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如覆水,散盡難收
爲了報恩,天生沒有痛覺的我給陸晏梟當起了保鏢。 白天,我是靶場上獨屬於他金絲雀們的人肉活靶。 晚上,我是他掐着脖子抵死纏綿的禁臠。 第99次中彈被送往重症監護室時,我肚子裏五週大的孩子化爲了一灘血水。 一向冷靜的陸晏梟突然發瘋般闖入手術室,捏着被揉爛的孕檢單一遍遍喃喃不可能。 一夜之間,他遣散了身邊的鶯鶯燕燕,拆毀了那個沾滿我鮮血的靶場,並當衆宣佈要娶我爲妻。 可結婚三年,我卻無意間聽到他和手下的對話: “夫人的孩子怎麼樣了?” “當初對家綁架了小初,說要拿我的妻兒去換,三年了,南南終於又懷上了孩子,立刻聯繫那幫雜碎換人!” 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寒江自斷歸帆
顧辭越有收集癖,每睡一個女大學生都會讓她們到我的店裏用硅膠復刻硅膠人偶。 上個月,女孩來找我。 我假裝不認識。 顧辭越坐在我的工作臺上,翻看着記錄,若有似無地向我聊起這個女孩。 大概是我的順從和無視給了顧辭越玩味的興趣,也給了女孩們騎到我脖子上的底氣。 這次,小姑娘在病歷的家屬一欄填上了顧辭越的名字。 還順便給我帶了他們的珍貴錄像。 “聽說你們結婚三年,他和你平時連接吻都是奢侈?” “他就迫不及待地讓我來找你復刻。” 我沒接話,和之前一樣,默默給她做完了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