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半個月,我被送進了鬥獸場
高考前半個月,堂哥夜裏摸進了我臥室。 我刺傷了他的右手,媽媽卻找來荊條將我抽了個血肉模糊: “傷了人還敢撒謊,看我不打死你個小賤人。” “你爸早死,叔嬸好心管我們喫住。你倒好,小小年紀倒學會了害人。把小川的手傷成那個鬼樣子,你就是存心想毀了他的大學夢!” 媽媽毫不猶豫將我送進了鬥獸場進行教育。 我像野獸似的被馴獸師虐打,關禁閉,甚至還失去了珍貴的童貞······ 媽媽卻半點不理會我的求救,全心全意輔導堂哥進行最後的高考衝刺。 直到高考前夕,媽媽和叔叔的私情被嬸嬸撞破,將她趕出家門。 她才終於想起了,我這個奄奄一息的女兒。
隱蔽的攝像頭
獨居的單身女孩家中突然來了一個合租室友,自此,女孩的臥室就經常出現有他人出現過的痕跡,究竟是何人所爲呢?
毒蜂襲擊,妻子把我的過敏劑換成泡泡糖
叢林探險隊深入原始林區搜尋瀕危鳥類蹤跡,突遭毒蜂羣襲擊。 幸好我提前準備了特製抗過敏藥劑。 可打開揹包,卻發現抗過敏藥劑被換成了泡泡糖。 抬眼正看見妻子將藥劑遞給她的白月光。 可對方甚至都沒被毒蜂蟄到。 我上前質問,卻被妻子一把推開。 “阿宇體質弱,萬一過敏就麻煩了。你平時身體好,忍忍就過去了。” 頭暈目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知道這是過敏反應在加重。 趕緊摸出衛星電話按下求救鍵。 “叢林毒蜂襲擊,出現嚴重過敏症狀,生命垂危,請求緊急救援。” “另需上報隊中人員惡意侵佔急救物資…”
警長老婆逼我替小白臉頂罪後我殺瘋了
警長老婆有職業疑心病。 只因爲我能力強,她就疑心我升官發財後會將她踹了。 我百般保證,卻換來她一句, ”你要是真愛我,就該辭掉工作!“ 於是我回歸家庭,動用人脈資源助她成爲最年輕的警督。 直到岳母在商場被反社會罪犯綁架。 我焦急的想和她一起破案,她卻以妨礙辦公爲由把我抓起來, “高級警督的位置只能是我的,你休想搶走!” 她故意耽誤時間導致岳母被撕票, 我拿着火化報告回家時卻聽見她和小師弟的對話。 “對不起晚棠姐,要不是我抽菸耽誤了時間,你婆婆也不會被撕票。” 老婆卻笑着安撫他。 “你第一次辦案難免經驗不足,下次改進就好了,不過這次也多虧了你,以後我都不用處理婆媳關係了!” “沈硯辭故意妨礙辦案,導致出了人命,明天我就打報告,讓他這輩子都沒辦法再回到一線!”
老公陪初戀尋找記憶
老公的前女友突然失憶了。 老公立刻陪在她身邊, 幫她尋找失去的記憶。 我默默的看着他們擁抱、接吻。 後來老公激動的拉着我的手說, 前女友恢復記憶了。 我冷笑,是時候該離開了。
嫂子開着我的車,還讓孩子住進我家
我和老公換了新車, 就把之前的舊車給哥嫂開去代步了。 沒想到,一年後他們拿着一沓單子,直接找上了門, “蘇晴,你給我們的是甚麼破車,怎麼要交這麼多錢。” “爲甚麼不把錢都交齊了在給我們?” 我看着嫂子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突然明白,有些人,不值得對他太好。
老公背叛後,我覺醒了復仇爽文劇本
老公說爲了以後孩子能上最好的學校,我們必須實行嚴格的AA制攢錢買房。 我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衛生巾都挑最便宜的買,終於攢夠了五百萬首付。 就在我們去看房的前一天,我爸突發腦溢血住進ICU。 我瘋了一樣地給老公打電話要取錢救命,他卻關機失聯。 我哭着求銀行經理通融查詢,經理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打印出了流水單。 五百萬早在三天前就被一次性轉空。 轉賬回執單上,收款人填的是他那個剛滿十八歲的乾妹妹。 而交易附言裏卻寫着: 【贈予吾愛蘇蘇的成年禮:保時捷911】
用詐騙款給孩子報班後,摳門老公破防了
我裝成癌症晚期患者,在雨滴籌上發起衆籌。 配圖是我躺在醫院的照片,文案催人淚下。 實際上,那是我陪婆婆看病時拍的。 老公在工地搬磚,我帶着兒子住在握手樓裏。 籌款到賬後,我拿着錢報了兒子的天價補習班。 家長會上,我讓兒子說: “我媽媽生病了,但她還堅持送我學鋼琴。” 老師和家長都哭了。 回家後,老公指着我的鼻子罵。 “你這是詐騙!你要把兒子教成人渣嗎?”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許久,我問: “你真不知道,我爲甚麼這麼做?”
