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滿月宴,變成了白月光遺孤的認親現場
兒子滿月宴那天,老公親手爲我換上禮服,牽着我上臺。 我羞澀開口:“還有孩子呢!” 他轉身大步下臺,卻將一個五歲孩子牽了上來。 “今天請大家來做個見證,以後志遠就是我和小悅的親兒子了!” 我愣在原地,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蘇志遠推倒在地,撕扯衣服。 “我有媽媽!纔不要她當我媽媽!” “這是我媽媽的衣服,你不準穿!還給我!” 半大的孩子,下了死手。 老公在一旁冷眼旁觀,看着我被毆打只是無奈嘆了口氣: “我以爲這樣志遠會更容易接受你,他媽媽畢竟是爲我而死,你多包容點。” 這時,角落裏的嬰兒車中猛地爆出一陣哭聲。 我用盡全身力氣,強忍着疼痛和淚意推開蘇志遠,狼狽起身衣不蔽體地抱起兒子。 兒子已經哭到昏厥。 老公卻還拉着蘇志遠向被震驚住的賓客們一一介紹這是他的親兒子。 我擦乾淚,沒再糾纏。 從前我也認了蘇雨寧的救命之恩。 寧願委屈自己,也要照顧好她的孩子。 可是,這不代表連我的孩子也要一起委屈
老公出軌大他十三歲的助教,重生後我選擇換個新郎
爲挽救瀕臨破產的公司四處奔波時,我出了車禍。 人還沒有嚥氣,老公江舒城就直接吩咐將我送去殯儀館火化: “要不是你當初哄得家裏人跟着一起騙我新娘是雨荷,我根本不會娶你!” “整整三年,雨荷好不容易纔答應回國,江太太的位置也該物歸原主了。” 季雨荷,那個大他十三歲的助教老師。 烈火焚燒中,他將江家女主人的玉鐲戴在季雨荷手上。 “雨荷,以後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我的貼身助理更是把將我名下的財產全部呈上。 “祝江總和太太百年好合。” 再睜眼,我回到了和江舒城婚禮那天。
餘生不與舊人共
爲了應付家裏催婚,我從三百個男大里選了自薦的江楓源。 他說他乖巧聽話,私生活幹淨。 懂得察言觀色,也足夠識趣。 於是,我給他金錢,讓他被同齡人豔羨。 給他資源,讓他不用困守家中成爲金絲雀。 甚至給他足以跟我匹配的公司地位,讓他成爲人人尊敬的江總。 可他卻在升職當天,力排衆議,讓自己的小師妹跳過三輪面試,直接走後門入職。 人事給我彙報時,我只笑了笑,轉身把招人的績效表扔到江楓源面前。 “繼續招人,招的人不合適的話你就自己去當實習生。”
舊絃斷矣前塵新
徐安寧剛查出懷孕那天,醫生卻明確說不建議她留下孩子。 她紅着眼,懇求陪她檢查的我保密。 “晴雪,御宸在執行任務,不能因爲這種事讓他分心。” 她緊緊握着我的手,我只能保證不讓消息泄露在大院裏。 她這才破涕爲笑,說等孩子生下來就要讓他認我爲乾媽,好好孝順我。 我不置可否,只是在送她回家後,用特殊的電臺,將結果傳到霍御宸的手中。 上輩子,他趕回大院,卻只得到一盒骨灰和一個病弱的孩子。 在發現我專屬聯絡員的證件後,認定了是我假傳消息,害得徐安寧難產。 瘋了一樣打壓我,讓我家破人亡。 這一次,我把抉擇的機會,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