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極寒末世,我送老公下地獄
上一世,極寒降臨前夕,老公逼我在背上紋了一幅全背的鎮宅納福圖。 他說這是大師算的,能保末世平安。 “老婆,這可是爲了這個家,你受點罪,咱們就有福氣了。” 結果末世來臨,那大面積的紋身成了我的催命符。 傷口感染讓我高燒不退,後背流膿生蛆。 而他,卻把唯一的消炎藥餵給了鄰居家的豐滿少婦。 兩人就在我的病牀前苟且,眼睜睜看着我活活痛死,最後把我丟到零下六十度的外面活活凍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紋身店。 紋身師正拿着針,要往我背上刺那幅圖案。 老公在一旁催促:“快點紋,這可是大師算的吉時!” 我反手抓起震顫轟鳴的紋身機,將那飛速吞吐的針頭狠狠按在他的腦門上。 滋滋的電流聲中,我笑得癲狂。 “既然這麼吉利,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被丈夫和兒子虐死後,他們悔瘋了
我嫁給丈夫的第三年,他帶回來一個女人,說那是他犧牲戰友的遺孀。 我知道,丈夫一向重情重義。 我把她當親姐妹,讓她住進家裏,給她找工作。 可沒多久,一場車禍讓我高位截癱。 兒子端來一杯滾燙的熱水餵我,直接把我燒到失聲。 戰友遺孀貼心的給我購買了德國的理療儀,高壓電流直接將我震成了瞎子。 丈夫一邊爲我尋醫問藥,一邊對她呵護備至。 所有人都誇他是情深義重的好男人。 我躺在牀上,聽着他和她在我的婚房裏卿卿我我,心如刀割。 直到那天,我八歲的兒子推門進來,手裏拿着一本舊相冊。 他指着一張泛黃的結婚照,問那個女人: “阿姨,爲甚麼你和我爸爸的結婚照上,沒有我媽媽?” 丈夫走進來,摸着我兒子的頭,輕聲說:“傻孩子,她纔是你親媽。” “這個癱在牀上的,是你媽的仇人。” “她現在這樣,都是在替你媽贖罪。”
人間煙火不渡我
跨年夜,我接到了一個代駕單子,地點是全城最豪華的私人會所。 喝得爛醉的蕭逸被衆人簇擁着出來,嘴裏還喊着要慶祝訂婚。 看到穿着代駕馬甲、瘦得脫相的我,他瞬間酒醒了一半。 隨即,他露出瞭然又嘲諷的笑容: “江寧,離開我之後,你過得這麼狼狽了?” “聽說你到處借錢?怎麼,那個富二代玩膩了把你甩了?” 我握着方向盤的手止不住地痙攣,強忍着胃裏的翻江倒海。 他坐在後座,摟着新歡,透過後視鏡看我笑話: “開穩點,要是讓我未婚妻不舒服,我投訴到你失業。” 車窗外是元旦倒計時的歡呼聲,我看着後視鏡裏意氣風發的他,沒有反駁。 他不知道,那個曾經驕傲到不肯低頭的女孩,爲了活下去早已拋棄了尊嚴。 而這,是我將過的最後一個元旦。
媽媽,請你不要再愛我
我是個啞巴,五歲那年被爸媽找回。 爲了補償我,他們把姐姐擁有的一切都給了我,公主裙、洋娃娃...... 姐姐卻沒有一點怨言,總是摸着我的頭,笑着說沒關係。 可那天只是因爲我胳膊上的一道劃痕,爸媽就把姐姐關進了洗衣機。 那天,洗衣房流出的血水染紅了整棟樓。 他們終於不再罵姐姐是壞種,而是抱着我哭,說以後會加倍愛我。 可這份愛,是用姐姐的命換的,太髒了。 我穿着姐姐的裙子,抱着姐姐的熊,爬進了那臺洗乾淨姐姐的洗衣機裏。 【智能語音播報,100度高溫洗模式已開啓。】 爸爸媽媽,現在,你們甚麼都沒有了。
十年失語,一枕黃粱
