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縱難長久
我是疼痛十級敏感體質。 跟邱澤野結婚前三天,他查出重度白血病要死了。 當醫生宣佈我跟邱澤野骨髓配型成功。 我忍着滔天痛意抽完骨髓,拖着病態的身子去找邱澤野。 卻在病房門外聽到他和朋友的談笑。 朋友聲音戲謔。 “不是我說野哥,你除了是企業精英,裝病也一把好手啊!你不說誰能看的出你沒病?看把沈清哄的團團轉!” “她愛你愛的不得了,剛纔從手術室出來,臉白的像個鬼一樣,我要是你不得感動壞了。” 邱澤野沉默良久,懶懶得嗓音擊潰我最後一道防線。 “妍妍知道我要結婚鬧得厲害,只能用這個法子先緩緩,我看不得她難受。” “這次我有愧於沈清,等三天後我會好好履行諾言娶她。” 病房裏“來看”他的朋友們笑作一團。 “沈清愛你那模樣哥幾個看了都羨慕,她追了你十年,這事蹟可是轟動整個南城了,私下都有人叫她舔女!哈哈哈!” “當初要不是江妍演藝事業在上升期,野哥迫於無奈跟她分手,現在怎麼會便宜她沈清這個貧困生?” 眼淚模糊了視線,收拾好情緒後,我打去電話。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三天後來接我,我們去結婚。” 邱澤野,你不要的人,也是別人等了七年的人。
風掠心湧愛恨別
爲了找到害死全族的仇人,我爬上了港城掌舵人的牀。 在一起十年他對我呵護備至,我也漸漸對他產生情愫。 直到我看見他的白月光虞晴坐在他的大腿上。 “澤遠,萬一哪天你老婆知道是我爸殺了她家人,要弄死我怎麼辦?” 陳澤遠捏着她的臉頰,篤定道。 “不會有那天,她的一切計劃都在我的掌控之內。” “從她找上我的那一刻起,這仇她就報不了。” 虞晴鑽入他的懷裏。 “你答應過我的,等她全心全意愛上你就要取她心頭血爲我爸治病。” 聽到他的話,我恍然大悟。 難怪這十年只要有一點仇家的痕跡,總會在第二天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的所有努力,他勾勾手指就讓一切化爲烏有。 十年溫情皆是騙局,我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
歲歲今朝不見君
替公主和親的第三年,我被關在鐵籠裏送回故國。 從前的未婚夫林野來接我回家。 他原是不受寵的皇子,翻身做皇帝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我搶回來。 “當年爲了榮華富貴背叛朕,頂替公主的身份去和親,原來就混成這個樣子。” 林野捏起我的下頜,語氣諷刺。 我沒有否認他的話,只問道: “我爹怎麼樣了?讓我見見他。” 當年先帝以父親和林野的性命要挾,逼我去那蠻夷之地和親。 也不知道我走後,有沒有人照顧好父親。 林野冷笑一聲: “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入宮,做朕的妾。” 我被抬進後宮,地位低下,任人欺辱。 直到阿爹染上鼠疫要病死,我拖着傷痕累累的身子去找林野。 他卻摟着新封的美人,不耐煩地嘲笑: “柳輕,你的苦情戲還沒玩夠嗎?朕早就不是當年任你差使的狗了。” 因爲打擾他和美人親近,我被罰禁足。 病重之時,面前十年一次的時光之門開啓,時空管理員再次詢問我是否離開。 這次我不再拒絕,扯出笑。 “我回去。”
春生潮水愛無痕
兒子跟丈夫參加幼兒園最幸福親子會議比賽時。 我躲在漏雨的茅草屋舉着手機找信號卡進直播間。 會議裏,原本屬於我的位置取而代之換成了刑言禮的初戀。 親子互動環節。 他自然摟住身旁的女人,聲音沉穩。 “能擁有幸福的家,都要靠我的妻子書甜,”他扭過頭,深情的視線對上女人, “於我而言她是我的天使。” 兒子笑着鑽進女人懷裏,甜聲喊媽媽。 三人緊緊擁在一起,像真正的一家人。 手機“砰”掉到泥濘不堪的地上。 四分五裂的屏幕裏,我全身沾滿了泥。 混濁的污水不停的從髮梢往下滴。 那一刻我像極了滑稽的小丑。 結婚十年。 我自認爲是個賢惠的妻子,溫柔的母親。 可到頭來,我連個出鏡的資格都沒有。
你不再是我的人間朝暮
跟沈歸時在一起七年,每年中秋節他都會雷打不動的陪着我回家跟爸媽團聚。 一大早,沈歸時慢條斯理的穿好精緻西裝,對着鏡子認真整理領口。 我疊着衣服,隨意看了一眼,笑他: “不用這麼隆重,我爸媽早認定你是他們女婿了。” 沈歸時挽袖子的手一頓,淡聲開口, “忘記說了,項目的設計圖出了點問題,今年我不陪你回去了。” “你定好機票。” 我一怔,手裏的衣服掉到地上。 “啊,這麼突然…” 知道他跟了項目很久費了不少心思,最終我點點頭沒再說甚麼。 出門前,看到他落在家裏的圖紙。 想到他的工作緊迫,我抓起設計圖往公司趕。 卻在咖啡廳看到了原本說去公司加班的沈歸時。 他懷裏抱着一個小男孩,溫柔笑着看對面的女人, 女人我知道。 叫許知圓,沈歸時的初戀。 走進,聽到沈歸時熟悉的清冷聲音, “以後你跟孩子都我會照顧好。” 女人激動的過去抱着他, “歸時,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們母子不管的…” 我沒再往下聽,轉身離開。 沈歸時,以後每年的中秋節都不需要你陪我了。
流光似火,愛恨如歌
跟江哲結婚第七年,江氏突然宣佈破產。 追債的人每天堵在家門口,江哲因此患上嚴重抑鬱症。 爲了讓他早日康復。 我被債主打的頭破血流,都不捨得去醫院包紮,撐着殘破的身體送外賣。 江哲則在家安心接受心理治療。 這天,我接了一個大單子鬧冒着暴雨送外賣。 卻在豪華酒店門口看到穿着一身矜貴西裝的江哲摟着閨蜜的腰從邁巴赫上下來。 閨蜜林甜鑽進他懷裏。 “老公,我最近學了個新姿勢你一定喜歡~” 江哲低笑出聲,捏了捏她的臉。 “甚麼時候這麼會勾引人?” 女人在他懷裏吐了吐舌頭,抱緊他。 “老公,兒子老吵着要你陪他,我們一家人好久沒一起出去了。” 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認識十年的閨蜜,結婚七年的老公竟然早就組成了一個家。 我顫抖身體往前,不可置信的叫住他們。 “你們爲甚麼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