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丫鬟心聲後,侯門主母殺瘋了
懷胎九月,我突然聽見丫鬟的心聲。 【可憐的夫人,到現在還不知道侯爺和表小姐有染,爲了扶表小姐上位,這孩子生下來就被弄成了死胎!】 我手中長命鎖一鬆,掉在地上,卻又聽見: 【對對對,趕緊把這鎖丟了,表小姐往上面摻了毒,弄得夫人滿臉黑斑,侯爺還誣陷說是夫人不詳,所以生了死胎,兩個人擱那唱雙簧,我呸!】 我驚魂未定,用手端起茶水。 再次聽見:【哎,夫人多美的一雙手啊,可惜這一雙手卻被侯爺生生折斷了。】
女兒窒息時,導演老公卻在給白月光頒獎
女兒對蝦嚴重過敏,從小的飲食都是我負責的。 出國前我在三叮囑老公,不要給女兒喫海鮮,他說知道了。 可等我從國外回來,女兒卻因吃了海鮮燉蛋過敏窒息。 當女兒搶救無效死亡的時候,老公正在廣玉蘭的頒獎禮上,親手給白月光影后頒獎: 「你是我心裏最美的影后,我電影的女一號永遠爲你而留。」 爸媽哭到暈厥過去。 而我擦乾了眼淚,冷笑一聲:「水後配渣導,你們可要一輩子鎖死纔好。」
婚久必分
我家是江城首富,家中資產兆億。 18歲的時候,哥哥送我一整條珠寶生產線作爲成年禮物。 爸爸媽媽更是建了一棟以我名字命名的私人博物館。 我喫過最大的苦就是學習怎麼花錢。 直到我遇到傅遠,爲了他,我與家中決裂,陪他白手起家。 可就在我懷孕三個月的時候,他讓我幫他的小助理擋酒。 只因爲小助理是出來體驗生活的首富千金。 “別裝了,你又不是淼淼這種自小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一把年紀了,照顧着點年輕人!” 說完又衝着滿桌的客戶拍馬屁。 “我老婆就是矯情,其實能喝的很,大家不要客氣,灌她!” 一片不懷好意的噓聲中,他帶着柔弱嬌貴的小助理離開,留我獨自面對一羣酒氣熏天的男人。 隱忍多年換來的卻是羞辱。 我預約了人流手術,給他打去電話。 “我們離婚。” 電話那邊傳來小助理嬌滴滴的聲音:“都怪我沒用惹溫姐生氣了,我還是辭職回家繼承家產吧。” 老公溫聲安慰:“別理她,她裝的。” 離婚當天,我看着來接我回家的爸媽和哥哥:“咱傢什麼時候給我生了一個愛好當小三的妹妹?”
美女醫生在病人肝臟上刻字陷害我,我反手直接改名
重生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林妙可的名字改成臭狗蛋。 上一世,醫院肝臟外科新來一個零零後美女醫生李慕柯,爲了彰顯她的與衆不同,每次給病人做手術的時候,都會故意在病人肝臟上用手術激光刀刻上LMK姓名首字母,留做紀念。 後來病人做完手術後,移植的肝臟開始出現衰竭。 病人再次入院,外科主任再次爲病人做手術時發現了病人肝臟上的首字母。 病人問醫院要個說法,美女醫生李慕柯怕事情敗露站出來指責我道:“LMK這不是師姐林妙可的姓名首字母縮寫嗎,師姐,我知道你覺得自己的名字好聽,可你也不能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病人的肝臟上呀!” 早已揹着我和李慕柯上了牀的男友兼上司也站出來罵我道:“林妙可,我知道你覺得自己的醫術高明,張揚跋扈,但我居然沒想到你能這麼喪盡天良......” 我被醫院開除,開除當天,病人家屬因爲憤怒亦將我捅死。 再睜眼,我回到美女醫生李慕柯在病人肝臟上刻字當天。
婚後夢醒
懷孕三個月,老公讓我幫他的小助理擋酒。 “淼淼一個南方小姑娘,身子弱不會喝酒,你幫着點怎麼了?” 我剛想說自己已經醉了,傅遠卻強硬地塞給我一壺酒。 “我還不知道你的酒量麼?矯情甚麼?都幹了!” 說着,又對着滿桌的客戶拍馬屁。 “我老婆當年一個女人征戰商場,靠的就是這喝不醉的酒量,大家儘管上!灌她!” 耳邊瞬間充斥着不懷好意的噓聲,而視線裏,白淼淼怯懦的躲在老公身後嬌泣。 “老闆,這場面好嚇人啊,我想回家了。” 不等我開口,傅遠心疼地帶她先離開,留我一人面對一羣酒氣熏天的男人。 我苦笑一聲,仰頭喝完手中的酒。 隱忍多年換來的卻是羞辱。 這段婚姻,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