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有寶寶病,我發願讓她成爲真嬰孩
三姨太有寶寶病。 家宴上,她把象牙筷子一扔,當衆鑽進大帥懷裏撒嬌:“老爺,人家手手痛,要用那個小花碗喫飯飯,還要您喂喂。” 看着征戰沙場的大帥一臉受用地親自吹涼餐食喂她,我面無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核桃。 大帥立刻板起臉訓斥我:“珊珊這是天真爛漫,孩子心性,你怎麼如此內心陰暗?” 三姨太窩在他懷裏,咬着手指投來挑釁目光:“姐姐別動氣嘛,人家只想永遠做老爺懷裏的小寶寶,離了老爺就活不下去呢。” 大帥心疼地把她摟緊,看我的眼神愈發冷漠:“學學珊珊的單純體貼,別總板着張老臉壞人興致!” 他們不知道,我是人間行走的「願引」。 只要是我誠心立下的誓願,就會被天地承接,緩緩應驗。 既然大帥這麼喜歡孩子,三姨太又這麼想當寶寶。 那就讓他們得償所願吧!
店長造謠我勾引親爹,知道真相後她悔瘋了
新店店慶當晚,女店長突然開始陰陽怪氣: “現在的年輕人打算往上爬,不想着怎麼把事情做好,只想着給老闆當小三。” 屋裏頓時炸了鍋,大家都在猜她說的人是誰。 女店長顯然還沒說夠: “咱們爲了新店當牛做馬的時候,人家跟老闆撒個嬌,就甚麼都不用做了。” “老闆那麼大歲數了,她也下得去手。” “這要是讓人家老婆知道了,我看她還能不能在這待下去!” 最後她朝我所在的位置看過來: “有些人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勾引老闆!” 我忍無可忍:“你說夠了沒?” 她氣得直接指着我: “說你怎麼了?我都把你那副賤樣拍下來了!真不要臉!” 天地良心。 我只是給我爸捏了捏肩,怎麼就成小三了?
堂妹結婚,叔叔要我無償讓出新房
剛下班,多年沒聯繫過的叔叔管長髮打來了電話。 “小凡,叔叔看到你發的朋友圈了。那個新房子真不錯,你妹妹薇薇要訂婚了,正好給你妹妹撐撐場面!” 沒頭沒腦的話聽得人翻白眼,我懶得跟他閒扯,直接掛斷了電話。 可對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有多冒昧,馬上又打來了電話,理所當然地繼續輸出。 “怎麼掛電話了?” “你放心,這件事叔叔心裏有數,絕不會虧待你!” “我跟薇薇說好了,她就算結婚了也會留一間房給你,你想住到甚麼時候就住到甚麼時候。”
劇作家男友出軌,我讓他身敗名裂
我是劇作家男友的代筆。 交往七年,我用近百個劇本,把一個幾乎沒有文學素養的人塑造成金牌劇作家。 七週年紀念日當天,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進門就看到他工作室桌上擺着一盒拆開的巧克力。 我瞥了眼垃圾桶,裏面扔着幾個巧克力外包裝。 直接撥通了男友電話: “你甚麼時候喫巧克力了?” 他明顯一愣,笑着開口: “那是給你的。” 可他好像忘了,我和他一樣從來不喫巧克力。 我沒再說甚麼,隨便找了個藉口掛斷了電話。 然後打給了他的簽約方。 “姑姑,合約我不續了,以後讓他自己寫吧。” “是,他出軌了。”
老公敷衍我妹婚禮,我讓他全家後悔
“典禮也結束了,可以走了吧?” 老公不耐煩地對我說。 今天是我親妹妹大喜的日子。 我好說歹說他纔不情不願地留下來喫席。 席間和他說話的三姑六姨他一概不理,戴着耳機一副與世隔絕的樣子。 臨走前我妹塞給我一個紅包,要我轉交給她姐夫,說是沾沾喜氣。 還堅持踩着高跟鞋步履艱難地送我們下樓。 回到車上,老公的臉色多雲轉晴,語氣輕快道: “下個月月初我弟升學宴,你當嫂子的必須送一份大禮,最新款的手機就行,我弟肯定喜歡。” 他渾身放鬆,完全沒有了剛纔在婚宴上的死人臉。 我扯了扯嘴角,笑着點頭。 “行,沒問題,我一定給你弟一個驚喜。”
少帥娶新妻後,我和正妻聯手了
我是梨園名旦,也是轟動全城的瘋女人。 不僅把少帥爲博我一笑豪擲千金的事,宣揚得滿城皆知。 還當着全城名流的面,讓他下不來臺。 正妻要教我規矩,我把《女德》丟進火盆取暖。 大姨太要我低調行事,我以少帥姨太的名義帶人搬空了旗袍店。 人人都道我恃寵而驕,無法無天。 幾年後,少帥帶回來一個異疆女子,還要爲她休掉正妻。 正妻一夜未眠,紅着眼睛應了下來。 我低頭淺笑,擺弄着他杯裏裝有慢性毒藥的茶包。 “如果我說,我不同意呢。”
我花十萬去線下追愛豆,保潔阿姨破防了
喜歡的愛豆solo出道這天,我隨手十萬塊抽中了線下籤售。 得知我去追星要花十多萬後,公司的保潔阿姨瞬間破防了。 “十多萬塊!就見個面說說話!又不能當飯喫,這不是扔錢是甚麼!” 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 “真不懂你們小年輕搞這些東西有甚麼用,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我終於忍無可忍,撥開她伸過來的手。 “你有完沒完啊?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錢,跟你有甚麼關係?” 保潔阿姨氣得幾乎說不出話,我懶得理她,轉頭用申請的年假飛去了韓國。 再回來時,工位上的貴价周邊和親筆簽名照全都不翼而飛了。 保潔阿姨看到我驟變的臉色,忍不住笑了。 “別找了,我已經把你那堆印着人臉的破紙片塑料片都扔了。” “以後你也別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有錢還是要攢起來和我兒子結婚用。” 我無語到了極致,直接撥通了110。 她不是喜歡多管閒事嗎,那就叫她去派出所裏管好了。
妹妹被推下天台後,我重生了
帶初中生妹妹回家過暑假。 霸凌她的同學趁我出門買菜,和跟班一起找上門把妹妹從樓上推了下去。 妹妹當場慘死在我眼前。 她睜大眼睛看着我,那聲“姐姐”沒喊出口就沒了氣。 我渾身顫抖着撥了120,但爲時已晚,妹妹當場死亡。 霸凌者因爲沒成年,只是受了訓誡,沒多久就恢復了自由。 法官判她們賠償一百萬,那羣家長卻連哭帶鬧,說我要逼死他們。 可我根本不想要賠償,我只想要我妹妹活過來啊! 我沒辦法替妹妹復仇,絕望之下選擇了輕生。 再睜眼,又回到了妹妹死亡當天,我選擇把妹妹反鎖在臥室裏。 可這次,她們依然害死了一個女孩!
