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了逃離荒島無下限作死後,男嘉賓們瘋了
被扔進荒島戀綜的第一天,系統提示我。 只要拿下最終告白,就能重返大燕繼續當我的尊貴皇后。 我立馬徒手捏爆了剛抓來的河豚。 開甚麼玩笑? 在後宮鬥了十年才弄死八十多個妃子,順便把有狐臭的皇帝熬死,誰還要回去守活寡! 爲了輸,我搶霸總的盒飯,扯影帝的假髮,甚至半夜表演胸口碎大石。 我把在冷宮裏學來的潑婦手段全用上了,滿心以爲會被全網封殺。 結果最終告白日,參賽的十個極品男神捧着花將我堵在山洞裏。 我看着系統顯示的99%的奪冠率,懵圈了,這破綜藝難道沒有正常人了嗎?
清冷佛子沉迷福瑞控,偏偏我是真兔娘
作爲渡劫失敗的擺爛兔娘,我莫名其妙穿越到了高樓林立的現代社會。 爲了不被餓死,我只能頂着兩隻收不回去的真兔耳,混進了福瑞控變裝聚會里蹭喫蹭喝。 就在我躲在角落,抱着一盤沙拉狂啃胡蘿蔔時。 那位傳聞中清冷禁慾的京圈佛子張景,朝我走來。 “本佛子最厭惡奇裝異服吸引我一的女人,把她抓過來,我親手摺斷她的耳朵。” 我嚇得一縮,連滾帶爬想逃。 卻還是被保鏢無情地拎進了樓上的私密包廂。 可包廂門剛一關上,哪位高不可攀的佛子一把捏住我的長耳朵後,眼底滿是瘋狂的癡迷。 “說!你的耳朵是找哪個廠家做的,怎麼那麼完美!”
重生後,我親自暴打未婚夫的女兄弟
我穿着婚紗來到婚禮現場時,發現舞臺正中央擺着一個八角擂臺。 未婚夫霍雲拉着他的“女兄弟”楚湘,笑着遞給我一副拳套解釋道。 “萱萱,這是咱們老家的規矩,新娘子得跟伴郎團的兄弟上擂臺摔一跤,叫沾福氣。我特意叫湘湘上臺,你意思一下就行。” 看着平時柔弱多病的楚湘,我沒多想,直接上擂臺。 可下一秒,她一記極度專業的迴旋踢,當場將我踢至重度腦震盪昏死過去。 醒來時,我癱在病牀上,霍珣牽着楚湘的手對我說。 “親友們隨了那麼多份子錢,婚禮不能沒有新娘。湘湘願意替你照顧我,你這麼善良,肯定不會介意的對吧?” 在極度屈辱與重度抑鬱的折磨下,我推着輪椅從婚房樓頂一躍而下。
霍雲楚湘
前世,她被未婚夫霍雲與“女兄弟”楚湘聯手害死——婚禮擂臺上一記迴旋踢致其癱瘓,霍雲轉身娶了楚湘。重生回到婚禮前一個月,她毅然敲開散打基地大門,用五萬私房錢和滿身淤青換來教練的魔鬼承諾:“一個月後,你可能會想爆自己的頭。”當霍雲還在微信裏假意溫柔,她已在墊子上摔了四十七次,只爲婚禮那天,親手討回血債。
重生後,我在婚禮上暴打妻子的男閨蜜
我穿着西裝來到婚禮現場時,發現舞臺正中央擺着一個八角擂臺。 未婚妻霍芸拉着她的“男閨蜜”楚翔,笑着遞給我一副拳套解釋道。 “皓軒,這是咱們老家的規矩,新郎官得跟親友團的兄弟上擂臺摔一跤,叫沾福氣。” “我特意叫翔翔上臺,你意思一下就行。” 看着平時陰柔的楚翔,我沒多想,直接上擂臺。 可下一秒,他一記極度專業的迴旋踢,當場將我踢至重度腦震盪昏死過去。 醒來時,我癱在病牀上,霍芸牽着楚翔的手對我說。 “親友們隨了那麼多份子錢,婚禮不能沒有新郎。翔翔願意替你照顧我,你這麼大度,肯定不會介意的對吧?” 在極度屈辱與重度抑鬱的折磨下,我推着輪椅從婚房樓頂一
重生後,我當着狗皇帝面,活劈綠茶表妹
我頭戴鳳冠準備封后時,發現表妹白晴正拄劍擋在我的必經之路上。 皇帝身旁的太監解釋道。 “娘娘,按規矩將門封后需與親人過三招褪煞氣。陛下心疼您,特安排了表妹,您走個過場就行。” 我看着一向體弱多病的表妹,沒多想,接劍迎戰。 可下一秒,白晴一揮手就砍斷了我的劍,還順勢斷了我的手腳筋。 皇帝卻漠然跨過我,將鳳冠戴到白晴頭上。 “天兒,大典不能沒有皇后。晴兒代你受封,你定不會怪朕吧?” 後來我才知道,我的劍早被皇帝動了手腳。 再睜眼,我回到了封后前一個月。 我轉身跑進全京城沒人敢靠近的魔丸軍營。 “爹!把你手下最狠的暗器教頭找來!我要學飛刀!
參加綜藝全網都能聽見我的嬰語,但我壓根沒有懷孕
我是圈內有名的糊咖,卻被選中參加全明星密室直播。 詭異的是,節目播出後,只要鏡頭一靠近我,全網就能聽見奶聲奶氣的嬰語。 【哎呀,我媽媽好惡毒,不僅脾氣差霸凌助理,還偷偷剪壞了舒菀姐姐的服裝!】 彈幕瞬間瘋了,瘋狂辱罵我未婚先孕、心思歹毒、讓我滾出娛樂圈。 同組的一線清純女星柳舒菀故作心疼。 “姐姐,這關要爬泥地的,你要是真懷孕了就退賽吧,大家不會怪你的。” 說完,她強忍膝蓋淤青跪在泥水裏解密碼鎖,引得全網心疼。 當鏡頭再次對準我時,那詭異的嬰語再次響起。 【哼,我那自私的媽媽還在裝!她昨晚偷偷翻了導演的公文包,早就知道密碼是導演的生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