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已逝
蕭珩失憶了,忘記了關於我的一切。 記憶停留在他最寵愛表妹的那一年。 無論太妃如何勸告,他始終認爲我纔是仗勢欺人、逼走表妹的惡婦。 太醫說失憶有治癒的可能,我就抓着希望不肯放手。 三年的時間,我們和離又復婚,復婚又和離。 成了整個大齊人盡皆知的笑柄,甚至宮中設局,賭我何時放棄,賭蕭珩何時記起。 直到第七次和離, 沈妙宜在我回府路上派下人將我的朝服剝去。 金簪墜地,玉帶被踩斷。下人譏諷的笑着,像在看一隻落水狗。 “王妃娘娘,哦不,如今您已經是一介庶民了,嫁了七回都被休回來,還有臉穿這身衣裳?”
我姐竟是假千金
我從小就是我姐的跟班弟弟。 知道我姐其實是抱錯的假千金那天,林珩給我發來信息: 【喂,子航,你的新姐姐要回來了,你一定要站在我這邊,一起讓她知道點厲害。】 新姐姐回家的那天,林先生把我叫進書房,嚴肅地說要我去迎接她。 那位少女穿着一身洗得泛舊的校服,神情冷淡堅毅。 我正打算說點刻薄的話。 彈幕在眼前刷過: 【來了來了,女配和男配要開始聯手排擠她了。】 【無語了,女主已經這麼慘,好不容易找回家還要被這對‘姐弟’欺負。】 【別擔心,現在的女主雖然可憐,將來可是大佬級別,會輕鬆讓這兩人喫苦頭,到時候他們只能在街
不愛後,我嫁給太子了
我跟在蕭衍之身後轉了八年,直到看見他和表妹在房中翻雲覆雨。 我當即死了心,轉頭就應下了和太子的婚事。 大婚那日,十里紅妝,百官朝賀。 正拜堂時,外面突然一陣騷動。 侍衛匆匆來報:“殿下,鎮北侯府世子在外頭鬧着要闖進來,說是......說是來接他未過門的世子妃。” 太子輕笑一聲,蓋頭下,他悄悄握緊了我的手: “讓他看着。”
他負十年情深
結婚七週年,陳硯洲看見我的禮服時忽然輕笑了一聲。 “你這件禮服,上週楚楚拍雜誌試過,腰身確實掐得比你好。” 他兩指勾着我的緞面腰封,漫不經心地往下拽了半寸。 “師傅說照她的尺寸裁的,我想着你穿應該也襯。” “可惜年齡身材擺在這,還是不如她驚豔。” 程楚楚,他公司的小網紅。 直播間喊他“洲哥”,撒嬌時喜歡把尾音拖得很長。 我臉色煞白的看着他。 “陳硯洲。” “你非要今天說這個?” 他目光從我的臉上劃過,沒甚麼趣味的聳聳肩。 “我只是突然覺得甚麼年齡穿甚麼衣服,你穿確實是東施效顰。”
地下戀七年,他卻和閨蜜偷情
跟傅深地下戀七年,他每次拿獎後都會把我抵在休息室角落親暱。 達到頂峯時,他總會意猶未盡地蹭着我耳垂輕聲道。 “聽晚,等我拿到那座終身成就獎,我一定在臺上公開你。” 於是我拒絕了所有涉及戀愛的劇本, 甘願做一個籍籍無名的小演員只爲陪伴他。 可頒獎禮後臺,傅深卻將我閨蜜擁進懷裏。 季遙提着裙襬依偎在他身側,一顆顆解開他扣到頂端的領口,嬌聲撒嬌道。 “阿深,沈聽晚那個傻子七年了都還沒發現我們在一起,真沒意思。” “她都求你公開了九十八次,要不下次採訪我直接官宣?“
夫君的命中註定
一個陌生女子突然衝出來,口口聲聲說,“這世界就是個話本子,他是男主角,而她是女主角。” 要是他們不聽從天命,我就會受到懲罰。 傅斯年只覺得她是瘋子,抬手就讓家丁將她扔了出去。 直到短短三個月,我落水27次,被劫匪擄走五次。 他嚇破了膽,去梵音寺求了上百枚平安香囊,卻毫無用處,最後只能咬牙讓人把那個女子帶了回來。 不成想那女子卻同他立了三條規矩:只做戲,不動真心,她守宮砂尚在,斷不會委身於他。 聞言傅斯年反到鬆了口氣。 此後,一旦收到天命之音,他們就要裝的如膠似漆,讓天命滿意。
老公嫌棄我是暴發戶
所有人都說,我林念配不上傅斯年。 一個暴發戶的女兒,怎麼配得上才華橫溢的天才鋼琴家? 可只有我知道,是我花三千萬從拍賣會上拍下他那把大提琴。 也是我用真金白銀買下整個音樂廳只爲讓他開一場獨奏會。 所以當他爲了一個能和他“靈魂共鳴”的女學生,要和我離婚時。 我笑了,拿起手機,播下號碼。 “陳律師,我有個離婚案子接不接。” “傅斯年,既然你這麼清高,那這些年我花的錢,咱們一筆一筆,算清楚。” “算完之後......” 我看着他驟然慘白的臉。 “除了你那雙彈鋼琴的手,剩下的,我全帶走。”
愛說謊的小姑子
兒子參加體育比賽之前,監考官順嘴問了一句,“沒服用甚麼違規藥物吧?” 我剛要說沒有,一旁的小姑子笑着接話,“沒有,就用了個興奮劑。” 所有人都呆住了, 兒子從小就是體育生,從初中開始每年刻苦訓練才換來了參加國家賽事的機會。 我和老公爲了表示重視早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兒子賽前檢查全部合格,考官也只是隨口一問, 可小姑子,老毛病又犯了。
慈善下的真面目
上輩子我叫陳桉,在村上教書,用兩千八的工資圓了32個學生的大學夢。 死於突發腦梗的時候,我31歲,那32個學生,沒有一個把我送去醫院。 這輩子,我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像校長提了辭職。 拿着準備給學生墊付學費的錢,趁着金價沒漲,一口氣買了十斤金條。 很快,我就在校長辦公室看見了那一張張熟悉的臉—— 那些上輩子曾經拉着我的手感動下跪的學生們,此刻正流着淚哭訴: “陳老師說過會幫我交大學學費的,他現在說自己沒錢,可我聽說他買了好多金條!” “現在我們沒錢上大學了,只能輟學打工。”
再次回到攻略世界,老公和女兒我都不要了
我簽下離婚協議那晚,年僅四歲的女兒拉着我來到了天台前, “媽媽,你可不可以消失呀?” “爸爸說,你消失後就可以回到你自己的世界,那樣蘇珊阿姨就能給我當新媽媽啦!” 我抬頭對上了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女兒湊過來小聲喊我,“媽媽。” “你快消失吧。”接着伸手猛地推了我一下。 我穿着高跟鞋,一時不察被她推的從天台上墜了下去。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現實世界醫院的病牀上。 穿越三年,像是一場離奇的夢。 我本以爲自己不會再和那個世界有任何牽扯。 可回到現實的第二年,那個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卻再次在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