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癱二十年,我決定不拖累妹妹了
五歲時一場高燒,讓我變成了腦癱。 爸媽生怕他們死後,我無依無靠。 所以選擇在四十五歲高齡時生下妹妹。 妹妹天真爛漫,五歲時指着我不受控制痙攣的胳膊問媽媽: “姐姐一輩子都不會好,以後我要一直照顧她嗎?” 一輩子照顧一個不能自理的殘廢,對她來說何其殘忍。 媽媽說不出話,只能抱着我們嚎啕大哭。 妹妹乖巧懂事,之後再沒問過。 直到她十八歲那年,談戀愛被我發現。 我口齒不清地斥責她,考上好大學她的人生纔有出路。 她看着我,忽然崩潰了。 “好好學習有甚麼用?還不是要一輩子照顧你這個腦癱!” “都是你害了我!爸爸媽媽爲甚麼要把我生下來受罪!” 可惜,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了。 因爲爸爸媽媽死了。 我也要死了。
我和妹妹用命反抗媽媽的教育方式
我是媽媽頭婚生的孩子,也是她用來教育妹妹的懲罰教材。 妹妹五歲時偷偷攢了錢,媽媽發現後狂扇我二十個巴掌,指着我的臉警告妹妹這就是藏錢的下場。 妹妹八歲時開始挑食,媽媽連夜買了五十斤胡蘿蔔逼我喫完,指着撐到嘔出血的我質問妹妹以後還敢不敢挑食。 妹妹十三歲時做錯了寒假作業,媽媽拔掉了我的美甲,抓着我噴湧鮮血的指尖威脅妹妹。 後來,妹妹終於受不了了,選擇在三十層一躍而下。 媽媽抱着妹妹的屍體崩潰嘶吼質問我: “她爲甚麼自殺?肯定是你這個賤種挑唆的!你跟你那個殺人犯爸爸一樣,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爲甚麼死的不是你” 她不知道,其實我早就受夠了。 我和妹妹用命反抗你的教育方法,媽媽,你滿意嗎?
媽媽,以後都可以上桌喫飯
時隔十年,我再次回家過年,媽媽依舊佝僂着腰在廚房裏準備年夜飯。 爸爸見我推門而入,端着酒杯和叔伯們吹噓: “我教女有方,現在我閨女是大老闆!” 一邊喊我敬酒,一邊催促媽媽上菜。 媽媽手忙腳亂,慌亂間摔碎了碗。 爸爸皺眉,抬手卷起袖子。 他朝媽媽走去: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怎麼不去死?” 媽媽站在原地,目光麻木。 刺耳的巴掌聲落下前,我用力掀翻了桌子。 走到媽媽面前,直視爸爸。 “這麼點小事,你自己爲甚麼不做?” “是因爲你也知道,自己是個除了吹牛以外甚麼都不會的廢物嗎?”
晚來風雪覆情深
女兒過敏去世後的第三個春節。 宋知時的小祕書送來一筐砂糖橘挑釁。 我只是微微皺了下眉, 宋知時就張開雙臂將小祕書護在懷裏 “一筐橘子而已,你別大驚小怪。” 我冷冷看着他,沒有開口。 他擁着小祕書後退兩步,輕而易舉和我拉開距離。 “從前你怎麼鬧都可以,可現在不行。” “若若懷孕了。” 他以爲我又會像從前那樣, 不計後果地算計傷害他身邊的女人。 可他不知道。 我的心早就死了。 沒離開他是因爲女兒的遺願。 現在女兒的遺願完成了。 我終於可以離開他了。
洗澡兩小時,老公卻說我被人弄太髒洗不乾淨
老公每個月交公糧的日子,我都會在浴室精心準備。 可今天他卻闖入浴室,將熱水調成冷水。 “髒了就是髒了,就算你洗再長時間也不會乾淨。” 冰冷的水刺的我骨頭髮涼,我錯愕地和他對視。 “甚麼意思?” 他看着我,抬手撫過我的臉頰。 “七年前你做的髒事我都知道了。” “我不會嫌棄你。” “但我會養一個女孩,一個乾淨的女孩。” 他動作輕柔的爲我擦拭頭髮。 在我忍不住顫抖時,他終於大張旗鼓的說出出軌人選。 “是你的好朋友,蘇念。” “我希望你們可以和睦相處。” 我如墜冰窟。 和睦相處? 我這輩子都無法和毀了我一生的人和睦相處。