拿到癌症診斷書那天,我沒哭,只想回家抱抱我十年沒開過口的兒子。 這十年,爲了治好他的“失語症”,我傾家蕩產,從一個體面的教師變成餐館裏洗碗的鐘點工,雙手被洗潔精泡得紅腫脫皮。 老公總勸我別逼他,說孩子只是需要陪伴。 可他的眼神卻冷得像在看一個笑話,吝嗇到不願再碰我一下。 似乎需要陪伴的,只有孩子。 我以爲只要兒子能開口說話,我們這個家就能回到從前。 那天,我捏着薄薄那張診斷書,輕輕推開家門,想在他開口之前,最後感受一次被他需要的溫暖。 隔着他的臥室門,十年了,我第一次聽見我兒子的聲音。 不是我幻想中嘶啞模糊的“媽媽”。 而是清晰又響亮的希冀。 “媽,那個女人快死了,你甚麼時候回來?我想你了。” 電話那頭,傳來我閨蜜溫柔到極致的聲音:“乖,等她死了,把遺產都留給你,媽就風風光光地嫁給你爸。” 原來,我耗盡心血養了十年的啞巴兒子,不是我的兒子。 原來,他不是啞巴。 我,纔是他開不了口的病。
恩怨入土,舊夢不沽
老公和女祕書偷情,被港媒曝光,豔照瘋傳。 所有人都拭目以待,能夠一手將霍家從末流家族帶成頂級家族的夏知意,會採取怎樣的雷霆行動。 畢竟這些年,夏知意替霍雲琛收拾過無數風流債,狠辣手段人盡皆知。 可自從霍雲琛和女祕書風流事件爆發後,夏知意卻消失了,無人知道她去了哪裏。 港圈都在猜測,是霍雲琛殺了夏知意滅口。 或是夏知意怕了女祕書,才選擇躲了起來。 那之後,整個港城都變成了霍雲琛一個人的懺悔牆。 從維多利亞港的巨幕,到出租車車身,再到街邊報刊亭的燈箱,都有刺眼的字體寫着: “夏知意,我錯了,請你回來,我再也不會出軌了!” 有人拍到身價千億的霍雲琛,在深夜裏獨自一人到小喫店呆呆地坐着,點兩份雲吞麪,一份自己喫,一份涼透。 三年來,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直到第四年的元旦,平靜的港圈突然爆發出一條傳聞: “霍雲琛消失的前夫人,夏知意,出現了。”
老公死後給女祕和白月光兩千萬,只給我一張紙條
“蘇辰先生死前,給你留了樣東西。” 春節當天,遺產囑託人看着我,面無表情。 按照遺囑。 他的女祕書分到了一千萬。 他的白月光分到了一千萬。 輪到我。 囑託人只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再次確認道:“你確定你是蘇辰先生的妻子吧?” 如假包換,我已經和他結婚了23年。 “既然如此,蘇辰先生留給您了......” “一個紙片。” 我接過那張紙片。 只有淡淡的三行字: “沈溪,她們兩個只愛我的錢,所以我死後只會留給她們錢。” “但你佔有了我的所有感情,我就只給你留感情。” “我愛你。”
老公幫我選內衣延長扣,暴露了他的第二個家
我在試衣鏡前試穿新內衣時,老公突然湊了過來。 “老婆,我感覺你是不是發育到D了?” “覺得緊的話,加個內衣延長扣吧。” 我心臟霎時漏跳一拍。 “你一個連胸衣罩杯都分不清的男人,怎麼知道延長扣?” 他乾笑兩聲,極力掩飾着慌亂。 “站裏處理退貨件的時候,我看快遞單上寫着。” “爲了你穿着舒服,我可是特意去學了這些小知識。” 我表面不動聲色,暗自卻起了疑心。 第二天老公剛走,我後腳就跟了上去。 懷孕後太久沒去公司,是時候去捉捉姦了。
我與他之間,隔着一個你
結婚三年,陸辭沒碰過我一次。 隔壁房間住着他毫無血緣關係的乾妹妹,姜柔。 她有“重度恐男症”,除了陸辭,看見任何男人都會渾身發抖。 所以半夜她做噩夢,陸辭扔下我就往她屋裏跑。 所以主臥讓給她住,我睡書房摺疊牀,他打地鋪守在她門口。 婆婆每週來送湯,進門先奔姜柔屋裏,出來才瞥我一眼。 “念念,柔柔的貼身衣服你記得手洗,她皮膚敏感,不能用洗衣機。” 公公更絕。 上次家庭聚餐,當着一桌親戚拍大腿。 “要不是柔柔有病,我恨不得讓她當我兒媳婦!” 端着菜笑了笑,沒吭聲。 三年了,甚麼都忍了。 直到昨天,從姜柔枕頭底下翻出兩樣東西。 那條丟了半年的真絲吊帶。 和一板只剩兩粒的避孕藥。 恐男? 今天,是結婚三週年紀念日。 該好好慶祝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