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褪色後,我不再問他歸期
我從小就能看見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線。 不是傳說中註定婚姻的紅線,而是一條隨着感情變化,隨時可能變色、分岔甚至斷裂的線。 七歲那年,父親對母親的線從紅色變成灰白。 母親卻不肯相信。 她翻父親的手機,跟蹤他的行程,一遍遍問他還愛不愛她。 父親每次都回答愛。 可那條線再也沒有變紅。
我停止攻略後,他卻回頭主動找我了
賀景川出國的消息,是我的助理在機場高速上告訴我的。 “許總,賀先生乘坐的航班還有四十分鐘起飛。私人通道已經協調好了,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我把平板上的項目書翻了一頁。 “把車開回公司。” 助理以爲自己聽錯了。 “您不去攔他?” 過去十年,只要賀景川要離開,我總會追上去。 高中時他申請轉班,我第二天便出現在他的新教室。 大學時他故意把志願表藏起來,我通過兩家共同投資的實驗室,查到他去了臨城。
金絲雀不接降價單
我是港城最貴的金絲雀。 包可以買,車也能收。 但想用一隻包換我陪笑,用一輛車換我隨叫隨到,那屬於預算不夠,需求還多。 我不接。 港城那羣富家少爺私下評價我,漂亮,難養,心比鑽石硬,胃口比資本大。 我從不反駁。 男人的承諾容易爛尾,按時到賬的數字不燒心。 五年前,我從一羣追求者裏挑中了周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