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見摸不着的一萬生活費
“你媽每個月給你一萬還嫌少,是不是在外面鬼混懷了野種要打胎?!不知羞恥!” 申請貧困生補助那天,我被親外婆當衆指着鼻子羞辱。 開學時,她塞給我一張卡,說我媽每個月會往裏打一萬生活費。 可到了學校後我才發現,這張卡是監管賬戶,沒有外婆點頭,我一分錢都動不了。 我打電話給在外工作的媽媽,她只輕飄飄一句:“都是爲了你好。” 我窮得喫不上飯,還要被她這樣羞辱。 直到媽媽心梗昏迷進了醫院,急需手術費,外婆哭着撲過來求我拿錢救人。 我把那張卡扔進外婆懷裏。 “外婆,你難道忘了,沒你同意我取不了錢嗎?你自己去取吧。” 可外婆卻臉色蒼白,捧着那張卡癱倒在地。
清明節組織踏青,男友學妹非要帶全班去冒險
清明去踏青那天大雨傾盆,新進社團的學妹卻鬧着要和大家一起溯溪。 我看了眼手機上的山洪預警,不僅沒攔,甚至慫恿他們去景區裏最深的那條河。 上一世,男友和社員全都答應了她,只有身爲社長的我堅決反對。 可她卻賭氣,自己偷跑了出去,最終溺死在暴漲的河水裏。 消息傳來後,男友只是愣了一下,然後說她這是活該。 但返程前夜,他卻把我騙到河邊,猛地將我推了下去。 “要是不是你攔着,她就不會一個人去!也不會死!” “你下去給她賠罪吧!” 事後,他對外宣稱我失足落水,社員們竟口徑一致,齊齊爲他作僞證。 再睜眼,我回到了學妹要去溯溪的這天。
金絲雀逼我退位,可我是她未來婆婆啊
“大姐,我懷孕了,你也該讓位了吧。” 正在院子裏喝茶的時候,一個年輕嬌媚的女孩子突然衝進來對我說。 不等我開口,她仰着下巴地繼續說道。 “你不會還想厚着臉皮賴着不走吧?” “就算以前我只是他養在外面的,可現在我懷了他唯一的孩子。你一個生不出孩子的老母雞也改滾出去了!”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臉,我氣笑了。 滾? 我是他媽,該滾的是你們兩個。
撕我准考證?那清北保送名額我就笑納了
進考場最後一分鐘,我死活找不到准考證,死對頭陳柳輕忽然發來消息。 【還想着去考試啊?看看這是甚麼?】 照片裏,我的准考證被剪成無數碎片,漂在水面上。 我渾身發抖,剛想質問她爲甚麼時,竹馬的消息緊跟着砸了過來。 【忘了告訴你,我放棄了清北的保送名額,決定和輕輕一起考交大】 【你的准考證是我拿的,輕輕說想和我過一年二人世界,你復讀一年再來】 我握着手機,站在考場外的警戒線前,渾身發冷。 考場鈴聲準時響起,我再也站不住,絕望地蹲在地上。 就在視線模糊的一瞬間,一行彈幕飄過我眼前。 【哭啥?他放棄的保送名額,按規定順延給綜合分第二的你了誒】
偷我准考證?我順走她的清北保送資格
進考場前我突然找不到准考證,死對頭陳博聞卻發來消息: 【還想着去考試啊?看看這是甚麼?】 照片裏,我的准考證被剪成無數碎片漂在水上。 我渾身發抖,想質問他爲甚麼這麼做時,青梅也發來消息: 【之前讓你考清北,陪我一起上大學都是耍你的,我放棄了清北保送名額,決定和博聞一起考交大。】 【你的准考證也是我拿走的,我怕你死纏爛打破壞我和博聞,所以讓你復讀一年。】 考場鈴聲響起,我再也站不住,絕望地倒在地上。 就在我即將崩潰的那一秒,一行彈幕猛地彈出—— 【哭啥?她放棄的清北保送名額,按規定順延給綜合分第二的你了!】
搶我哈工大名額?我送全家蹲大牢
哈工大開學前兩天,我媽硬灌了我一碗安眠藥。 “你上大學有甚麼用,還不如趁早結婚換彩禮錢。” 我被她拖進地窖裏,手腳捆得死死的。 “12萬彩禮,夠你妹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了。” 我媽拿出我的錄取通知書、身份證,一股腦塞給了高考落榜的雙胞胎妹妹。 “從今往後,你就是哈工大的學生,記住了。” 我爸像是甚麼都沒聽見,坐在角落裏抽着煙。 我死死咬着嘴脣忍過眩暈,沒哭沒鬧,反倒冷笑了一聲。 “好啊,那就祝她能順利通過複覈,活着走進校門。”
貧困生室友愛裝有錢人,重生後我讓她裝個夠
室友爲了面子裝有錢,拿到貧困生補助後公然炫耀。 “我不過隨便撒了個謊就拿到了這麼多錢,剛好夠我換個手機。” 身爲班委的我清楚她真實家境,好心勸她別亂說。 她卻惱羞成怒,當場摔門而去。 可當晚,沒申請到補助的貧困生就把我綁了起來。 生生打折了我的手腳。 第二天我強忍着劇痛報了警。 可面對警察,她們卻集體反咬我利用班委身份欺壓他們。 輿論迅速發酵,我被學校處分,還遭全網網暴。 有人將P圖僞造的不雅照發給我重病住院的母親,她受不住刺激當場離世。 萬念俱灰下,我選擇結束生命。 而室友卻順利評優保研,風光無限。 再次睜眼,我竟回到了她炫耀拿到補助的那一刻
幫同事打飯兩個月,她卻找我要23塊外賣費
同事懷孕八個月,我看她行動不便,幫她打了兩個月飯。 直到我出外勤那天,剛回公司,同事就把收款碼懟到了我面前。 “都怪你今天沒給我打飯,我大着肚子餓了整整半個小時。” “最後花了23塊點外賣,這錢你轉我。” 我皺緊眉: “我憑甚麼給你?” “就憑你幫我打了兩個月飯啊。” 我沒再理她,轉身工作。 可到了下午,她忽然臉色蒼白的捂着肚子痛呼出聲。 衆人瞬間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關切她。 她卻猛地抬手指向我 “都怪你,要不是你不幫我打飯,我就不會點外賣,現在也不會肚子疼!” “你現在就帶我去醫院檢查,要是寶寶出了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看着她理直氣壯地樣子,我氣笑了。
重生後,我把竹馬送我的塗卡筆塞給了校花
高考入場時,竹馬笑着把一隻裝着微型耳機的塗卡筆塞給我,叮囑我好好考。 前世,我還以爲他對我也有意思,攥着塗卡筆滿心歡喜地進了考場。 可剛走到安檢口,刺耳的警鈴驟然響起,我因爲涉嫌作弊被帶出考場。 當天晚上爸媽就收了28萬彩禮,把我硬塞給了48歲的離異老男人。 我被老男人活活折磨死那天,竹馬摟着校花,假惺惺站在我墓前。 “當初我和小黎只是不想讓你和我們考進一所學校,打擾我們。” “我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也只能說你命不好了。”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竹馬遞給我塗卡筆的時候。 我笑着接了過來,反手就悄悄塞到了校花的口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