三年風雪,一朝夢碎
被限制行動三年後,我終於找到機會逃回國和老公團聚。 他在機場苦苦等待八小時。 我以爲他是耐不住思念,想第一時間和我相見。 可還沒等我撲進他懷裏,他就向我坦白了一切。 “三年前你忽然消失,爲了兩家聯姻能繼續,我已經娶了別人。” 他看着我,輕輕扯了下嘴角。 “她頂替你成爲宋家大小姐,和我結婚。” “三年,我們已經有了一對可愛的龍鳳胎。” 渾身的血液凝結成冰,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甚麼意思?” 他抬手輕撫了下我的臉頰。 “意思是,以後你不再是宋驚秋,只是一個被我資助的貧困學生。” “你父親也默許了。” 他看着我,笑了下。 “你可以不同意,可以去我妻子面前大吵大鬧。” “但這麼做的後果,是被限制一輩
我給姐姐治療失語症,媽媽獎勵我和姐姐一起變啞巴
同學告訴我,學結巴說話就能治好天生失語症的姐姐, 可媽媽卻暴怒,親自掰開我的嘴灌下滾燙的麪湯。 “你敢嘲諷你姐姐,那你就試試真的變成啞巴是甚麼感受!” 從此以後,我成了所有人口中小啞巴 直到姐姐第一次笑,我纔敢比劃着哀求媽媽: “姐姐好一點,我可以不再喝熱麪湯了嗎?” 媽媽面無表情揮開我的手。 “又沒讓你一直做啞巴,你裝甚麼可憐?” “你姐姐一天不好,你就不能開口說話!” 我失落低頭,接過媽媽熬的滾燙的湯。 一口口艱難吞嚥。 痛到意識模糊時,我聽見了一陣笑聲。 一道我從沒聽過的清脆嗓音正喊着媽媽撒嬌。 媽媽摩挲着姐姐的臉,輕笑。 “在你妹妹面前要記得裝好一些。”
宋驚秋葉敘白
被囚禁三年後,宋驚秋歷經艱險逃回國內,滿心期待與丈夫葉敘白團聚。然而,迎接她的卻是晴天霹靂:丈夫已另娶她人,自己的身份也被頂替。面對葉敘白的冰冷威脅與羞辱,昔日的驕傲化爲泡影,一場關於身份、背叛與復仇的虐心糾葛就此拉開序幕。
前塵誤我,唯餘長恨
攝政王府有個全京城都知道的祕密。 側妃犯錯,王妃受罰。 蘇折月又一次衝撞剛繼位的小皇帝后,我自覺地跪在王府門口的青石板磚上。 習慣又麻木地向謝臨川請罪認罰。 他攬着蘇折月的腰,隨口囑咐: “沒有教導好側妃,罰你跪六個時辰。” 後來年復一年。 謝臨川和蘇折月兒女雙全。 我的膝蓋跪出了厚重的繭。 不到四十歲就撒手人寰。 臨死前,謝臨川守在我牀邊問我還有甚麼遺言。 我看向不遠處的女兒。 蘇折月的兒子犯·錯,我的女兒在替他受罰。 最後一顆淚落下,不甘地閉上眼。 再睜眼,我回到謝臨川年輕時的慶功宴上。 這次我先一步跪在皇帝面前。 “臣女心儀三皇子多年。” “求陛下賜婚。
他要娶平妻,我拿聖旨納雙夫
下嫁給威北侯顧晏山當晚, 一個抱着孩子的俏婦人跪在我面前。 他抱着孩子,語氣平淡: “殿下說自己終生不會生子,可顧家卻需要香火傳承。” “以後這個孩子會叫殿下母親。” “月兒生子有功,請殿下爲月兒請封誥命,與您平起平坐。” 懷中幼子啼哭,面前婦人抽噎。 刺耳的哭聲瞬間擊碎我搖搖欲墜的理智。 “顧晏山,駙馬不能納妾!” 他將哭泣的婦人攬進懷裏,漫不經心道: “知道,所以月兒也是我的妻。” “公主若不能接受,那我身後的數十萬將士也可以從邊關撤回。” 他用邊關安危,家國大義來威脅我。 我冷不丁笑出聲。 隨即拿出一張明黃色聖旨。 “侯爺,我的封號是鎮國長公主。” “兵,我有,納雙夫的聖旨,我也有!“
重歸舊歲,不續前緣
