌我身上檀香衝撞她,逼我搬去偏院。 可他不知道,我身上的檀香便是維繫他神智的關鍵。 檀香散盡之日,便是他重歸癡傻之時。
真千金用高考分數逼我改志願,我攤牌後他們悔瘋了
高考前夕,林家的真千金林淺月被接了回來。 而我這個鳩佔鵲巢十八年的假千金,成了圈子裏的笑話。 高考後的班級聚餐上, 曾經早早和我定下娃娃親的班長宋嶼白, 此刻正細心地替林淺月剝着小龍蝦。 “放心淺月,我會陪你考同一所大學,婚約的事我會跟她解除。” 林淺月順勢靠在宋嶼白肩膀,把酒潑在我的臉上: “姐姐,我和嶼白約好了要一起考京大。” “你能不能識趣點,隨便填個大專?我不想上大學了還和你扯上關係。” 周圍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還沒開口,宋嶼白卻冷淡地皺起眉頭: “林夏,淺月剛回家,心思敏感,你就不能讓讓她?” “淺月要和我一起報京大,你就別跟着填了,免得大家都不痛快。”
錯過冬天,下一站春天
我有遲緩症。 捱罵,我說好; 捱打,我也說好; 被爸媽拋棄,好; 被同學按在廁所孤立霸凌,也好。 我的世界沒有痛覺,直到遇見許喬和蔣南庭。 一個是處處護着我的好閨蜜,一個是滿眼是我的好男友。 許喬總愛戳我的腦門,恨鐵不成鋼道: “小呆子,要是哪天蔣南庭被人搶了,你也只會呆呆地說好嗎?” 我還只是呆呆地笑:“不會的,南庭纔不會被搶走。” 可直到寒假返校,我撞見兩人在宿舍樓下吻得抵死纏綿。 許喬哭着甩了他一巴掌:“蔣南庭,我們這樣怎麼對得起苒苒?” “肚子裏的孩子我會打掉,我們就當這件事兒沒發生過。” 蔣南庭紅了眼,死死把她按進懷裏, “喬喬不要!我會和宋苒說清楚,我會對我們的孩子負責的!”
零度天氣看風景
我把那口情侶定製的鴛鴦鍋扔進垃圾桶時,外賣剛好送到。 今天是我們戀愛四週年。 我在餐廳等了兩個小時,傅雲深才帶着他的青梅許知意匆匆趕來。 “知意剛搬完家,還沒喫飯,我就帶她一起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把我點好的清炒菜心劃掉,換成了重辣的水煮魚。 我按住菜單:“傅雲深,我海鮮過敏,而且這幾天腸胃發炎吃不了辣。” 他皺起眉頭,滿臉不贊同: “知意胃口不好,就想喫點辣的開胃。你喫點配菜將就一下不行嗎?” 許知意拉了拉他的袖子:“雲深,算了,嫂子會生氣的。” 傅雲深反手安撫地拍拍她,轉頭對我說:“你別這麼自私,知意一個人來江城打拼多不容易。”
耳朵落了一場雨
升學宴上,我照常和國內的男友打着視頻 視頻裏閨蜜笑嘻嘻地湊近: “小耳朵,說好的畢業旅行,甚麼時候回來?” 男友沒說話,只是溫柔又期待地看着我。 查分系統開啓那一刻,歡呼聲震得我耳膜生疼。 理科雙狀元。 他們依舊是一中那對最耀眼的雙子星。 我剛想跟着笑,屏幕外卻傳來同學們的起鬨: “蔣哥之前說拿到高考狀元就和亦玫姐告白,你倆不是雙箭頭好久了,快在一起啊!” “這纔是真正的郎才女貌,江語桐一個聽障怎麼配得上咱們狀元?” 兩人並肩挨着,臉上滿是被戳穿的驚慌失措。 下一秒,視頻被倉皇切斷。 我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摸了摸耳邊的助聽器。 原來在別人眼裏,他們纔是天造地設, 而我是那個強行擠進去的第三者。
砍一刀決定接話次數後,我退出了他們的世界
我、男友和閨蜜三個人的羣裏,有個心照不宣的遊戲。 我說話沒人接,必須發拼多多“砍一刀”。 砍到幾,他們就回我幾句話。 我高燒39度,在羣裏求救:“我起不來了,誰能送我去醫院?” 半小時過去,無人回應。 我強忍着眩暈,發了個砍一刀鏈接。 系統提示:【你砍下了0.1元!】 羣裏死寂。 下一秒,男友卻在羣裏發了條語音,語氣無奈又寵溺: “讓你少喝點冰的非不聽,胃又疼了吧?趕緊把我的外套披上。” 閨蜜立刻回了個調皮的表情: “這不是有你在嘛~對了,剛剛相宜是不是才砍了0.1呀?那咱們今晚就按規矩,繼續當她不存在咯。” 如果是以前,我會爲了求他們理我,瘋狂轉發鏈接。
九十九次退讓後,我拒絕他的求婚
男友的發小爲了救他溺水身亡後,發小的妹妹就徹底恨上了他。 從此程崢任何重要的場合,江晚晚都一定會出現攪得一團糟。 他向我告白的那天,江晚晚衝出來砸爛了現場。 程崢捏着眉心一臉疲憊:“是我欠她的,宋妍對不起,你讓讓她。” 我生日當天,江晚晚把奶油換成了芥末醬糊了我滿臉。 程崢也只是抱歉:“她情緒不太穩定,你讓讓她。” 程崢計劃求婚那天,江晚晚奪過婚戒衝進了馬桶。 他沉默半天嘆了口氣:“再讓讓她吧。” 我心疼他的不易,讓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這天,程崢將我帶到遊樂園。 剛剛單膝跪地,江晚晚再次出現,惡狠狠開口。 “你要是敢結婚,我就從這跳下去!” 程崢肉眼可見的緊張:“我不結了,你別傷着自己,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