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我成塵絕歸途
給我輸液的小姑娘紮了三次都錯了位置,急的眼淚汪汪。 我怕疼,搖鈴想換一個護士。陸晏匆匆趕過來,皺着眉呵斥我:“別鬧,稚寧剛實習,你多包容她。” 他縱着小姑娘一次又一次下針,可針管裏一直都沒有回血。 我的手臂泛起大片紫黑,鮮血不斷滲出,疼得抬不起來,只能伸出另一隻手比劃。 小姑娘滿臉委屈地問陸晏:“陸哥,嫂子在說甚麼呀?我看不懂手語。” “她是不是嫌棄我笨,一直扎不好......” 陸晏語氣溫柔,“你嫂子說沒關係,就當給你練手了。你平時都扎的很準,別緊張。” 他把一小袋芒果乾放在我旁邊。 “乖一點,爹媽都不要的小孩,也就只有我有耐心哄你打針。” 心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四年異地戀,隔着一千多公里的江城和京市,好像有甚麼東西變質了。 他忘了我芒果過敏,忘了我暈血。 那我親人已經找到的消息,也不必告訴他了。 家人告訴我,天塌了也會爲我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