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十萬獎學金打崩價格戰,鄰居上門跪下求饒
我考上清華那天,我爸正在跟隔壁趙胖子打價格戰。 他連夜換了價籤,把我家賣了二十年的東北大米,降到了比進價還低五毛。 我說:“爸,不能降。” 他紅着眼吼我:“你懂個屁!老客戶都要跑了!” 一個月後,趙胖子的店被封了,我爸把我叫到櫃檯前,推過來一本新賬本。 那上面記的,不是米價,是我用十萬塊獎學金,怎麼把他虧掉的錢,翻了倍賺回來。
重生聽到銅錢說話,我抄了國公府全家
沈清辭重生在及笄禮前夜,耳邊卻傳來梳妝匣裏的陪葬銅錢的聲音。 “大旱......糧價翻三番......西北軍購......” 我懵了一瞬,指尖發顫,接着就聽到更讓我心驚肉跳的聲音。 “沈明月把通敵密信藏在《山河志》夾頁,三日後栽贓大公子。” “送信人已滅口,謝瑾瑜是主使。” 未婚夫與庶妹,一個要我的命,一個要我的錢。 我燒了信,指尖劃過地契,土石心聲:“三月後,皇帝將此地圈爲皇家獵場。” 我笑了。 當夜,我把嫁妝換成銀票,搬進“皇家別院”。 謝瑾瑜追來叩門,我卻聽到:“帝王御駕,明日將至。” 門內,我輕聲道:“謝公子,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