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妹妹的錯題集
我是妹妹的錯題集。 媽媽在我身上踩過的坑,絕不肯再讓妹妹掉進去一次。 因爲我牙齒難看,她轉頭就帶妹妹去整牙。 因爲我早早近視,她立刻給妹妹安排OK鏡。 因爲我從小一分錢沒有,性格孤僻。 她便大把大把給妹妹零花錢,培養她的開朗大方。 我小時候拼了命都求不來的東西,妹妹生來就唾手可得。 我終於忍不住,跟她大吵了一架。 她卻輕飄飄一句: “我也是第一次當父母啊,我也在彌補,在改正啊。” 我怔怔的看着她,苦笑一聲: “可我還活着啊,你爲甚麼要彌補在妹妹身上?”
生命最後一刻,我許願爸媽離婚
每次爸媽吵完架,媽媽都會拉着我哭訴。 “我爲這個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他居然還打我!” 我總是氣得立馬跑到爸爸跟前指責他。 可下一秒媽媽就會翻臉,教訓我: “他再不好,也是你爸。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爸爸?” 後來我學會了沉默,她又會紅着眼指責: “我都是爲了你纔不離婚的!” “要不是因爲你,我指不定活得多痛快!” 我在這個家裏,怎麼做都是錯。 幫也錯,不幫也錯。 直到二十六歲那年體檢,我被查出胃癌,最多隻剩一個月。 那天我走在路上,有個博主舉着手機攔住我。 “一百塊錢還是一個願望?” 我望着她: “我許願......我爸媽能離婚。”
爸媽叫我別後悔,可他們怎麼後悔了
從小到大,但凡我問爸媽該怎麼選,他們永遠都是一句: “我們不懂,你自己的事自己決定。” 可等我真的選了,他們又會立刻補上一句: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到時候別後悔。” 久而久之,我再也不問他們的意見,凡事自己扛。 直到二十六歲那年體檢,我被查出胃癌,最多隻剩一個月。 我當即決定辭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好好走完最後一程。 可爸媽知道我辭了工作,將我騙回家鎖在房間。 “你真是翅膀硬了!甚麼事都不跟我們商量!” 我平靜地開口:“是你們一直說,我的事我自己決定。” 他們被噎得氣急敗壞: “好啊,你一日不肯認錯便一日不能出來!” 我望着手中的問診單,他們不知道,我已經沒剩多少日子了。
贍養的代價
我是大城市裏人人稱羨的高級精英,也是村子裏出了名的白眼狼。 這天,我父母帶着一羣記者堵在公司樓下,對着鏡頭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們就這一個女兒,砸鍋賣鐵供她讀大學!” “她現在出息了,卻對着我們兩個老人不管不顧!” 周圍的鏡頭齊刷刷對準我: “周小姐!你父母含辛茹苦把你培養成高材生,你怎麼能如此不孝!” 我看着記者們義憤填膺的眼神,又望向哭得情真意切的父母,輕笑一聲。 “我甚麼時候說過不養了?” 我從包裏拿出一個雞蛋扔在地上,蛋液蛋清濺了一地。 “很簡單。你們誰趴在地上,誰把這攤雞蛋舔 乾淨。” “從今天起,我就養他一輩子。”
媽媽偷拆我快遞,我決定一死了之
爸媽離婚後,媽媽把整個人生都綁在了我身上。 我交的朋友、襪子的顏色,甚至連喫幾口飯都必須由她掌控。 這樣透不過氣的日子,我硬生生熬了十年。 我一直告訴自己,再忍三個月。 只要考上大學,我就能逃出去,就能重新活一次。 可那天,媽媽拿着我的快遞衝進教室。 她當着全班同學的面,粗暴地拆開包裹,將裏面的東西狠狠砸在我臉上。 “你個賤貨!才十八歲就買這種骯髒東西!” “你就這麼下賤,急着被男人糟蹋嗎!” 同學們看着包裹裏的東西,竊竊私語,那些惡意的調侃,讓我再也忍受不住。 我跑回家裏,拿出藏了很久的老鼠藥,安靜地吞了下去。 媽媽,我的人生從來不由我選。 至少這一次,我能自己選,怎麼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