情人節我送保時捷,老婆說不如竹馬的二手愛瑪
情人節,我全款拿下保時捷送給老婆當禮物。 老婆卻帶着爸媽和小竹馬一起來了包場餐廳。 岳母看到後,氣得拍桌子。 “陳鋒,你錢多燒得慌是不是?喫頓飯至於整這麼大陣仗嗎?” “皎皎在家裏省喫儉用,就是讓你在外面這麼揮霍擺闊的?” 我尷尬解釋這是我對皎皎的一片心意。 岳父卻繃着臉。 “再貴的車到了早高峰都得堵!還不如小輝送的電瓶車呢。我看你就是一點都不上心。” “對了,聽說你買車的銷售還是小輝推給你的,這人情你打算怎麼還?你工作再忙,也不能事事推給小輝去做。” 我聽出了話裏的別有深意。 敢情他們是在計較一週前岳父扭傷腰我沒去醫院探望。 可當時我正忙着補趙小輝給公司捅的窟窿呢。 免了他的牢獄之災,不感恩反而倒打一耙。 沉默許久的老婆看向我。 “陳鋒,你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轉給小輝作爲報答吧。” “要是不呢?” 岳父怒道,“那我就讓我女兒跟你離婚!” 我笑了,反手掏出一張離婚協議書。 “簽字吧。”
拒絕交五元電費後,我教校霸舍友做人
通宵完成小組作業後,我正準備戴上耳機睡一覺。 睡下不到十分鐘,三位舍友回來了。 室友李誠一腳將門踹開,嘴裏罵罵咧咧今天老師上課有多傻逼。 “我都故意坐最後一排了,他還叫我起來回答問題。” “都他媽五十來歲的老野雞了,上課還穿黑絲,真是騷貨。” 其他兩位室友都勸他別生氣了,拉着他一起打起了遊戲。 李誠將鍵盤噼裏啪啦的響,時不時還要爆粗口。 “你們蠢豬嗎,不知道保護射手?” “輔助跟我啊,跟打野有雞毛用。” “遙是不是沒被男人要過,一直粘着打野。” 我被吵得根本就睡不着,忍不住小聲提醒。 “能不能小聲點,我想睡會兒,下午還有課呢?” 可李誠不僅不聽,反而罵得更難聽了。 我沒辦法,想着爸媽送我到校時一直勸我要和同學和睦相處。 就算是首富的兒子也要謙虛,不要以勢壓人。 我只能用被子裹住頭,祈禱能快點睡着。 剛有點睡意,李誠突然驚聲尖叫了起來。 “媽的,怎麼停電了!” 本以爲這下終於能睡個好覺了,沒想到李誠又開始作妖了。
真少爺岳父受辱,我攜全家手撕惡霸
岳父是個真少爺。 當年執意娶開小喫店的岳母時,所有人都說他瘋了。 早餐時,岳父主動提出去岳母的小喫店看看。 “你媽昨天回來,手上多了一道燙傷。”岳父眼中閃過擔憂,“問她也不說實話。” 我心頭一暖,當即決定帶岳父去看看。 可沒想到,排隊時,一個抱嬰兒的男人突然狠狠推搡着岳父 “老不死的,擋甚麼道!” 我扶住踉蹌的岳父,氣得發抖。 “你憑甚麼罵人?憑甚麼插隊?” 男人嗤笑,隨手將換下的嬰兒尿不溼扔向我們腳邊,刺鼻氣味瞬間瀰漫。 “就憑這店是我老婆開的!我愛怎樣就怎樣!再囉嗦,讓我老婆把你們全轟出去!” 空氣瞬間凝固。 岳父臉上血色盡褪,手中剛給岳母買的愛馬仕“啪”地掉在地上。 我愣住了,難道被岳父寵愛一輩子的岳母也出軌了?
結婚半年,岳母讓我AA
小叔子離職回家後,岳母宣佈家裏的開銷實行AA制。 我以爲這是岳母爲了讓小叔子去工作想的辦法。 卻沒想到,我筷子剛碰到排骨。 岳母的二維碼已經推到了我面前。 “一塊一百。” 我手停在半空。 飯桌上,老婆和小叔子喫得正香,誰也沒抬頭。 “媽,這是甚麼意思?” 她淡淡瞥了我一眼。 “他倆是我的孩子,喫我做的飯天經地義。” “你跟我既沒血緣,現在又沒收入,總不能一直白喫白喝吧?”
