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寶來襲:爹地你要娶媽咪
四年前,他冷血無情,一紙休書,她帶球離婚。四年後,他霸道不講理,一直纏綿,她帶寶逃離。爲救軟萌小寶,杜欣妍對霍雲霆有求必應。霍雲霆:“喂,寶寶,你到隔壁睡好嗎?”寶寶:“不行,我要抱着媽咪睡。”霍雲霆:“你抱媽咪了,我抱誰?”杜欣妍:“……”
全院笑我是倉鼠,微醺後我當場封神
我是傳媒學院人盡皆知的“倉鼠”,重度鏡頭恐懼。 月評抽中了我,全院都等着看我笑話。 院草陸景明架好機位,準備把我剪成反面教材。 我慌得塞進嘴裏一顆巧克力。 結果咬開才發現,那是伏特加酒心的。 烈酒燒上頭的那一刻,我忽然不怕鏡頭了。 我對着三臺主機位微微一笑: “下面,請看本臺記者發回的報道。” 全場瞬間死寂。 陸景明的臉,當場綠了。
公司的人嫌我臭,我報警後主管跪了
入夏後,我成了全公司最臭的人。 所有人都說我身上有怪味。 醫生卻說: “你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可同事還是繞着我走。 連新來的實習生,都偷偷往我桌上放除臭劑。 我撐不住了,遞了離職信。 辦手續那天,主管卻追到電梯口,攔住我。 他聲音發抖: “我給你五萬。” “你留下來,繼續坐原來的位置。” 我沒有答應,轉身報了警。 警察剪開我工位旁那隻布娃娃時,整層辦公樓鴉雀無聲。
病危通知書下來那天,他在給初戀補初吻
兒子急性哮喘,病危通知書下來了。 我給老公打了56個電話,沒人接。 屏幕突然彈出了他初戀的朋友圈。 照片裏,摩天輪升到頂端,江舟正摟着她接吻。 配文:【補回十年前欠你的初吻。】 我死死盯着屏幕,腦海裏全是兒子被推進去時的樣子。 他小臉憋得青紫,冰冷的手抓着我: “媽媽,爸爸是不是去陪別的小朋友了?” 我當時強忍着淚騙他: “爸爸在來的路上了。” 搶救室的紅燈刺目如血。 那個說要永遠保護兒子的男人,正忙着給別人遲到的浪漫。 我按滅屏幕,擦掉眼淚,撥通律師電話: “擬一份離婚協議,我甚麼都不要,只要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