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盤皆輸
我喜歡了謝寅八年,他厭惡了我八年。 心灰意冷下,我跟從高中就追求我的段淮北在一起了。 伴着沖天而起的煙花,在熠熠星光下,段淮北給了我一個浪漫的求婚。 可就在訂婚後,段淮北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繫方式。 我找到他時,他冷冽的聲線從包廂門縫傳出來: “讀書的時候她老是纏着謝寅,那天我爲了幫謝寅擺脫她,主動向她表白。” “可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我不甘心追求了她三年。不過我只是玩玩,訂婚後就把她拉黑了。” “等婚禮那天我還要當着所有人的面宣佈解除婚約,她一定會瘋掉的......” 於是婚禮那天,我做了先逃跑的人,段淮北成了榕城的笑話。 後來聽說段家少爺因爲思念未婚妻過度,嗜酒如命,沒幾天活頭了。 別後數年,故人重逢,往日桀驁的少年面色帶着病態的蒼白。 聲音顫抖,乞求我放下過往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