此後餘生再無你
和青梅宋婉檸訂婚那天,我逃了婚。 飛往國外的航班起飛時後,我刪掉了所有聯繫方式。 六年後,爸媽的墓碑早遷址,我不得不回來。 卻在殯儀館門口,撞見宋婉檸。 她死死攥住我的手腕,眼底猩紅:“爲甚麼逃婚?” 她瘦了很多,眼下泛着青黑,彷彿這六年來夜不能寐的人是她。 “因爲不想和不愛的人結婚。”我說。 她整個人晃了晃,像被抽走了魂魄。 “還有事嗎?”我問。 她沉默。 我耐心等了等,隨後側身走過她身邊。 我沒有說謊。 國外三年,早已將那份曾經熾熱的愛意,消耗得一乾二淨。
珍珠簾卷玉樓空
傅嶼行和顧念慈是天生的仇人,圈內給他們起名爲“對抗路發小。” 小時候,傅嶼行因爲看不慣顧念慈的長辮子,趁她睡着,剪成了朵拉。 顧念慈也不甘示弱,溜進他房間把所有的手辦都送給了他的死對頭。 二十三歲這年,同輩中唯一單身的兩人成了彼此聯姻的選擇。 當天卻雙雙逃婚,晚上又各自被家族綁回來。 “傅嶼行,別以爲這樣我就會跟你和解。” “顧念慈,你以爲我願意娶你?要不是老爺子逼迫,我多看你一眼都嫌煩。” 顧念慈罕見的沒有和他鬥嘴,明明是從小聽到大的話,但現在,她只覺得刺耳。 婚後,傅嶼行像是爲了故意噁心她,花邊新聞不斷。
晚舟別岸,不渡前緣
警局門口,霍崢第八次要求我替林淼淼頂罪時,我點了頭。 上一世我拿出監控錄像證明清白,林淼淼留下一句姐姐容不下我便跑了。 霍崢的保鏢將我綁在廢棄倉庫裏用硫酸毀了我的臉。 “淼淼有幽閉恐懼症,你替她蹲幾年牢怎麼了!” 保鏢將我打的皮開肉綻時,終於找到了她的蹤跡。 霍崢正包下游樂園哄她開心。我被迫頂罪後,被他安排的獄霸活活打死在看守所。 霍崢看我今天異常順從,滿意的笑了。 “淼淼從小體弱多病,只有你能替她擋這一劫。” “你是霍家太太理應大度,別總計較這些小事。” 我搖搖頭,把認罪書和離婚協議遞給他。 “行,牢我坐,你這霍家太太的位置也讓給她。”
此恨綿綿歲月深
喬舒然失憶的第六十五天,被老公的小女友在潛水時拔掉了氧氣瓶。 傅斯年風塵僕僕趕來,身後的救護車沒有得到命令遲遲不敢上前。 “又惹薇薇生氣了?” 葉薇薇抓着傅斯年衣服下襬哽咽: “年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看舒然姐潛的太深了,我以爲她要想不開,才…” 傅斯年把她摟在懷裏輕拍着後背柔聲安慰,繼而一雙黑眸死死盯着喬舒然,聲音冷的可怕: “想死?我答應了嗎。” 喬舒然呼吸微弱,她想要辯解,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對於葉薇薇的摧殘,她早習以爲常。 她不記得從前,不記得任何人,更不記得他們之間發生過甚麼,只記得傅斯年。 但他作爲老公,沒有給過喬舒然半分溫暖。 直到她意識開始渙散,傅斯年纔有了動作:“抬走。”
成全老公和妹妹後,他悔瘋了
我是天生魅魔體,工作被霸總求婚後,老闆一怒之下把我開了。 我沒了工作,向來節儉的老公突然拿出三十萬現金讓我去旅遊。 我知道這是他全部的積蓄。 很愧疚,打算將那天喝醉後和霸總纏綿一夜的事情老實交代。 拋棄外面的野男人好好回歸家庭。 結果他突然遞上一份離婚協議書。 “我和你妹在一起了。” 我楞了一下,老公點了根菸。 “這些年我把錢都給你妹了,六百萬買她成人那一晚,很值。” 他深吸一口煙,彷彿十分享受。 “我不打算瞞你,我和她已經在一起四年了,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是我的,這事你媽也知道。” 我欣喜若狂,挺好,這樣就扯平了,誰都不用愧疚。 但簽字的時候,我又猶豫了。 魅魔體一輩子只能嫁一個男人,一旦離婚,對方可是會痿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