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歲歲花相似
醫院,婦產科病房。 面色蒼白的阮流箏坐在病牀上,將郵箱將全英文的郵件閱讀完畢後直接做出了回覆。 【尊敬的莫澤先生,很榮幸收到你們的留學邀請,我將會在下個月到達法國。】 郵箱震動了一下,對面也回覆了一封郵件。 【親愛的阮,你確定你下個月就能入學嗎?】
瑾年終負琉璃情
女兒抑鬱症復發瘋狂自殘時。 我哭着想給老公沈瑾年打去電話。 可對面響起的卻是閨蜜楚凝霜的聲音。 “琉璃,玲玲常喫的藥在瑾年書房的第二個櫃子裏。” 不疑有他,我連滾帶爬的跑回家。 可剛進家門,竹馬趙銘澤就彈來信息。 “琉璃,玲玲的藥被我不小心帶回家了,你來我着拿吧。” 抱着已經開始抽搐的女兒。 我又跑了整整三個小時。 這時,沈瑾年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語氣平淡無波。 “琉璃,我忘記告訴你了。” “玲玲的藥已經過期,你可能需要帶她專門去趟醫院。” 女兒情況危急,我只能崩潰怒吼一句。 “那你們爲甚麼不早說?!” 隨後抱着女兒拼命奔跑。 剛到醫院門口。 我卻看到沈瑾年和楚凝霜同時從醫院走了出來。 楚凝霜摸着自己的小腹,笑意盈盈。 “謝謝你和銘澤一起配合,沒讓琉璃和玲玲打擾到我產檢。” 沈瑾年親暱的勾了勾她的鼻子。 “也謝謝你替我懷了一個比玲玲健康的孩子。” 聞言,我整個人如墜冰窟。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的設計。 親手將女兒交給急診醫生。 我撥通了一個熟悉號碼。 “你當初說過願意當玲玲的爸爸,這句話現在還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