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軍功章給了白月光,我用47封舉報信送他下神壇
和陸政國結婚第十年,我們在軍區醫院走廊偶遇。 我來交女兒的耳蝸手術押金; 他陪乾妹妹做心臟術前檢查,手裏捏的是女兒治耳朵的錢。 對視一眼,他慌忙移開視線,裝作無事發生。 繳完費,他的吉普車就等在門口。 我面無表情,拉開後座車門坐上去。 車開到半路,他猛的剎住車: “婉瑜,我知道你氣我把小雨的手術費給思慧用了,可她這病真等不起,小雨的我再想辦法。” 我半天沒吭聲,只扯出一抹冷笑。 其實他想不想辦法,我壓根不在乎了。 打從他捲走撫卹金、挪走女兒手術費, 又丟下流產的我那一刻起,我就徹底不指望他了。
我捐腎救父後,全家旅遊屏蔽我
小年夜,父親尿毒症突發危在旦夕,我連夜趕回孃家爲他捐了一個腎。 親戚們誇我孝順,還塞給我三萬營養費,媽媽哭着說一定好好照顧我。 可術後第三天,我無意點開妹妹平板裏那個沒有我的“一家親”羣。 爸爸:“還是小女兒貼心,帶我去海南療養,機票酒店都訂好了。” 媽媽:“別讓那死丫頭知道。她剛捐完腎,晦氣,影響你爸康復心情。” 妹妹輕飄飄回了一句:“機酒錢用的可是姐姐的那三萬營養費哦。” 我坐在昏暗的房間裏,紗布還滲着血。 拿起手機,截屏,發送朋友圈,配文: “祝我爸早日康復,玩得開心。” 然後,拉黑列表裏每一個所謂的家人。 撥通老公電話:“來接我。”
老婆和腹肌男在水下偷情,那我就抽乾水裏的氧氣
我老婆是海洋館最受歡迎的美人魚演員。 所有人都說,娶到她是我的福氣。 直到這天閉館,我在監控室看到她表演結束後並未上岸。 那條巨大的鯨魚背後,她與年輕的飼養員赤身糾纏在一起,氣泡如吻痕般上升。 眼前突然閃過幾行彈幕: 【來了來了!經典劇情:老實人丈夫在監控室目擊現場!】 【美人魚×飼養員纔是真愛!男主快離婚成全他們!】 【嘖,男主除了有錢還有甚麼?我們飼養員小哥哥可是有八塊腹肌和浪漫鯨歌呢!】 我關掉了整個表演池的循環氧氣系統。 拿起手機,打給了我的首席財務官: “三小時內,我要成爲‘蔚藍水族館’的唯一股東。另外,讓現任館長和所有飼養員,立刻到海洋場館開會。”
七年晚風渡沉淵
晚上推着小車去批發市場進花。 一輛邁巴赫猛地剎在我跟前,把我的小車撞翻。 車門打開,下來的是陸沉淵。 七年前那個在出租屋給我煮泡麪的男孩,如今西裝革履,身邊還站着白若溪。 她挽着他胳膊,笑得嬌俏:“蘇晚?拿了沉淵300萬,不是應該過得挺瀟灑嗎?” 我蹲下去撿被壓壞的玫瑰。 陸沉淵從錢包掏出一疊現金,砸在我臉上:“撿起來,滾。” 紅色紙幣散落一地,我一張一張撿。 白若溪小聲說:“真是賤骨頭。” 我沒說話,把錢塞進口袋,拉着小推車往前走。 沒回頭。 他不知道,那300萬我一分沒動,全給了他當年的仇家,只求他們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