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媽媽轉賬6666元喜錢後,我不再煩她了
除夕夜,窗外菸花爆竹聲震耳欲聾,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蜷縮在出租屋的單人牀上。 胃裏的惡性腫瘤像絞肉機一樣,瘋狂地攪動着我的五臟六腑。 疼得我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但我沒敢回家,也沒敢告訴任何人。 我怕破壞了他們過年的好興致。 手機屏幕瘋狂閃爍,是媽媽打來的語音通話。 我顫抖着接起,以爲她是來問我喫沒喫餃子的。 “喂,媽......” “閨女!快!給媽轉6666!” 媽媽焦急的聲音蓋過了鞭炮聲。 “媽這把牌絕了,就差一口氣,必須借你的財氣衝一衝!快點!” 我張了張嘴,一口鮮血湧到了喉嚨口。 “媽,我難受......” “大過年的別喊喪!趕緊轉賬!大家都等着呢,別讓你弟在親戚面前丟面子!” 她不耐煩地催促,背景裏全是洗牌的嘩啦聲。 我嚥下那口血。 用盡最後的力氣,輸入了支付密碼。 那是我卡里僅剩的錢,原本是留着買止痛藥的。 “轉過去了。” “哎喲到賬了!哈哈!自摸!清一色!我就說我閨女旺我!” 電話那頭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我笑了笑,手機從指尖滑落,掉在了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在那一聲聲”胡了”的喜悅中。 我在除夕的鐘聲裏,徹底停...
爲避嫌救狗不救我後,爸媽對着我的假屍體哭暈作秀
我是救援隊長的女兒,但我也是隊裏唯一的“反面教材”。 爸媽常說:“救援不分貴賤,但爲了避嫌,自己家人要排在最後。” 所以,地震發生時,媽媽爲了救鄰居家的貓,把我一個人扔在搖搖欲墜的橫樑下。 洪水來襲時,爸爸爲了給直播間的粉絲展示“大愛”,先去救了落水的流浪漢,任由我被洪峯捲走。 他們對着鏡頭痛心疾首:“先人後己,這是我們家的家風!” 全網都在誇讚他們是大愛無疆的活菩薩,只有我,爛在了那一堆淤泥裏。 頭七回魂,我看着他們對着一具高度腐爛的女屍崩潰大哭。 “依然......爸爸錯了,爸爸這就帶你回家!” 可惜,那不是我。 我早就被他們親手填進防洪壩裏。
婆婆安檢造謠我帶炸彈後,她悔瘋了
機場安檢口,安檢員例行公事地問我:“箱子裏裝的是甚麼?有無違禁液體或危險品?” 我剛要把特批文件遞過去,身後的婆婆突然陰陽怪氣地冷笑: “有啊!她這箱子裏裝的可是炸彈!專門用來害人的!” 話音剛落,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大廳,五六個持槍特警瞬間將我們死死按在地上。 兩個小時前,我接到醫院病危通知,我爸的白血病突然惡化。 我提着剛配型成功的造血幹細胞保溫箱,瘋了一樣趕往機場準備跨省救命。 只要過了這道安檢,坐上那班備用航班,我爸就有救了。 箱子是全封閉的醫療特種箱,儀器掃描本就能通過。 可婆婆爲了阻撓我去救我那個“只會拖累婆家”的親爹,居然在安檢口報假警。 看着特警準備暴力拆解那個不能見光的恆溫箱。
政審當天,婆婆逼我把房子過給小叔子
國考政審的最後一天,考察組剛坐進我單位的會議室。 婆婆突然衝進大廳,直接往地上一坐,拿出一個大喇叭就開始哭喊。 “領導們啊,你們千萬別錄用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她在外面賣身養野男人,還把髒病傳染給我兒子啊!” 伴隨着她撒落一地的僞造開房記錄和性病報告單,全單位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我身上。 我渾身發抖地衝下去拉她,她卻死死拽住我的裙子,壓低聲音冷笑: “把市中心那套學區房過戶給你小叔子,再給他拿五十萬彩禮。不然我今天就在這兒鬧上吊!” “政審一旦黃了,你這輩子都考不上公務員了,你自己選。” 我紅着眼眶看向匆匆趕來的老公求救。 老公卻一把護住婆婆,滿臉失望地看着我: “老婆,你要是清白的還怕查嗎?房子本來就該有我弟一半,你就當花錢買個安穩,趕緊簽字讓媽回家吧!”
每次轉1塊,求綁匪分20萬次放過我爸
爸媽給了我一張額度五十萬的信用卡副卡。 逢年過節,他們都在親戚面前炫耀:“我們對女兒絕對嬌養,五十萬的卡隨便她刷!” 可只有我知道,他們在這張卡上設置了“單筆交易限額1元”。 大一交學費那天,我厚着臉皮在繳費處刷了七千次,被後面的家長指着鼻子罵神經病,我媽卻在電話裏怪我不懂事,嫌棄我丟人。 後來我休學去端盤子,再也沒碰過那張卡。 直到三年後,我爸炒股欠下鉅債被高利貸堵在巷子裏要砍手。 我媽哭着打通我的電話:“囡囡,快拿你的副卡去提款機取二十萬救你爸啊!” 我聽着電話那頭的慘叫,一邊吃麪一邊平靜地回答: “媽,提款機單筆最低只能取一百塊。” “你忘了?你們給我設置的單筆限額,只有一塊錢。” “要
親兒子造黃謠毀我清白後,我殺瘋了
兒子輟學後沉迷當網紅,靠着一張臉積攢了十幾萬粉絲。 我怕他走歪,偷偷用小號潛伏在他的粉絲核心羣。 卻看到他在羣裏問。 【最近流量遇到了瓶頸,有沒有甚麼能迅速虐粉固粉的劇本?】 榜一大哥支招。 【賣慘啊!你就造謠你單親媽媽私生活混亂,是個老海後,逼你退學賺錢給她養小白臉。你開直播大義滅親,絕對能上熱搜火一把!】 我瞬間如墜冰窟。 我起早貪黑打兩份工供他,他竟想喝我的血。 晚上,兒子破天荒地買了我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