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世界下跪十五年
我的母親是個懦弱至極的女人。 父親車禍身亡,她拿了低價賠償不敢申辯。 我被同學欺負,她也勸我忍氣吞聲別起爭執。 但我沒想到,她竟會舉起菜刀,把僱主一家三口砍成重傷,不治而亡。 作爲犯罪心理學專家,更是作爲她的女兒,我必須弄清她的作案動機。 貪財?仇怨?還是精神失常? 可無論我如何誘導提問,她始終一言不發,埋頭摳着指甲縫裏的血漬。 直到我崩潰吼她:“你這樣拒不配合,會被判死刑的!” 她這纔有了反應,急切點頭。 “死刑好啊......終於能結束了。”
被斷崖式分手後,他頭頂好感度還是100%啊
三年異國戀結束,我跨越半個地球奔向司衡老家,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我冒雪抵達,屋裏卻其樂融融,已經喫上了年夜飯。 家中多了位文靜清秀的女孩,他正爲她盛湯,二老也笑得合不攏嘴。 見我出現,他眼底閃過慌亂,匆忙將我拉出院外解釋。 “我訂過娃娃親,她是我的青梅竹馬,爸媽也只認她。” “抱歉,讓你白跑一趟。” 司衡擰眉表示歉意,還貼心的幫我訂好了返程的車票。 “異國這幾年,多虧有她陪我。” “我們的感情早就淡了,我不愛你了,對不起。” 我本該大鬧一場,再給他一巴掌。 可我僵在原地,盯着他頭頂出神。 在他說完不愛我之後,爲甚麼好感度還是100啊?
他的愛,總晚我一步
我是網上匿名接單的情感修復師,替人出謀劃策。 可我自己,偏偏被困在婚姻裏。 謝辭每天按時回家,和我同桌喫飯,睡前吻我額頭。 節日送花,大額轉賬,連我父母生日都記得,是個完美丈夫。 只是我說疼,他聽不見。 我說辛苦,他說大家都這樣。 我問他愛不愛我。 他淡漠回應:“別把日子過得這麼累。” 但最讓我累的,是拼命接近他,他卻連敷衍都覺得費力。 所以我不再問了,他也樂得輕鬆。 今夜,我接到了新的諮詢。 女孩問我:“當初我做錯事,他爲了氣我挑了個豬妹結婚了。現在他仍說愛我,要不要把他搶回來?” 我剛想回復,她就發來一張合影。 男人低頭替她系圍巾,手腕上戴着我精挑細選的表。 她要搶的人,是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