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最卑微的夫人,是掌控天下的情報頭子
亡國後,我嫁給了權傾朝野的顧修衍。 三年夫妻,我替他擋暗箭、平朝局、散盡家財助他登上高位,換來的卻是喪子之痛、洗衣房裏的滿地鮮血,以及一句輕飄飄的“亡國奴”。 他縱容寵妾羞辱我,親手將我打入廢院,更將我孩子的靈位丟進亂葬崗。 所有人都以爲我已經認命。 可他們不知道,那個被折斷羽翼的亡國公主,手裏還握着一支埋藏三年的暗棋。 既然他踩着我的屍骨登上權力之巔,那我便親手將他拉下神壇。 後來,他失去權勢、失去所有,跪着追了我三天三夜。 可有些債能償,有些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無香審判
我是沈織,曾是業內最年輕的天才調香師。 可命運卻跟我開了一個殘忍的玩笑—— 我的嗅覺神經正在不可逆萎縮,半年後,我將再也聞不到這個世界的任何味道。 就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我卻聞到了丈夫陸時宴身上,屬於另一個女人的香氣。 他以爲換掉沐浴露、洗掉痕跡,就能騙過我。 可他忘了,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懂氣味的人。 我沒有哭,沒有鬧。 在嗅覺徹底消失之前。 我記錄下他所有背叛的證據,並親手調製了一瓶名爲“灰燼”的香水。 既然你想把一切洗乾淨—— 那我就讓你親手聞見,甚麼叫無法逃脫的審判。
我走後,偏心哥哥徹底絕望
我曾以爲,父親用命換來的恩情,會讓林霄和顧子秋護我一輩子。 十五年來,他們是我最依賴的哥哥,也是我以爲永遠不會失去的家。可陳婷婷出現後,我珍藏的禮服、準備的生日宴,甚至我熬了半年搭建的科研成果,都成了他們偏愛她的籌碼。 他們說我自私,說我不懂事,讓我把屬於自己的前途拱手相讓。 於是,我徹底死心。 我接受南大直博邀請,清空所有痕跡,帶着證據悄然離開。 後來真相曝光,他們事業盡毀,終於瘋了一樣找我。 可當他們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家時,我只是平靜地告訴他們:“你們擋路了。” 這一次,我不會回頭。
不在合同範圍內
所有人都以爲我愛陸沉愛得卑微,甘願做他身邊最聽話的替身。 只有我知道,這三年不過是一場價值百萬的長期服務合同。 我替他照顧生活、管理情緒、規避風險,他支付報酬與資源。 感情於我而言,從來不是必需品,合同和到賬資金纔是。 直到白月光宋薇歸國,合同觸發終止條件。 陸沉等着我哭着挽留,我卻遞上交接清單,禮貌一笑。 “陸總,三年服務期已滿,麻煩結一下尾款。” 後來,他終於發現,原來真正離不開這段關係的人,是他。 而我早已高位套現,轉身成立自己的風控公司。 至於他的感情—— 抱歉,不在合同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