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鬼前夫上了功勳報道
國慶節,萬家燈火。 我踹開地下賭場大門,將離婚協議甩在丈夫江呈彥臉上。 他輸光了家裏最後一分錢,滿身酒氣,眼神渾濁。 “簽字吧江呈彥,我不想我的孩子知道他有個賭鬼父親。” 他拿起筆,輕笑一聲,毫不猶豫地簽下名字。 “林未晞,我早就等不及了,你這種女人只會妨礙我發財。” 他將協議扔回我懷裏,轉身摟住一個妖豔的女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一個月後,功勳特別報道裏,主持人朗聲播報: “臥底兩年,特級戰鬥英雄江呈彥,成功搗毀東南亞最大人口販賣組織。” 鏡頭裏,他身披國旗,滿身傷疤,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清亮堅定。 原來,他不是賭鬼,是英雄。 而我,親手放棄了我的英雄。
重生後,我聽到了漂亮校花的心聲
新學期開學,我當衆拒絕了校草的表白。校花室友葉星語露出憂慮的表情。校草突然臉色一黑,轉身就走,我當場淪爲全校女生的公敵。校園論壇上罵聲不斷:“原來俞夢真是這樣的貨色!”“呸!綠茶!心機婊!”沒過幾天,我打工的餐廳突然着火。我衝進火場救出老闆,校花也站在圍觀的人羣中。老闆娘非但沒一句感謝,還讓警察當場控制了我。“就是她!快抓住這個縱火犯!”看守所裏,校花正以室友的身份探望我。我突發急性闌尾炎劇痛倒地,拼命哭求:“救救我…”她卻一直冷眼旁觀,最終我被活活疼死。直到嚥氣我都想不通,爲甚麼自己的人生會這麼悽慘。等我再睜眼,回到校草表白那一刻,我轉頭看向一旁的校花。這一次,我終於明白了。
聽到綠茶鄰居心聲後,我讓她家破人亡
我在高檔小區隱婚,過着低調的生活。 鄰居張姐天天在業主羣炫耀女兒,想讓她攀上高枝。 “每天都有男孩子給我們悅悅送花,煩都煩死了。” “悅悅今天又在樓下咖啡廳偶遇帥氣的凌總了,真是緣分!” 我卻能聽見她最真實的心聲。 【等我女兒勾搭上17棟那個禁慾總裁,我們家就發了。】 她不知道,那個總裁是和我隱婚三年的老公。
國慶節旅遊,我被男友一元拍賣
國慶旅遊,我精心規劃了所有行程,男友卻一路嫌我花錢大手大腳。 他爲了省錢,竟然在旅遊搭子APP上把我“一元起拍”。 誰出價高,接下來三天我的行程就歸誰。 還美其名曰“資源共享”。 看着APP上不斷上漲的競拍價和男友得意的嘴臉,我笑了。 他不知道,競拍榜一的大佬,是我叫來的。
鄰居新婚當天,我用狗屎糊滿婚車
我搬進新小區,鄰居養了一條從不牽繩的大型犬。 他家的狗每天在我家門口拉屎,他不僅不清理,還倒打一耙。 “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家狗拉的?” “自己弄坨屎放這兒,想訛我是不是?” 物業和稀泥,警察也管不了他。 我每天都在清理狗屎和被辱罵的崩潰邊緣。 直到我聽說他要結婚了,婚車是輛嶄新的純白豪車。
殺妻騙保後,我資助的窮小子找上門
婚禮彩排那天,我把啤酒澆在老公的女兄弟顏雨薇頭上。 當晚,她帶人闖進我家,說是要替裴宴辰“管教”我。 推搡中我的頭撞上桌角,當場死亡。 裴宴臣爲了保住他的薇哥,將我的屍體沉入江底。 然後對外宣稱,我嫌他窮,跟富二代私奔了。 他們忘了,我曾資助過一個貧困生。 那個曾經被瞧不起、如今已是頂級刑事偵查專家的霍知然。 他以懷疑失蹤案有內情爲由敲響婚房的門。 “裴先生,我們懷疑這棟房子是殺人案的第一現場。”
學生基礎,老師就不基礎
我兒子才上一年級,性格內向,反應有點慢。 半夜十二點作業還沒寫完,我實在心疼,就讓孩子睡了。 結果第二天班主任沈老師在家長羣裏公開@我,發了一張我兒子罰站的照片。 配文:“蠢貨一個,教不會。” 羣裏一片死寂。 我默默點開語音,發了一條六秒的語音消息到羣裏: “沈老師,這個月的房租該交了。另外,明天之前,從我的房子裏滾出去。”
真千金要整頓家風
我是林家錯認二十多年的真千金。 也是三甲醫院最年輕的急診科主治醫師,最厭惡浪費醫療資源。 被林家認回的第一天就遇見假千金被玫瑰花刺扎破手指。 我的親生父母趕緊叫來了直升機救援和心外科專家團。 我冷臉走上前,用一張創可貼快速解決了她的“致命傷”。 我媽卻指着我的鼻子罵: “安安身子弱,你怎麼能這麼粗魯!簡直沒有一點醫德!” 在這個家裏,林安安對空氣過敏、對自來水過敏,甚至對我的白大褂過敏。 全家都必須穿無菌服,喫幾百塊一瓶的進口水煮的菜。 連親弟弟的醫學生前途都被她毀了。 直到慶功宴上,她爲了陷害我,當衆表演中毒吐血。 全家亂作一團時,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電話。