攝政王府有個全京城都知道的祕密。 側妃犯錯,王妃受罰。 蘇折月又一次衝撞剛繼位的小皇帝后,我自覺地跪在王府門口的青石板磚上。 習慣又麻木的向謝臨川請罪認罰。 他攬着蘇折月的腰,隨口囑咐: “沒有教導好側妃,罰你跪六個時辰。” 後來年復一年。 謝臨川和蘇折月兒女雙全。 我的膝蓋跪出了厚重的繭。 不到四十歲就撒手人寰。 臨死前,謝臨川守在我牀邊問我還有甚麼遺言。 我看向不遠處的女兒。 蘇折月的兒子犯了錯,我的女兒在替他受罰。 最後一顆淚落下,不甘地閉上眼。 再睜眼,我回到謝臨川年輕時的慶功宴上。 這次我搶先他一步跪在皇帝面前。 “臣女心儀三皇子多年。” “求陛下賜婚。”
舍卻偏安,溫風終渡輕舟去
婚前帶未婚夫見家長,他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捂起鼻子。 我爸癱在牀上,慌亂地拿被子蓋起牀上的尿漬。 “易安,不好意思......” 沈易安眉頭緊蹙,轉身邁出門去大口呼吸。 我強撐笑意,將牀單泡進盆裏時。 沈易安走到我身後。 “你要帶着這個累贅過一輩子嗎?” “沈易安,你別忘了我爸是爲了誰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他眉頭一皺:“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翻舊賬?” “我這些年沒加倍對你爸好嗎?你也是個成年人了,能不能多爲我們的未來想想?” 爭吵的聲音驚動爸爸,他急得掉下牀。 我扶起爸爸,聽見他顫着聲音自責: “是爸拖累你了。” 我身子一僵,心臟被狠狠砸在地上。 將爸爸扶回牀上後,我靠在他肩上。 “爸,我不想和他結婚了。”
一念驕矜錯故人
結婚第七年,老公忽然提出結紮。 再三確認後,我帶着資料去給女兒辦獨生子女證。 看着我遞交的資料,社區工作人員皺起眉: “宋太太,你和你老公只有一個女兒?” 她的目光意味不明。 我心臟咯噔一下。 “甚麼意思?” 她動作麻利的調出資料,將電腦翻轉。 屏幕上,老公的資料下有一兒一女。 女兒是我的。 而兒子,是我那個離異半年閨蜜的。
年少相思無人惜
開學前三天,媽媽專門請人上門爲妹妹激光除痣。 她輕撫妹妹的眉心痣,語調惋惜: “消掉這枚痣,你才能頂替姐姐上清北。” 承諾開學後就和我戀愛的竹馬將我扯到前面。 “宋薇眉心也要點痣,不然她沒法去大專替沫沫報道。” 哥哥拍了拍竹馬的肩膀。 “還是你思慮周全,讓我兩個妹妹都有學上。” 他們決定好一切後,纔將視線落到我身上。 “一碗水端平,薇薇你也沒意見吧?” 哥哥用手指重重點了下我的眉心。 “這次可別說我們做甚麼都不帶你了。” 竹馬將精心準備的開學禮遞給妹妹,隨意開口: “你要上的那所大專就在清北附近,我有空會去看你的。” 我看着妹妹眉心的紅痣,胸口的空氣被一點點抽離。 出生相差五分鐘,因爲一顆眉心
被竹馬逼着替妹和親五年,回京後我殺瘋了
和親第五年,昔日竹馬拎着夫君的頭顱攻破城門。 隔着無盡血色相望,他扔下紅纓槍,語氣柔和: “五年前,我對你發誓會接你回京。” “杳杳,我沒有食言。” 我盯着他,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走上前,扣住我的手腕。 指尖處屬於皇妹的刺青圖騰刺痛我的眼。 五年前那道和親的聖旨上,寫了皇妹的名字。 是他用我送的紅纓槍指着我的喉嚨: “杳杳,你性子沉穩,比三公主更適合和親。” “五年後,我一定會接你回京,再續前緣。” 等了五年,盼了五年。 盼來了這個已經打上別人印記的男人。 我甩開他,穩住顫抖的呼吸。 “顧雲恆,你來晚了。” “昨日,我接到了父皇命我再次和親的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