房東污衊我女兒偷東西,可我女兒根本不是人
入住第一天,我被房東告上了法庭。 他言之鑿鑿地聲稱我女兒偷走了他價值一百萬的百達翡麗手錶。 “我剛戴了幾次就被侯媛媛偷走了!” “小小年紀手腳就不乾淨!必須給她留個案底!” 他老婆也堅稱手錶就是我女兒偷走的: “看房的時候小雜種就一直盯着我老公的手錶看,不是她偷的還能是誰?” 這話一出,立刻點燃了陪審團的怒火: “太過分了!趕緊送進少管所!” “必須好好教育教育,絕不能姑息罪惡!” 然而當我女兒出現在法庭上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要我去勾引他的情敵,我成功後他悔瘋了
剛進娛樂圈那年,我在開機宴上被人灌酒,喝到吐血。 是宋紹謙幫我解了圍。 後來,他給我資源,替我撐腰,把我從十八線捧成了人人羨慕的女演員。 我跟了他五年。 這五年裏,所有人都說我是宋紹謙的心尖寵。 連我自己也這麼以爲。 直到那天晚上,他卻丟給我一套非常暴露的衣服: “琬寧,你穿上這個去勾引鄭景言。” “我也沒辦法,如果不這樣關藝暄是不會對他死心的。”
妹妹被竹馬獻給獵魔族,死裏逃生的我殺瘋了
我曾是西南邊陲最強大的巫族聖女,被族人誣爲“災星”獻祭給了深淵。 十年後我從深淵爬出,帶回了一身詛咒的能力。 回到部落後,我發現從小把我養大的老巫祝被新族長砍去了四肢,塞進甕中當“鎮族之寶”。 我妹妹被獻給了山外的獵魔族,成了他們的祭品。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我青梅竹馬的愛人。 他如今已是新族長,身邊還有一個與我長得七分像的“聖女”。 我撫摸着從深淵帶回的毒蛇,輕聲說:“這次,該你們了。”
妹妹爲了懲罰我,用我手機買了一千個甜筒
妹妹爲了報復我不給她買甜筒冰淇淋,趁我下廚做飯時,偷偷用我的手機點了1000支。 等我發現時,已經退不了了。 沒辦法,我只能一個人樓上樓下地折騰了幾十趟。 她看着我汗流浹背的狼狽樣子,得意地笑起來。 “活該!叫你不給本小姐買巧克力甜筒,現在知道錯了吧!” 可她不知道,我家剛添了個大冰箱。 這一千支甜筒放進去,幾年都不會壞。 既然想喫,那就都給她留着。 每天都喫,想喫多少喫多少。
深夜進宮救皇上,卻被師弟誣陷投毒
皇上突發惡疾,急招我入宮。 馬車在皇宮門口,守衛攔住: “匣子裏裝的是甚麼?” “百年仙斛,救命用的。” 我遞上入宮文書。 守衛看過文書後正要放行,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別讓她進去!她要謀害皇上!” 我回頭一看,來人是我的同門師弟向珩昱。 他指着我大聲嚷叫: “守衛大人,這個女人是我的同門師姐,她的匣子裏裝的根本就不是甚麼百年奇藥,是謀害皇上的毒藥!” 守衛立刻敲響鳴梆,巡防兵們很快便趕了過來。 我急出了一頭汗: “向珩昱你發甚麼瘋!匣子裏的仙斛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就要失去藥效了!” 向珩昱冷笑: “別演了師姐,早些時候我親眼見你調配了毒藥。你若問心無愧,就把匣子打開看看啊!” 百年仙斛一旦見了風就會迅速風乾腐壞,這一點葉珩昱心知肚明。 巡防兵手中的槍頭齊齊對準了我。 我臉色發白,兩手抱緊了匣子。 百年仙斛一旦損毀,等着救命的皇上,到不了天亮就會駕鶴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