重生後,我手撕社會巨嬰和黑心老闆
上一世,我在自助餐廳打工。 因爲阻止客人私自打包水果離店,她將所有帶皮水果剝開捏爛扔在桌上泄憤。 我不但要給巨嬰收拾爛攤子,老闆還罵我服務不周,扣光了我的績效工資。 最後,我因交不起這個月的房租被房東趕出房門,凍死在平安夜的街頭。 再睜眼,看着那堆被捏爛的水果和正欲發作的老闆。 這一次,我笑着遞給客人一把水果刀: “您用手捏多累啊,用刀剁得更碎。”
我生性涼薄,不懂甚麼是拍馬屁
我生性涼薄,不懂甚麼是拍馬屁。 老闆爲了討好客戶,讓我去陪一個禿頂老男人喝酒。 老男人色眯眯地要摸我屁股,我直接一瓶紅酒砸過去給他腦袋開了瓢。 老闆暴跳如雷,要在行業內封殺我。 我反手把他公司籤陰陽合同、挪用預售款的證據全捅了出去。 最後公司破產,老闆入獄。 此時,收購前公司的千億財團董事長找到我,說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孫女。 前老闆在探視室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董事長,您這孫女太狠了,千萬別讓她接管公司啊!” 爺爺只當他是嫉妒。 直到除夕夜回到莊園,那個受寵的堂姐林若溪把我推進泳池,還一臉高傲地說: “這裏是上流社會,不是你這種野雞能待的地方,給我清醒點!”
爲了20塊錢的麻辣燙,我錘爆奇葩相親男
這是我第99次重生。 每一次,我都死在這個叫張偉的相親男手裏。 不是被他殺死的,而是被他氣死的,餓死的。 或者在爭執誰付那20塊錢麻辣燙的時候,被由於情緒過激引發的各種意外送走的。 系統給我的任務只有一個:【讓相親對象張偉,心甘情願爲你花夠20塊錢。】 只要20塊,多一分都不用。 但這比登天還難。 前98次,我試過撒嬌、講理、罵街,甚至跪下來求他。 最好的戰績是他去給我買了一瓶礦泉水,結果發現是他在公廁接的自來水。 而這一次,我不再解釋,不再廢話。 我默默摸了摸包裏那把沉甸甸的鐵錘。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我們就換一種物理交流方式。
老闆在羣裏造我黃謠後,三秒後他老婆的視頻傳遍公司
深夜加班剛到家,老闆突然在羣裏對我破口大罵: “趙陽,在公司加班是你這種加法?在會議室發情,聲音大到隔壁寫字樓都能聽見!” “你還要不要臉?把這一層樓搞得烏煙瘴氣,把公司當妓院了?” 我看到消息後嚇出一身冷汗,拼命解釋我早已回家。 老闆卻甩出一段全是不可描述聲音的錄音,全公司都在罵我變態不要臉。 三天後,老闆帶着保安把我堵在小區門口,亂棍打死。 臨死前,他踩着我的頭:“因爲你的醜事,投資人撤資了,公司垮了!你就是個掃把星!” 再次醒來,面對羣裏的羞辱,我直接打開公司監控的共享權限: “老闆,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會議室裏疊在一起的一男一女不就是你老婆和你的司機嗎?”
五一連續加班7天猝死,董事長爸爸卻說我在裝病
五一調休連上七天班的最後一天,剛做完心臟手術的我感覺胸口撕裂般劇痛。 手剛摸到桌上的速效救心丸,就被主管一把搶過扔進垃圾桶。 “連加五天班就受不了了?新來的實習生都主動睡在工位上。” 主管輕蔑地瞥了一眼我滿頭大汗的臉。 “五一檔期是搶業績的關鍵,你這種廢物,就只會拖後腿!” 身爲公司董事長的親生父親站在一旁,眼神冰冷。 “林安安,我把公司交給你就是讓你帶頭裝病偷懶的嗎?” “大家都在卷,你有甚麼資格喊累?” “今天這十個方案,你就是猝死在電腦前,也得給我交出來!” 我冷汗直冒,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 敲下最後一行字時,我喉嚨一甜,猛地砸在鍵盤上。 我的靈魂飄到天花板,看着父親嫌棄地踢了一腳我的屍體。 可是,爸爸,我真的沒有裝病。 這個五一過後,我終於可以放個長假了。
颱風天我被困在停車場,救援隊男友卻在青梅懷裏
颱風過境,我被困在地下車庫裏。 倒灌的雨水漫過擋風玻璃時,我終於撥通身爲救援隊長的男友的號碼。 接電話的卻是他的小青梅。 “沈敬,阿遠正在給我修漏水的陽臺,你的佔有慾能不能別太強了?” 我還沒開口,電話就被掛斷。 水淹沒車頂的那一刻,我咬牙砸碎車窗,拼死遊了出去。 上岸後,我摸出電量只剩1%的手機,看到邱遠發來的信息。 【她住超高層害怕打雷,有甚麼事等颱風過去了再說。】 擦掉額頭上的血水,我把訂婚戒指取下扔進泥水裏。 平靜地回了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