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想要肩挑兩房,卻不知我纔是真正的貴女
夫君宋淮安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善人,修橋鋪路,百姓讚不絕口。 可偏偏時運不濟,鋪子接連虧損,連祖宅的地契都抵押了出去。 我不忍看他家道敗落,便瞞着他回孃家求父親相助。 誰料半路遇上劫匪,刀光血影裏,我拼了半條命才從死人堆裏爬出來。 等我滿身血污趕回府中時,卻見白幡高掛,紙錢漫天。 靈堂正中央他一身素縞,聲淚齊下。 “舒婉,是我無用,是我護不住你,才叫你遭此橫禍,我......” 話未說完,身旁的女子已柔聲將他扶起。 那女子滿身珠翠,正是城中首富林家之女林玉嬌。 “宋郎,人死不能復生,切莫過度傷懷。” 林老爺站在靈前,捻鬚輕笑:“賢婿節哀,婉娘已去,玉嬌待字閨中,依老夫看,這樁婚事不如就此定下,正所謂亡妻再娶,親上加親。” “你那些鋪子,有林家的銀錢撐着,還怕不能起死回生?” 宋淮安沉默半響,終究沒推開林玉嬌的手。 我渾身一顫,死死攥住腰間那塊玉佩。 夫君啊夫君,那些鋪子算得了甚麼。 你可知我腰間這枚牌子,能調動的銀錢,夠買下十個林府。
五一得勞模反被開除,我殺瘋了
從航天所退下來後,圖着離家近,我入職了一家公司。 幹了兩年,憑手藝把車間的良品率拉高了二十五個點。 五一公司勞模評選,全廠投票,我又拿了第一。 可沒想到,第二天一早,新來的人力主管就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許念念翹着二郎腿:“李姐,我看了你的工藝,沒甚麼複雜的,我已經讓 AI 把你的工藝蒸餾完了。” 她直起身,將離職申請拍在我面前。 “簽字吧,李姐,公司不養閒人,再說,你回家帶孩子多好,跟一幫大老爺們搶甚麼飯碗。” 她轉頭將我的勞模獎狀從牆上扯下來,扔進垃圾桶。 “這東西頂個屁用,AI 幹得比你好十倍。” 我看着垃圾桶的獎狀,輕笑一聲:“行啊,辭職沒問題,只要周總同意就行。”
舍友說我是掏糞公主,我說對
只因我爸來看我時,順手給我修了一次宿舍的馬桶。 宿舍的審判長舍友林曼曼,就聯合全寢室孤立了我。 她將我的高定風衣扔進廁所,滿臉鄙夷。 “天天穿大牌,原來是個‘掏糞公主’,本審判長今天就扒了你這層僞名媛的皮!” 其他舍友立刻圍上來幫腔。 “離她遠點,怪不得身上總有一股下水道味,真是晦氣!” “指不定帶着甚麼傳染病呢?跟這種人住在一起,我寧願去死。” 她們連夜寫了申請信,叫囂着明天就要把我這個污點趕出宿舍。 看着這羣上躥下跳的跳樑小醜,我氣笑了。 我爸是掏糞的,可我爸是業內的“糞霸”啊。 學校剛蓋的那棟教學樓,還是我爸上個月給投的。 哪怕整間宿舍被挨個清走,趕出去的人也不可能是我。
畢業前看着男友自毀前程,我當場笑瘋了
畢業前夕,我無意間路過公示欄。 正好碰見男友的小青梅楚俏俏,指着公示欄裏待送審的國家重點項目論文,笑得張揚。 “我把季南州論文的第52條參考文獻改成了:本條專屬楚俏俏,旁人勿擾~” 圍觀衆人紛紛起鬨:“臥槽,這也太浪漫了吧!” 可她不知道,那篇論文綁定了終身學術檔案。 一旦內容違規,季南州會直接斷送前程。 前世,我深知後果嚴重,不顧阻攔強行去系統裏幫季南州把內容復原。 事情敗露後,楚俏俏承受不住網暴跳樓自殺。 輿論一邊倒地指責我,季南州更是紅着眼將她的死全歸罪於我。 “沈明玉,要不是你多管閒事,俏俏怎麼會死?!” 鋪天蓋地的謾罵不僅報復了我,還逼得我父母雙雙身亡。 萬念俱灰下,我從她跳樓的地方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公示欄前。 看着周圍人豔羨的目光,我微微一笑。 “只改一條哪夠,不如把剩下的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