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歲歲平安
被變態買家折磨致死時, 電視里正播着他當選“慈善先鋒”的頒獎禮。 趙明海拿着倒賣孤兒的黑金捐款, 林院長在臺下笑得慈祥。 我卻被抽乾了血, 死在他們建的福利院地下室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被他領養的前一天。 這一世,我要在千萬人的公益直播間裏, 送他們下地獄。
拿我嫁妝養外室?大婚當日送你抄家
我爹孃掏空家底爲我買下的京城三進陪嫁大宅,如今卻換了鎖。 站在朱漆大門外,我看着未婚夫陸雲璟的貼身小廝, 正諂媚地扶着一個懷胎三月的柔弱女子跨過門檻。 那女人頭上戴着我親手挑的赤金紅寶石頭面, 手裏牽着一條衝我狂吠的京巴狗。 陸雲璟曾說這宅子是清流侯府容下我這商戶女的恩賜, 原來這“恩賜”是拿我的嫁妝去養他的外室。 我轉頭看向身後滿眼期待的爹孃, 他們手裏還捧着連夜從江南運來的名貴蘇繡牀幔。 我攥緊了袖子裏的嫁妝地契, 既然這侯府世子夫人我不配當, 那這大婚的喜堂,不如就改成抄家的公堂。
偷走五百隻流浪狗後,假面天使翻車了
蘇可站在聚光燈下接受“年度慈善天使”的頒獎。 她背後大屏幕上滾動的五百隻流浪狗, 全是我這三年從屠宰場和臭水溝裏搶回來的命。 此刻,她的助理正躲在後臺陰暗的角落裏, 把狗脖子上我親手縫製的彩色救助布牌一個個剪碎。 那是記錄着它們真實獲救時間和病歷的唯一憑證。 蘇可想用十萬塊錢遣散費把我這個建站人踢出局, 徹底抹掉我這個幕後幹活的“土老帽”。 她以爲換上贊助商的絲帶就能鳩佔鵲巢, 卻不知道,這五百隻狗的電子檔案和合法領養芯片, 全部死死捏在我的手裏。 我看着倒計時的註銷程序,冷冷按下回車。 領養大典?準備迎接全網癱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