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位置,不是站進去就算擁有
相戀七年,我和陸聞舟終於走進了婚紗影樓。 當年撮合我們的紅娘,我的好閨蜜柳如煙也來幫忙參謀。 她換上伴娘服的那一刻,陸聞舟的眼裏滿是驚豔。 他主動提議,讓如煙一起拍幾張留作紀念。 當我穿着華麗的白紗站在鏡頭中央時,柳如煙卻打趣說自己像個丫鬟。 陸聞舟見狀,一把將我拽到邊緣,將最中心的位置讓給了她。 閃光燈亮起,他和她默契得宛如一對璧人。 選片時,他甚至指着那張三人合照,要求放大做成婚禮的迎賓海報。 我紅着眼質問他,憑甚麼我們婚禮海報的C位要留給別的女人? 他卻不耐煩地推開鼠標,斥責我斤斤計較。 “要不是如煙介紹我們認識,你能嫁給我嗎?” “放張合照怎麼了?最後我娶的還不是你!” 看着照片裏的我
敲響登聞鼓後,我把夫家滿門送上斷頭臺
夫君戰死沙場三年後,我正準備敲響登聞鼓爲他過繼的嗣子求取蔭封。 眼前突然飄過一行行詭異的彩色發光文字。 【這就是那個被騙了半輩子的冤大頭主母啊!快跑,別敲鼓!】 【笑死,她夫君根本沒死,一直在江南陪着那揚州瘦馬生了三個兒子呢!】 【這嗣子就是渣男和瘦馬的親生骨肉,故意抱回來讓她當牛做馬養大的。】 【等她用孃家的丹書鐵券給這白眼狼換來爵位,那一家三口就會回京,以通姦罪把她活活杖斃在祖宗祠堂!】 我舉着鼓槌的手猛然頓住,揉了揉眼睛,那些文字竟還在半空滾動。 身後傳來婆婆痛心疾首的催促聲。 “南喬,凜兒走得早,這侯府的重擔可全壓在你身上了。” “趕緊把金牌呈上去,給衡哥兒換個世子的名分,你將來也有個
就算站在婚禮上,我也從未擁有她
相戀七年,我和秦芷終於走進了婚紗影樓。 當年撮合我們的紅娘,我的大學室友白景塵也來幫忙參謀。 他換上那套剪裁得體的高定伴郎服那一刻,秦芷的眼裏滿是驚豔。 她主動提議,讓景塵一起拍幾張留作紀念。 當我穿着正式的新郎禮服站在鏡頭中央時,白景塵卻摸了摸鼻子,打趣說自己穿成這樣像個保鏢。 秦芷見狀,一把將我拽到邊緣,將最中心的位置讓給了他。 閃光燈亮起,她和他默契得宛如一對璧人。 選片時,她甚至指着那張三人合照,要求放大做成婚禮的迎賓海報。 我冷着臉質問她,憑甚麼我們婚禮海報的C位要留給別的男人? 她卻不耐煩地推開鼠標,斥責我斤斤計較。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心眼這麼小?要不是景塵介紹我們認識,你能跟我在一起嗎?” “放張合照怎麼了?最後跟我結婚的還不是你!” 看着照片裏的我明明穿着最筆挺的禮服,卻像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原來有些位置,不是站進去就算擁有。 我忽然不想再搶鏡頭了。
婚禮當天,我把出軌新郎送給了表妹
相戀第五年,我們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 但在婚禮倒計時三十天時,未婚夫賀硯卻宣佈要和我的表妹做一個月的情侶。 他說這是公司新項目,需要一對真實感足夠強的戀人出鏡。 我問他爲甚麼不選我。 他漫不經心地翻着拍攝腳本。 “這個項目只有一次機會,軟軟比你放得開,鏡頭感更強。” 倒計時第二十九天,他們穿着情侶裝在超市甜蜜採購。 倒計時第二十三天,他在鏡頭前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眼神拉絲。 倒計時第十五天,節目組臨時增加接吻任務。 他只給我發來一句冷冰冰的警告:“工作需要,你別多想。” 所有人都誇他們般配,連婚慶公司都把原本屬於我的捧花送到了表妹手裏。 賀硯卻理直氣壯地說我們馬上結婚了,讓我大度懂事一點。 倒
緊急聯繫人已過期
從初一到高三,整整六年,我是顧清野、裴晏、沈渡三個人共用的緊急聯繫人。 無論幾點,只要電話響起—— “姜遲,我喝多了,來接我。” 暴雨天、凌晨三點、我發着燒,我都爬起來去接。六年,一次沒拒絕過。 他們總說:“姜遲最靠譜了,把她寫上準沒錯。” 直到轉學生柳如煙出現,一切都變了。 上週體檢,醫生說我要做個微創手術,不算大,但簽字欄必須填一位緊急聯繫人。 我在五人羣裏問:“週二有人能陪我一下嗎?” 顧清野秒回:“週二我陪如煙玩密室,她怕黑,你能改週三嗎?” 裴晏跟着附和:“對啊,如煙膽子小,一個人不敢去。你自己一個人沒事的吧,你從來都行。” 沈渡隔了很久才冒出一句:“甚麼手術?嚴重嗎?” 我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