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養老金時,我發現丈夫20年前就死了
我去領養老金,「建國,人有點多,你先去個洗手間,我在這兒排着。」我笑着把丈夫林建國支開。 輪到我時,我熟練地遞上證件。 櫃檯後的小姑娘在鍵盤上敲了半天,卻皺起了眉。 「系統提示:逝者林建國,無法辦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小姑娘,你再看看,是不是同名同姓?」 她搖搖頭,從檔案室調出了泛黃的原始檔案,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上面用宋體字打印着:林建國,男,於二十年前城西化工廠特大火災中失蹤,失蹤滿兩年,由其單位申請,法院宣告死亡。 文件下面,貼着一張一寸黑白照。照片上的人,眉眼和我丈夫一模一樣。
白髮假千金:我的福氣是偷的
七十歲大壽,兒女爲我辦得風光無限,賓客滿堂。 在拆禮物環節,一份包裝簡陋的快遞被遞到我手上。 裏面沒有賀禮,只有一張紙條、一套DNA檢測盒以及標記着「許氏夫婦遺物提取」的棉籤。 紙條上寫着:「偷了別人的人生七十年,感覺如何?」 我笑着說這又是現在年輕人的新潮玩意兒,還當衆採了血樣,說要看看我這老太太的基因有多優秀。 可當晚宴結束,我把自己鎖在書房,對着鏡子裏這張養尊處優了一輩子的臉,一遍遍默唸: 「我是最棒的小羊,我的福氣都是我應得的。」
孕期APP,同步了老公的另一個寶寶
凌晨三點,我被劇烈的胎動驚醒。 習慣性點開手機裏和老公荀澈共用的孕期APP。 然而,本該顯示【25周:寶寶像個小石榴】的頁面,卻詭異地跳出一行紅色提醒: 【您的二寶已進入第28周,請叮囑寶媽注意下肢水腫。】 我渾身冰涼,盯着那個“二寶”的字樣。 我肚子裏明明只有一個孩子,而那個“28周”的數據,是誰同步上來的? 轉頭看向身邊熟睡的丈夫,他正夢囈般呢喃着一個我從未聽過的名字......
我的十個遺產盲盒,老伴拆一個,瘋一次
我與丈夫顧建仁過了四十年AA制婚姻,我勤儉持家,伺候癱瘓婆婆,他卻將我的血汗錢盡數補貼給被“富養”的侄女顧訫。 七十大壽宴上,他笑呵呵地當着滿堂賓客,對我說:“這一萬塊酒席錢,你得自己掏。” 殊不知,我已帶着上一世被他親手拔掉氧氣管的記憶重生歸來。 面對這羣吸血鬼的再次逼迫,我當着所有人的面,將整瓶“毒藥”盡數吞下! 然而,死亡不是結束,而是審判的開始。 我爲他精心準備了十個“遺產盲盒”,他必須完成我設下的任務才能逐一開啓。 這一次,我要親手揭開他僞善的面具,讓他衆叛親離,爲上一世的罪孽,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我被拐賣山區三年,爸爸:你在那邊好好過!
我被拐賣到山區的第三年,終於找到機會給我爸打了個電話。 “爸,救我!他們只要二十萬就把我放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是我爸疲憊的聲音: “閨女,家裏實在沒錢啊......你哥要結婚,彩禮就要十八萬八,我們砸鍋賣鐵才湊夠。” “你就在那邊......好好過日子吧,就當是爲了這個家,爲了你哥。” 電話掛斷了。 我萬念俱灰,拼了命才從大山裏逃出來,一路乞討回到家。 推開家門,裏面張燈結綵,一片喜氣洋洋。 我哥穿着新郎服,旁邊的新娘子滿身金飾,正是我當年最好的閨蜜。 看到我,全家人都愣住了。 我媽一把將我拉到門外,壓低聲音吼道: “你回來幹甚麼!今天是你哥大喜的日子,你這副鬼樣子,存心來觸黴頭的嗎?” “那二十萬,就是你閨蜜給的彩禮錢!” 她說着,從兜裏掏出兩百塊錢塞給我,“趕緊走,找個地方洗洗,別在這兒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