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寺裏靜心三年後,我管爸媽叫施主
只因我不小心吵到熟睡的弟弟,爸媽說我太鬧騰了,讓我去寺裏靜靜心。 我哭喊着自己錯了。 下一秒,媽媽掐着我下巴,幾推子將我及腰的長髮全部剃光。 「寺裏清淨,好好治治你這毛毛躁躁的性格,甚麼時候學會不吵不鬧了,甚麼時候再回來!」 青燈古佛,一晃三年,兩人終於想起山上還有個女兒。 那天我正在打掃院內銀杏葉,聽見有人叫我。 抬頭,他們站在寺門口,滿意的笑着。 「這三年果然沒白待!你看咱女兒現在多規矩!」 「安安,走,爸媽帶你回家!」 我沒有說話,只是放下掃帚,雙手合十。 「施主請回吧。」 「這裏沒有甚麼陳安,我的法號叫靜安。」
公司將跨江大橋項目交給低預算小祕,橋塌後所有人都崩潰了
政府出資一千萬建橋,老闆問我能不能五百萬搞定。 我搖頭。 “五百萬連買材料都不夠,萬一出了事那可是人命關天!” 公司新來的女祕卻梗着脖子。 “安安姐,你胃口真大!五百萬還不夠啊!” 她說自己認識很多水泥工,拍着胸脯保證五十萬就行。 我沒說話,轉身辭職。 誰知今年端午龍舟大賽在本市舉行,上萬人在大橋上又晃又跳。 大家都笑着玩梗。 【他們敢修,應該包活的吧!】 而真正承建方正在公司嚇得滿頭大汗。
妹妹的倉鼠活了六年,而我的小狗只活了六個月
妹妹養的倉鼠死了。 媽媽拽着我跑遍全城99家寵物店,只爲買到只一模一樣的。 她向店主人吐露。 「倉鼠壽命只有2年,我家那傻孩子至今還以爲她的活了6年,其實我已經偷偷換3只了。」 「沒辦法,當母親捨不得孩子傷心。」 原來這就是被愛嗎? 我突然想到自己前些年養的小狗,同樣是寵物,卻因爲兇了妹妹一聲,當晚就被燉成狗肉湯端到飯桌上。 任我下跪磕頭都沒用。 心裏猛地一緊。 看着媽媽小心翼翼將倉鼠捧進車裏。 夜風灌入。 我站在車門外,突然不想一起回家了。
媽媽罰我紅牌,我選擇永遠退場
媽媽帶隊拿下女足比賽省冠軍時,我正在更衣室裏替大家收拾鞋襪。 場上衆人擁抱在一起。 我衝出去一起慶祝,可手還沒碰到媽媽,就被推翻在地。 「我有沒有說過裝備區不能離人,東西丟了誰負責!」 今天連進兩球的大功臣姐姐,得意的跟着數落。 「還有,你既然來了爲甚麼不給我拿水,不知道我踢完比賽要立馬補水嗎?真是蠢死了!」 話音落下,媽媽將一張紅牌甩我臉上。 「按照足球規矩,連續犯兩次錯是要罰紅牌下場的,所以今天的慶功宴你不用去了,留下來把整隊的裝備擡回基地!」 看着兩人手牽手離開背影,心一下揪緊。 這些年,我是後勤是廚師是隊裏任勞任怨的工具人,唯獨不是女兒和妹妹。 手裏紅牌刺眼,也許這次我真的該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