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老公有第二個家後,我帶着兒子轉頭就走
遊樂園裏,五歲的兒子被小朋友打了。 他委屈得厲害,蹲在地上哭喊,“我爸爸是大律師,我要讓他把你抓起來。” 對方嘻嘻哈哈做着鬼臉,“我爸爸也是大律師,誰把誰抓起來還不一定呢!” 兒子氣得眼淚直流,“我現在就給爸爸打電話,讓他來抓你。” 說完,他轉頭看我,“媽媽,你快讓爸爸回來,抓這個壞人。” 我面露難色,因爲我的老公顧承景已經出差快半年了,而我極少能聯繫上他。 對方小朋友不屑地看着兒子,然後拿起電話手錶。 “我看你根本沒有爸爸,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爸爸的厲害吧!” 於是十分鐘後。 出差半年的顧承景,出現了。 他嘴角掛着微笑,寵溺地揉了揉對面小朋友的頭。 “爸爸在開會呢,是誰欺負我寶貝兒子了,我......
你的讓讓文學,我受夠了
兒子被重點初中錄取當晚,我正在給他準備第二天的報名材料。 陸錚白突然走到我跟前。 “小恆明天不用去報名了,我已經回絕學校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正要發問。 他又說, “那所初中按分數從高到低錄取,超超這次發揮失常,沒能擠進去。” “如果小恆不去,空出來的名額正好超超可以遞補。” “林莉他們孤兒寡母不容易,你就讓讓他們,別讓小恆跟超超搶。” 我的心瞬間冷透。 林莉,我閨蜜。 自她離婚獨自帶娃後,陸錚白便開始了他的“讓讓”文學。 暴雨天,他把我們母子扔到路邊趕去接林莉母子。 我拼死拼活工作,好不容易攢些錢,他轉頭全給了林莉。 既然如此,那這個家,我也讓給林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