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野人犬女共感後,我綁架了養父全家
郵箱裏突然多了一份神祕委託,要我偵查解救服務區驚現的野人犬女。 我滿腔正義,毫不猶豫地接手案件。 可當晚卻驚恐地發現,我和犬女產生了共感。 她被囚禁捱餓,我胃部抽痛,即使強忍着嚥下五斤米飯,也填不滿胃部的空虛。 她被人強迫赤腳在刺叢爬行,我蜷縮倒地,四肢痛到抽搐不止。 我用盡所有人脈關係對她進行解救,卻每次都 晚了一步。 直到她的屍體在臭水溝被老鼠啃食到只剩白骨,我的共感隨之消失。 我瞞着所有人偷偷對屍體進行查驗,終於確認她的真實身份。 再現身,我直播綁架了教養我十多年的養父一家。 “四小時,我要所有涉案人員跪在我面前!”
毒閨蜜成功頂替我後,三個哥哥悔瘋了
第九次逃跑失敗後,人販子將我毀容割舌賣給了地下醫研所。 胳膊被紮了近百種病毒,我眼睜睜看着全身反覆潰爛、癒合,再潰爛。 掰斷胳膊準備再逃時,白大褂興奮地往我後腦注入新一輪試劑。 恍惚間我竟看到早已逝去的媽媽向我招手。 斷臂被粗暴拖拽,沒人在意緊勒入肉的束縛帶勒入皮肉,我抖如篩糠。 來人強拽起我的頭髮,語氣諂媚: “就是她,血型一致,各種臟器也都能和許大小姐配型成功。” 眼睛受損,看不真切,但入耳聲音卻是我在夢裏乞求了上萬次,也沒能給我回應的二哥: “儘快研發出能控制她病情的藥物,不能讓心意每天這麼痛苦。” 一隻大手覆上我眼睛,久違的溫熱讓我眼中泛起水汽。 “這雙眼睛......真像心意!”
半生虛妄,暖夢成霜
二十年沒見的同學聚會上,曾經的死對頭朝我舉杯: “就因爲我當了你兒子班主任,你硬是三年不在學校露面,這麼記仇?” 我呆愣地和她碰了杯,想說她記錯人了,我沒有孩子。 她卻向四周擠眼: “她老公可模範了,每次家長會,絕對是第一個到。” 說話間,她從包裏掏出一本學生手冊,嬉笑道: “嫁了大款還特意改個名字,怕老同學找你攀高枝?” 我按住狂跳的心,假裝平靜接過手冊。 父親傅司硯,母親宋暖暖。 男孩的眉眼和我老公如出一轍,今年17歲。 我默默將手冊上的地址刻在手心,草草結束飯局。 第二天,我開車找到了手冊上的地址。 看到了照片上的男孩,和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人。
被另一個我攔住後,篡改生死簿的鍋我不背了
我做鬼差百年,本職勾魂鎖魂。 卻在收到緊急勾魂令時,被一隻惡臭的慘死鬼攔住去路。 “不能去!那生魂早被勾走了!” “不止被勾走,還被丟進了畜生道,你現在去就是給人背鍋頂罪!” “不僅自己難逃天罰,就連你九世之內的父母親友,都被連累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入輪迴。” 她聲音嘶啞,近乎哀求。 愣神間,老搭檔的傳音符猝然燒起: “還不快來,最後半柱香時間,黑白無常大人要親自督辦。” 傳音符燒燼,她瑟縮着抬眼。 我身形猛然頓住,渾身血液凝固。 眼前噙滿血淚的異瞳。 分明是我! 震驚過後,我心一橫,決定相信另一個“我”。 環顧左右後,我目光定在衆鬼談之色變的忘川河。 我兩眼緊閉深深吸了一口氣。 朝着忘川河直
錯付前朝雪,幸得今世檐
嫡姐心儀太子,卻錯將情藥下給宋將軍,險些失了身子。 事後將軍憑着荷包請旨要人。 嫡姐哭着求我接下。 母親也含淚苦勸: “你阿姐若名節有損,今後還怎麼與滿京貴女爭?” “你既是庶出,名節與你本就無甚緊要,有將軍夫人的名頭護着,日後都是你的福氣!” 我委屈接下旨意,揹負罵名隨軍北上。 他剋制循禮,我才知他早已心悅嫡姐。 直到嫡姐入主東宮,不到半月就被折辱致死。 而母親悲赴邊塞,怒斥我給將軍下藥後又冒頂嫡姐,誤了二人良緣。 將軍因嫡姐慘死恨我入骨,發狠將我囚在大帳日日折辱。 尋來西域毒藥逼灌我嚥下。 “喜歡下藥,我就讓你做個藥人遂你心願!” 我泣血辯解,他隻字不信。 最後我含恨而終。
男友讓我體諒女兄弟的醋精系統,我以柔克剛讓他破產
女兄弟自稱被綁了醋精系統,每天都在喫醋我和宋祁年。 宋祁年給我剝了一顆蝦,她買來十斤讓他剝個夠。 我曬出一張牽手畫,她摟着宋祁年連發一個月親密照。 怕我鬧事,女兄弟一直拿系統開脫。 “要不是受系統控制,你爹我才做不出來這種娘們兮兮的事兒!” 直到訂婚前夜,女兄弟打來電話: “敢繞過你爹先和別人訂婚,不怕系統拿醋淹死你爹我啊!” 他掛了電話果斷關機。 我以爲這是他最終的態度。 可次日睜眼,我就收到酒店信息,訂婚女方被換成了女兄弟。 看他眼神閃躲,我熟練替他繫好領帶: “晚宴菜品偏甜,她喜歡喫辣,蛋糕裱花寫了我的名字,你記得去改......”
奶奶容留外人在家過夜,可他們卻都成了紙人
奶奶總是好心容留外人在家過夜,可第二天他們卻全成了紅嘴白臉的紙人。 派出所派專人進村查探,懷疑我家出了連環殺手。 可所有證據都證明我們屬實清白,警方只能以失蹤結案。 此後凡再有人想留宿我家,我和奶奶都麻溜提棍先將人攆出去再說。 但領導強塞的相親對象卻嫌下雨髒鞋,賴着不走了。 我翻出七個失蹤新聞,拎起棍棒攆他離開。 相親男卻掏出一沓鈔票用力甩在我臉上: “你全家失蹤!你們王總在我面前都不敢耍刀棍!” “還紙人?不怕被老子的陽火燒死就儘管來!” 眼看再勸下去我就工作難保,只得攥緊鈔票讓奶奶給他準備客房。 迷迷糊糊卻被奶奶一把推醒。 閃電中奶奶的臉色白得瘮人: “快走!這屋住不得,鬧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