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人心上秋
及笄禮那日,我被母親一碗迷藥迷暈送上了姐夫的牀榻。 她說姐姐早逝,侄兒需要有母親的照顧。 從那之後,我便盡心輔佐丈夫,照顧姐姐的孩子,京中無人不稱讚我的賢惠。 終於,夫君升至國公,我也能被封爲誥命。 可就在我去請封的路上,卻被告知夫君族譜上正妻寫的是姐姐的名字。 夫君對此漫不經心道,“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恆兒的世子之位,你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等到恆兒繼承了世子我再改成是你也不遲。” 繼子和母親也說,這本來就該是寫姐姐的名字,我能有今天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我想爭辯,卻突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 夜裏,我推開夫君的書房:“你把我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