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被老美女騙走全部身家後,我靠網戀讓他兒子傾家蕩產
七歲那年,我媽胃癌走了。 爸爸怕我受委屈,不肯再娶,靠着搬水泥,把我從小學供到大學畢業。 直到我拿到第一份工資,爸才考慮給自己找個老伴。 半年後,他拿着一張照片,笑着跟我說: 「她叫白翠花,你要有新媽媽了」。 我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全部存款都轉給了他,只盼着他有個幸福的晚年。 可就在領證前一天,這位「新媽媽」卻捲走了我家的所有錢。 爸爸當場心梗發作,被送進了ICU。 我從爸爸手機裏翻到了白翠花的電話,打了過去。 「白阿姨,我爸因爲你差點命都沒了,你再不還錢,我就報警了。」 對面先是一聲「碰!」,然後是幾聲笑。 「你去報啊?劉國棟那個蠢貨,給我的每一筆轉賬都備註了『自願贈與』。」 「要怪就怪他又蠢又好色,活該被我耍得團團轉!」 「有本事,你也讓男人爲你花錢啊?」 我攥緊手機。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本事。」 掛斷電話,我用小號給她兒子白小軍發了一條消息: 「哥哥,在嗎?」
夫君外室竟是侯府真千金
侯府剛尋回的真千金,竟是夫君養在外三年的花魁蘇柔兒。 夫君納她進門那日,我端着一碗墮胎藥,遞到她身前: 「這胎不能留,把藥喝了。」 蘇柔兒死死護住小腹,哭得梨花帶雨。 顧臨淵立刻護在她身前,一把將藥碗打翻,怒斥道: 「沈清韻,若非當年你主動沖喜,將軍夫人的位置怎會輪到你這個小小太醫之女?」 「柔兒是侯府千金,她做平妻已是委屈,你若還是容不下她,我便與你和離!」 他眼中滿是倨傲,似乎在等我如往常那般卑微乞求他的原諒。 可我的聲音卻無比平靜: 「那便和離吧。」 畢竟,國喪期有孕乃重罪,輕則流放,重則絞刑。 若再不和離脫身,可就要連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