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腰上的鳶尾花紋身
丈夫的後腰上,有一朵只開了一半的鳶尾花紋身。 他說那是我們愛情的見證,等我們金婚時,就將另一半補全。 可最近三個月,我開始整夜失眠,心悸盜汗,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 直到我偷偷在他車裏裝了定位,發現他每週三深夜都去一個叫命紋館的地方。 我推開那扇沉重的木門時,他正赤着上身趴在紋身牀上。 紋身師手裏的針沾染着鮮血,正在爲那朵鳶尾花添上新的一筆。 季元恆的聲音溫柔又繾綣:“再深一點,用祝詩音三年的深度睡眠,換嬌嬌一夜安眠,她最近總是做噩夢。” 說完,他指着桌上的一管血問道:“血還夠嗎?嬌嬌最近胃口不好,我還想讓她嚐嚐山珍海味。” 紋身師沙啞地笑了: “一管血怎麼夠,你還得從你妻子那再抽多些,我才能繼續給你紋身,用你妻子未來一月食不知味,換那姑娘七日口福。”
除夕家宴,老公的海歸青梅非要喫白人飯
除夕夜,老公的海歸網紅青梅爲了拍精緻把我的佛跳牆換成了一桌生冷的白人飯。 我才說了一句可惜了那些昂貴的食材。 婆婆就罵我不懂健康飲食,連老公也怪我小肚雞腸。 青梅一臉善解人意地替我解釋: “哎呀,嫂子畢竟年紀大了,不懂現在的健康潮流也是情有可原嘛。” 看着他們三個其樂融融,我笑了,反手把五萬塊的頂級食材送回孃家。 那一晚,青梅的直播間火了。 因爲鏡頭裏,堅果過敏的老公腫成了豬頭,腸胃不好的婆婆拉得虛脫。 而親戚們看着一桌子草,臉比菜葉子還綠。
不讓我媽進祖墳後,我綁定了福壽因果系統
清明節,我帶癌症去世的母親骨灰回家埋葬。 父親卻滿臉嫌惡:“一個生不出兒子的絕戶女人,沒資格進我劉家的祖墳,髒了祖宗的地氣!” 可這二十五年,他帶着小三母子揮霍着我媽的嫁妝,算計着我的獎學金。 在祭祖時買最貴的紙紮別墅,燒最粗的檀香,跪在墳前祈求祖宗保佑。 每年的祈禱裏,只有他們劉家,沒有我們母女。 眼看這次,他和繼母又搶走我給媽媽存的養老金買祭品。 我腦中突然起了清冷的機械音: 【檢測到不義之財轉化爲祭祀供品,轉化率100%!】 【他們燒的是紙,到你賬上的是錢;他們求的是壽,落到你身上的是命。】 那一刻,我看着漫天紙灰,笑得燦爛。 既然這祖墳容不下我媽,那我就只能請諸位花我和我媽錢的祖宗捲鋪蓋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