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墜地獄
前世,因爲我長得像姜凝死去的白月光哥哥,被她選中帶回了姜家。 她說只要我當好哥哥的替身,就可以重獲自由。 我被她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一遍遍模仿姜淮的一舉一動。 學了四年,姜凝終於滿意了。 我欣喜地以爲能離開的時候,姜凝卻將我綁在牀上逼我結婚。 我不從,在她第99次折磨我後,我死了。 再睜眼,回到姜凝來福利院選哥哥的這天。 我因失血過多被送到醫院。 正當我以爲逃離姜凝的時候。 院長帶着她推開了病房的門。 “姜小姐,這是我們福利院最後一個孩子了。” 姜凝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飽含笑意。 “秦樾,我選中了你,跟我回家吧。”
老伴出軌,女兒女婿卻讓我交出全部家產
我剛收拾完廚房,女婿發來一張老伴摟着舞伴擁吻的照片。 他氣急敗壞的打來電話。 “媽,這個老不羞竟然背叛您!” “離婚,必須讓他名譽掃地!” “以後我和倩倩給您養老!” 上一世,我憤慨之餘又感於女婿的孝心。 以爲這半個兒子沒有白疼。 在女婿女兒的支持下,將老伴告上法庭。 不但要求他淨身出戶,更是將他和舞伴的醜聞公之於衆。 沒想到法庭上,老伴卻反咬先出軌的人是我。 他這麼做不過是報復我罷了。 爭執間,女婿向法院提供了一份僞造的病例。 指證我有精神病,早已神志不清。 還利用輿論的壓力,逼我交出全部家產。 在我還沒有緩過神時,我已經被他送進精神病院活活折磨而死。 而老伴也被舞伴的子女開車撞死。 女兒更是無依無靠,被他折辱致死。 再睜眼,我回道女婿發現老伴出軌這天。
愛情怎能試探
結婚紀念日,我無意間發現顧時舟有個情侶小荷包。 裏面金額高達上千萬,共享對象是他的白月光。 我愣住了。 婚前,顧時舟以公司擴大經營爲由讓簽下協議。 白紙黑字寫着條款: 婚後我無權直接支配他的財產,唯一能支用是親密付上每日九塊九的額度。 顧時舟搶過手機,“誰允許你私自動我手機的?” 我說了聲抱歉,平靜道,“我們離婚吧?” 他眉頭微蹙,拿出當初籤的那份協議。 “安悅,你經過了考驗,我可以重新擬份協議,你享有我財產1%的支配權。” 我覺得沒意思透了。 嗤笑出聲,“不用麻煩了,離婚就好。”
兒子打碎古董花瓶我做撈屍人七年還債,卻得知是個贗品
南下做了七年撈屍人,我終於湊夠了兒子打碎古董花瓶的賠償費。 中秋節前夕,我買了連夜的綠皮火車,只爲快點和父子倆團圓。 卻在債主的別墅,看見管家向我老公彙報: “周總,蘇小姐就要賠完最後一筆款了,還要再摔個贗品嗎?” 周晏安將價值連城的珠寶裝進絲絨盒中。 “不用了,對她的考驗已經夠久了,前段時間她感染了屍毒也硬抗着不去醫院。” 閨蜜有些不安: “晏安,你是打算給她身份了?” “要是被人知道江城首富周家女主人竟然是個撈屍人,會怎麼看涵涵!” 我兒子當即冷下臉來。 “她不配進周家!” “爸,你不是早就答應我讓曉晨老師做我媽媽嗎?” 老公思索半響,吩咐管家: “再找個貴點的贗品,明天讓涵涵摔了。” 得知真相的我如墜冰窟。 雙手顫抖的轉完最後一筆款後,轉身離開。 此生我決不入周家。
媽媽,我不要拖累你了
我患有基因病,一出生爸爸就跑了,很快就花光了媽媽所有積蓄。 爲了給我治病,她第三次帶着我住進陌生叔叔的家。 很快媽媽的肚子又大了。 十個月後,她生下一個男孩,如願拿到8.8萬的生育費。 正要離開時,叔叔拉住她的手。 說只要她留下來,就願意視我爲己出。 還塞給媽媽一張卡,說會承擔我未來的治療費。 媽媽看了眼虛弱的我,點頭了。 很快他們辦了婚禮。 當晚,媽媽換下大紅的婚服,換回洗到發白的襯衫。 她抱住我哄道: “寶寶別怕,只要能給你治病媽媽做甚麼都可以,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孩子。” 爲了讓我安心,她很少抱弟弟,也很少對他笑。 直到弟弟三歲那年,把我的藥片當成了糖喫下。 媽媽慌張的用手摳他的嘴,繼而崩潰大哭。 “你這個魔鬼,我爲你做的還不夠多嗎?爲甚麼還要害你弟弟?” “這麼多年我真的受夠了,你爲甚麼還沒死?!” 叔叔帶着媽媽和弟弟去了醫院。 我看着消失的汽車,回房將地上的藥片一粒粒撿起吞下。 媽媽,我不要在拖累你了。
媽媽,我只想留在你身邊
七歲那年,我在山裏救了一個修電線的叔叔。 我告訴他我媽媽的名字,乞求他幫忙尋找她在外面的家人。 幾天後,十幾輛直升飛機開進村裏。 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踹開了我家的門。 他一腳廢了我爸的命根子,抱着我媽就要離開。 “等等,我還要帶人回去。” 我期許的看着媽媽,等待她說出我的名字。 下一秒,媽媽冰冷道: “村裏還有好幾個被拐來的女人,帶她們走吧。” 我不死心的問道:“媽媽,那我呢?” 她一腳踹開我。 “你身上留着他的髒血,有甚麼資格讓我帶你離開?” 我看着消失在晚霞中的直升機,迎來了自己的噩夢。 當晚,我爸拿着鉗子夾住我的牙齒,打電話問我媽。 “你甚麼時候回來?” “一顆牙一天,牙沒了,就是你女兒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