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接繼妹侵犯案後,她直播跳樓翻車了
我是全省最頂級的刑事律師,也是網上幫過無數女性的法律援助專家。 繼妹被學校老師侵犯,要我幫忙做原告律師時,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然後連夜定了去馬爾代夫的機票,開啓十天假期。 八個小時落地後,手機蹦出99個未接電話和數不清的微信消息。 父親終於打通了電話: “你人死哪兒去了!” “我命令你立刻組建律師團幫你妹妹打官司!” “否則你就別想再進家門一步。” 我帶上遮陽帽,語氣淡定: “沒空,別耽誤我休假。”
欺負啞巴聾子?但我們有十個哥哥姐姐啊!
我和周謠安含玉而生的時候,連皇帝都送來賀表。 因爲我倆的爹一個是大將軍,一個是當朝宰相。 都說我們是天眷,可我卻是個啞巴,他是個聾子。 不過沒關係,我有五個哥哥,皆是當世猛將,偏把我這個啞巴妹妹寵上了天。 他也有五個姐姐,個個都是貴門掌家主母,也最疼他這個聾弟弟。 五歲宮宴,太后賜婚。 兩玉相合,從此我能說話,他能聽到。 在兩家的合力溺愛中,我倆成了最幸福的米蟲。 直到和親十年的長公主回京。 皇帝對她滿是愧疚,除了皇位不能給,其他能給的都給了。 她聽蠻族巫醫說雙生玉能永續青春,便派人來討。 我們不肯,她便親率女軍闖進別院。 “本宮爲大周受了十年苦,要你們兩塊玉,也敢不給?” 她一腳踹翻我和周謠安,硬生生扯走我們的玉。 我重新失聲,他重新失聰。 我咬破指尖,放出三隻血鴿。 一隻去邊關,一隻去相府,一隻去御前。 長公主不知道,即使是皇帝,都不敢碰我們脖子上的玉啊。
我拔周老輸液管,六徒弟當場跳腳
中醫國手周鶴年昏迷三年,周家懸賞五千萬續命。 醫院沒人敢接這燙手山芋,轉頭把我這個實習中醫推了出去做日常護理。 我剛進病房,周老大弟子就冷笑。 “你要是敢碰師父一根手指,我讓你明天就滾出醫院。” 下一秒,六個弟子齊齊擋在牀前,不准我靠近半步。 我嚇得後退,耳邊卻突然響起周老的聲音。 【別走!他們要在今晚拔我的氧氣管!】 【這些逆徒在養心湯裏摻麝香,封了我三年經脈,偷方斂財,還篡改我的遺囑。】 【你若救我,我讓你成爲中醫界下一任國手。】 下一秒,我頂着六道殺人般的目光,一步步走向了病牀。
南城榴香散,念念不回頭
結婚三年,從不喫榴蓮的丈夫賀錚,突然拎了個金枕回家。 他笑着說:“以後我陪你喫。” 我看着他熟練剝開榴蓮,連哪一瓣最甜都知道,心裏忽然涼了。 趁他洗澡,我第一次翻了他的手機。 過去三個月,二十單榴蓮,三十單榴蓮甜品,全送到城東錦瀾小區。 我最好的閨蜜錢蔓也住在那裏。 最新的一單備註: “孕婦少糖,榴蓮加量。” 四個月前,賀錚還抱着我說:“專心事業,暫時不要孩子。” 我用小號點進他的朋友圈。 屏蔽我的照片裏,兩杯榴蓮奶昔靠在一起。 配文:“從此以後,你愛喫的我都愛喫。” 錢蔓評論:“說到做到哦,我的賀先生。” 他回了三個字:“一輩子。”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想起第一次讓他嘗榴蓮,他說的是,“下輩子吧”。 原來下輩子,就是和她的這輩子。
飛鳥鈺光赴餘生
我和相戀五年的女友許然,牀頭貼着一張中國地圖。 每去一個省份,就插一面小紅旗。 她說,34面旗集齊那天,就嫁給我。 五年,我們插滿了33面。 最後一站,是西藏。 她訂了下週三飛拉薩的機票,還笑着問我。 “要是我在布達拉宮前有驚喜,你會不會哭?” 後來搬家,我在她舊行李箱夾層裏翻到一張世界地圖。 上面沒有小紅旗,只有一張張拍立得。 照片裏,許然靠在同一個男人的懷裏,從巴黎到冰島,從東京到紐約。 照片裏的男人,我認識。 許然看他的眼神,我也認識。 那是她每次對我說“還差幾站嫁你”時,偶爾露出來的溫柔。 最後一張拍立得背面寫着: “第59站,拉薩。” “他會坐在靠窗,你坐我身邊。” “等他睡着,我們一起戴上戒指。”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機票。 靠窗。 原來這趟旅行裏,我連觀衆席都被安排好了。
聽懂螞蟻說話,我救了糖尿病太子
太醫令父親獲罪流放那天,我突然能聽懂螞蟻說話。 被抄家後,我被罰入東宮,成了最下等的倒夜香罪婢。 沒人知道,牆角的螞蟻告訴過我: 哪位宮妃夜裏偷埋藥渣,哪位太監往膳房豬油裏兌水。 直到有一天,太子病危。 一旦嚥氣,我們這羣跪在門外的宮僕全都要賜死陪葬。 太醫院院首跪在皇后面前: “殿下多飲多溺,肌骨消減,唯有紅糖燕窩能暫吊一口氣。” 皇后含淚點頭:“喂。” 此時,一羣螞蟻圍了上來: 【太子的夜桶齁死蟻了!】 【桶裏甜,飯裏甜,藥裏也甜!】 如此明顯的消渴之症,怎麼還能喂甜的? 眼看燕窩要送進寢殿,我眼一閉心一橫。 兩步上前,一腳踹翻了藥碗。 院首臉都綠了,怒喝:“大膽賤婢!驚擾太子,立刻拖出去亂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