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妹嘲我不婚不育,我甩出她黑人雙胞胎
繼妹懷孕回孃家過年,全家人把她捧在手心裏,卻對我這個大齡單身狗冷嘲熱諷。 飯桌上,繼妹摸着肚子,一臉天真地問我: “姐,聽說你還沒男朋友啊?是不是身體有甚麼隱疾啊?女人不能生孩子,那這輩子可就完了。” 她這一挑撥,七大姑八婆立刻對我進行狂轟濫炸。 我爸更是罵我白讀了博士,連個蛋都生不出來。 “看看你妹妹,一胎雙寶,這纔是給我們老李家爭光!你以後要把工資卡交給你妹妹,幫她養孩子!” 看着繼妹得意的嘴臉和家人偏心的醜態,作爲鑑定師的我,拿出了剛打印好的檢驗報告。 “爸,我是暫時不想生,不是不能生。” “倒是妹妹這肚子裏的雙胞胎,基因顯示是非洲裔,既然您這麼喜歡孫子,那這倆黑人孫子您就留着慢慢養吧!”
隔壁店長欺人太甚,我把旺鋪轉租給花圈店後,整條街炸了
年貨節旺季,我把日流水兩萬的零食鋪,低價盤出去了。 中介說我虧大發了。 我笑了笑,沒多解釋。 簽訂合同那天,隔壁童裝店主李紅倚在我店門口。 “小張,你把店盤給誰了?” 身後,她的三排童裝貨架、兩個塑料模特、還有一個促銷大喇叭,像城牆一樣把我的店門圍得水泄不通。 整整兩年了,還讓客人在我店裏試衣服,在我門口潑髒水。 物業不管,說和氣生財。 我把卷簾門的遙控器裝進口袋,衝她笑了一下: “紅姐,新租戶生意比較特殊,你多包涵。” 李紅數着錢,滿不在乎:“只要能引流,賣啥都行!” 我點點頭,轉身上了車。 這是兩年來,我們第一次心平氣和的對話。
同桌撕爛了我的清華保送志願,可我保送的是北大啊
“知言,我剛剛端水沒拿穩,把講臺上你的那封清華保送志願書徹底暈染模糊作廢了!” 高三最後一次班會,同桌晏姝穎非要幫我一起整理講臺。 爲了彰顯體貼,她端着一大杯滾燙的咖啡在桌前晃悠。 看着那搖搖欲墜的杯子,我眼皮直跳極力勸阻她放下,可她不聽,還嬌滴滴地說: “哎呀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端個水怎麼啦”。 話音剛落,她手腕一抖,整杯咖啡全潑在了那封印着紅章的絕密信件上。 我無奈,只能起身去拿拖把。 可還沒走到衛生間,她就驚慌失措地跑來,哭着說毀了我的大好前程讓我原諒她。 聽到這話我徹底蒙了。 我早就放棄了清華的名額,簽了北大的保送協議。 那她剛剛親手泡爛的那封信,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