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暴打伶人夫君
成婚七年,伶人夫君一直待我體貼溫柔,是周圍夫人們最羨慕的不二人選。 連我的父親母親都對他讚不絕口,臨終時還百般囑託我不要使自己的大小姐脾氣。 我曾以爲,我會枕着這份溫柔,安穩一生。 可在我不小心從馬車掉落山崖後,他卻把我家的產業挪入自己的手中,放任那個妾室斷我傷藥,讓我在偏院自生自滅。 我請求小廝替我傳信,等來的卻是夫君嫌棄的嘴臉。 “你在胡鬧些甚麼,今日是我見信王爺的重要日子,欣兒不是在照看你嗎?” 他惡狠狠地甩手而去。 顧欣壞笑着看着我,示意丫鬟把藥灌到我的嘴裏。 “夫人,這下,你可放心走吧,我會成爲當家主母。” 如今重來一世,我再次回到了初見沈昭的那天。
鏡花水月終難真
老公是角色扮演的癡迷玩家。 結婚三年來,每天我都配合他扮演任何角色。 直到結婚紀念日這天,祁冰帶我去餐廳喫燭光晚餐。 昏黃的燭光下,他對着我溫柔地笑了笑: “阿箏,從此刻開始你扮演家裏的保姆。” “等一下,新柔會來扮演我的妻子。” “今天我想演一下霸道總裁,對着你我沒有感覺。” 我心裏一寒,如墜冰窟。 我抬起眼眸,輕輕應了一聲。 正好妻子這個角色我也演累了。 …… 祁冰低頭打着字,嘴角不自覺得揚起
蝶易折,情難離
結婚紀念日那天,我正疑惑收到一個快遞。 隨即紀安的微信發來,就一行字。 “分貝儀可以測量家裏的聲音,心溪,希望你有所改進,不要超過20分貝。” 我盯着手上東西的屏幕,看了十幾秒。 40分貝。 風吹落葉的聲音是10分貝。 剛剛拆快遞的聲音已經翻倍。 可昨天,他的心理醫生尹可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兩人緊貼的背影,配文: “神經衰弱的男人,陪我來看音樂節。” 我沒有回覆。 原來三年的陪伴也等不到他的心。 只是
家裏實行公司制度,我不願意了
結婚三年,家裏一直都按着沈一舟規定的公司制度執行。 小到家庭的形象管理,大到衣食住行,無一例外。 “阿韻,你今天外出逛街沒有告訴我?那就先按缺勤來算,一天的工資扣了。” 他在電腦上敲敲打打,記錄我這一天的行爲。 西裝革履,絲毫沒有上班一天的疲憊。 我腦海中忽然浮現白天見到的畫面。 韓沫正仰頭和身旁的男人說着甚麼,身穿西裝的男人一手提着購物袋,一手緊緊攬住她。 沈一舟放下電腦,走過來自然抱住我。 “阿韻,玄關處的簽到表你怎麼沒簽,我可是會扣錢的。” 我扯了扯嘴角,只是平靜推開他。 “好,你扣吧。” 沈一舟不知道,他的考覈期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