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春信渡餘生
給程瑾年當金絲雀的第十年,我被當做一盤菜端上了富豪盛宴的餐桌。 而這場宴會的發起人,是程瑾年的聯姻對象謝安琪。 “瑾年外面養大的小姑娘也到嫁人的年紀了吧?怎麼,還準備耗着?”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程瑾年身上。 他從我的小腹處夾起一塊生魚片,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種女人勝在便宜乾淨,任你搓圓捏扁都舔着你,是婚前大補品。” “等我和安琪結婚了,用錢打發了就行。” 此起彼伏的笑聲中,程瑾年溫和的聲線像淬了冰。 原來,十年恩愛都是假象。 我在程瑾年眼裏不過是一盤明碼標價的菜。
愛在橙黃橘綠時
十八歲成人禮那天,新轉學來的小太妹當着全校師生的面和傅司禮表白。 傅司禮冷臉撕掉了她的情書,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太髒,我看不上。” 小太妹當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你喜歡的這啞巴就乾淨了?你信不信我讓她更髒!” “不要命的話,你試試。” 當天下午小太妹被學校警告處分,在升旗臺下頂着烈日罰站了一整個下午。 從那以後,她和傅司禮成了水火不容的死對頭。 小太妹時常以捉弄我刺激他,而他每次也都會狠狠報復。 一來二去,很是熱鬧。 直到那天,小太妹帶人把我堵在巷口撕掉我的衣服拍下了視頻和照片。 傅司禮雙眸猩紅瘋了一樣將小太妹拖進了男廁......
晨霧散時終見星
十五歲那年,我爲了救祁聿過失殺人。 雖然被判無罪,但我因此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一定會守着你護着你。” 後來我們畢業結婚,成了人人羨慕的一對。 爲了減輕他的愧疚也不讓他丟人,我僞造了醫院的抑鬱症康復證明。 可五週年那天,家裏突發大火。 我還沒來得及呼救,就看見祁聿衝進火場毫不猶豫抱走了離火源最遠的白月光。 那一瞬間,我的心跌落谷底。 醫院裏,祁聿冷着臉低聲訓斥: “你不是都好了嗎?爲甚麼站在火裏不跑?” “難道就因爲我第一時間沒選擇救你,你就用自己的命和我賭氣?” “這麼多年我一直把你捧在手心裏供着,我做的還不夠多嗎?”
春不許,再回首
舒以城的圈子裏盛行起了一種叫做“追妻火葬場”的遊戲。 他們在賭,誰能在虐妻後最短時間內追回心灰意冷的前任。 舒以城是衆望所歸的第一。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舔狗。 “以城,今天是你離婚冷靜期第二天哦,你還沒開始追啊?” 遊戲發起者葉霏霏坐在正中間,穿着黑絲的腳勾動着舒以城的小腿。 “城哥需要提前這麼久追?我看第29天追,當晚就能睡上。” “就是,當初談戀愛時城哥又是裝窮騙她又是爲霏霏姐逃婚,她還不是照嫁不誤。” “圈子裏誰不知道顧嘉就像狗皮膏藥貼着城哥,甩都甩不掉啊!” “霏霏姐,你這個遊戲太偏心了,擺明了城哥贏。” 包廂厚重的門擋不住他們的談笑,手機叮咚一聲響起。 【顧嘉,我後悔了。】 “發了,不出七天,你們又有喜酒喝了。” 門縫裏舒以城舉着手機晃了晃,葉霏霏笑倒在他懷裏看着手機。 我扯了扯嘴角自嘲地冷笑出聲,順手替他們帶上了門。 舒以城,人怎麼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三次呢? 至少我不會。
枯木再難逢春
