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瓶難裝舊酒,新婚不等舊人
赤酒村的酒窖每年只開一次,男孩們要拿出釀了三年的酒,隨着隊伍去迎自己的心上人。 趙春林釀了一罈六年的桑落酒,他答應我今年一定會來。 衆人成雙成對,陪我一起在酒窖等到了他。 我伸出手準備接時,他走向了我身旁的閆百桃。 “這是我釀了三年的百桃酒,不算求親,只爲兌現我的承諾。” 閆百桃接過酒,臉上是止不住的羞赧和笑意。 我的手僵在半空,機械開口: “你不是說今天會給我桑落酒嗎?” 他瞥了我一眼,漫不經心地答: “我答應了百桃給她的。” “你三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年。” 他急不可耐兌現給閆百桃的承諾,卻讓我一等再等。 我抹了一把眼淚,沒有看他。 我知道,這個酒窖裏,有另一罈釀了三年的桑落酒。
規則之外的那一秒
給國際高奢走閉場秀那晚,我穿着年度高定站在T臺中央。 卻聽到臺下幾個設計師議論紛紛。 “那個新人模特包曉曉穿的禮服是周總親自操刀設計的吧。” “聽說原本是給米婭的求婚禮呢,臨上臺改了主意,年輕就是好啊。” 下臺後,我找到周易安的休息室。 “周總,你臨時把禮服給包曉曉,不怕米婭姐和你鬧嗎?“ 周易安不以爲然。 “放心,她不敢跟我鬧。” “就她這乾癟到沒一點料的身材,也只有我能受得了。” “她都三十三了,模特這碗飯還能喫幾年。” “下個月她跟公司續約,我會把主要業務都往曉曉那邊傾斜。” 昨晚周易安輕哄的聲音迴盪在耳邊。 “米婭,我就喜歡你這樣個性又骨感的。” 可原來,在他眼裏,我挑剔、乾癟、端不穩模特的飯碗。 我收回懸在半空正要敲門的手,回頭對着助理說: “你現在回覆項總的郵件,就說我接受他的邀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