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車廂都在演戲,只有我知道真相
五一長假,我帶着三歲的女兒坐長途綠皮火車回婆家祭祖。 我去打開水的功夫,臥鋪上的女兒就不見了。 我急瘋了找來乘務員,乘務員卻查對名單說我只買了一張單人票。 我挨個鋪位求問,整個車廂的乘客都冷漠地搖頭,甚至有人悄悄轉過身去。 我拼命撥打丈夫的電話,他卻在電話裏不耐煩地說。 “陳佳,你是不是臆想症又犯了?我們結婚五年根本就沒生過孩子!” 可我的口袋裏,分明還揣着女兒剛剛喫剩下的半塊大白兔奶糖。 上一世因爲我情緒崩潰砸車廂。 他們聯合制伏我,錄下視頻網暴我,最後我被送進精神病院強制用藥致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給女兒剝奶糖的這天。 看着上鋪那對正在互相對視的陌生夫妻。 我不再崩潰大哭着找孩子自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