除夕夜那晚,我和兩個男人去了巷子裏的小賓館開房。 前臺小妹瞥了我們一眼,推回了三張身份證。 “我們標間,一男兩女睡不下。” 我望着左邊站着的老公,臉漲得通紅,心裏打起了退堂鼓。 “不然算了吧?我真的有點......” 話沒說完,老公把我和身邊陌生男人的身份證疊在一起推了過去。 “他倆一間,我在已經開好了。” 我被擠着走進了電梯,嘴裏唸叨着不想去了。 “這換妻網站不還是你找的嗎?這臨門一腳你放人家鴿子,不合適吧?” 我還沒說話,電梯門開了。 正對着電梯的那間3302門吱呀一聲,一個女人的胴體閃過。 “老婆,來都來了,試試吧!說不定換換口味真的能重拾激情呢?” 老公甩開了我的手頭也沒回地衝了進去
我們之間沒有將來
程蔚然和女校霸逃課開房的那天,我被綁在樓下的窗邊聽了一晚上。 “姜萊,會這樣給你做嗎?” 男人悶哼一聲,捏着她的下巴嚴詞警告。 “林星,這事兒你敢讓姜萊知道,你就死定了......” 林星不以爲然,笑着吻上了他的脣。 “如果是死在你的身下,我樂意至極。” 燈光搖曳的窗戶上,映照出兩個交纏的身影。 初中時,我被林星帶頭霸凌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那三年是我一生的至暗時刻。 一次誣陷風波讓我被迫轉學,但林星卻成了我揮之不去的夢魘。 “姜萊,你的名字真好聽,我還挺想和你有將來的。” 是高中同桌程蔚然的出現救了我,他笑着一次又一次將我從死亡邊緣拉回。 而我以爲再也不會見到的人,如今卻躺在了我男朋友的身下。
海浪吞沒回聲
十八歲那年,沈倦哄着我開葷,結果被當場抓包。 爸媽把我鎖在家裏,到學校大鬧說我是被沈倦強迫的。 沈倦百口莫辯,也因此被釘死在了強姦犯的恥辱柱上,失去了高考資格被學校開除。 爲了報復我,他把我的裸照發布在各大平臺高價拍賣,把我爸媽氣到腦溢血去世。 從此以後,我和沈倦就成爲了仇人。 時隔八年的相逢,是春節前的同學會。 我身邊空無一人,他身邊佳人在側。 “沈倦旁邊那位,是我們公司老總的千金,聽說明年就要結婚了。” “琳琅,你們當年怎麼會鬧成那樣?真的好可惜。” 朋友在我耳邊絮叨,說起了當年的往事。 我低頭玩弄着紙巾,“沒甚麼好可惜的。” “當年的事過去太久了,久到我都忘了......” 忽然,身邊的椅子被拉開,“忘?” “陸琳琅,你怎麼敢忘?” 我一抬頭,對上的是沈倦那雙充滿了恨意的眸子。
傅司禮江清禾橙子
十八歲成人禮,傅司禮冷漠拒絕小太妹江清禾的表白,卻埋下禍根。江清禾爲報復,屢次捉弄啞女橙子,傅司禮表面保護,私下卻與江清禾糾纏不清。當橙子意外恢復聽力,目睹兩人不堪的祕密,她決心不再沉默,而一場圍繞欺凌與背叛的校園風暴正悄然升級。
祝此別後,重來逢春
我是全校聞名的醜小鴨。 愚人節前夜,卻收到了來自校草竹馬沈默的實名情書。 【明天放學後,學校對面公園見。】 那天我滿心期待地穿上了新買的漂亮裙子,出現在了公園。 “我靠,她真有臉來啊!” “她該不會以爲當了沈默的同桌,沈默就會喜歡她吧?” “她還特意換了條裙子,更醜了!” “我說她成天給沈默裝水帶早飯寫作業,原來醜小鴨也暗戀我們大校草啊!” 此起彼伏的嘲笑聲中,我才知道這是一場愚人節狂歡。 學校論壇上關於我會不會赴約的帖子蓋了整整9999樓,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出洋相。 沈默雙手插兜站在中間,他蹙眉盯着我開了口,“醜小鴨,你真喜歡我啊?”
祝她燃春作序,此生盡興
渣爹第九次拿着和離書來逼我娘替姨娘受罰的那天。 我做主替我娘收下了和離書。 “爹爹,孃親說她答應和離了。” 我爹氣得臉色青黃不接,指着我半天罵不出一句話來。 我娘是威遠候嫡女,卻嫁給了寵妾滅妻的五品戶部侍郎。 從小到大,姨娘犯的錯都是我娘代爲受罰。 日積月累我娘不僅患上了咳血癥,甚至在一次代罰中小產虧了氣血。 前世橫死別院的那天,我爹看也沒看來她一眼。 她握着我的手滿口鮮血往外湧,眸光裏望不到頭的失落。 “葭兒,你記住一定一定不能下嫁......” 而我也因孃親離世終日鬱鬱寡歡,死在了新婚第二年。 再睜眼,竟回到了孃親被逼死之前! 我看着手上的和離書,暗自下定決心。 這一世,我不僅要幫我娘和離,我還要替她尋一門頂好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