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花開隱入夢
五年前的冬天,我替沈清泉擋下了西域女細作的毒箭。 我被毒瞎一雙眼,生下個不足月的死胎。 沈清泉將我視若瑰寶,尋來各種名貴藥材將我嬌養在宅子裏。 因我身子虛弱,他不捨得與我同房,便每日對着我的畫像纏綿。 易得有價寶,難得有情郎。 我本該知足的。 直到我偷偷斷了每日送來的湯藥,不出三月,竟然復明了。 我喜滋滋的要給他報喜,卻看見他書房裏掛了整牆的畫像,根本不是我。 而是當年那個女細作。 五年後再與他重逢,是在花樓。 他被左擁右抱的姑娘們灌醉,我正倚靠在別的客人懷裏,勸人家買下樓裏最貴的百花釀。 沈清泉瞬間清醒,衝過來攥住我的衣領。 “蘇小魚!” “我找了你那麼久,你竟然在這種地方自甘下賤?!”
消失的高考准考證
高考開場前30分鐘,我的准考證不翼而飛了。 我明明再三檢查,而且中途文具袋一直被我抱在懷裏,從來沒有拿出來過。 眼看同學們都陸陸續續在進考場,我心急如焚,立刻報警。 警察火速趕到,幫忙調取了監控。 但監控畫面顯示,就在我剛出家門的時候,自己親手撕掉了准考證。 這怎麼可能! 我準備了三年的高考,不可能自毀前途! 我哭喊着想要闖進考場考試,卻被所有人當做精神病。 “同學,你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我看她就是自己沒複習好,想要大鬧考場,毀掉所有人的前途!” 我百口莫辯,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醫生每天給我吃藥,注射鎮定劑來穩定我的病情。 可我依舊不相信事情竟是這樣,於是決定偷偷逃出去自己尋找真相。
花落無聲勝有聲
和霍思明結婚的那天,我才知道他是個貨真價實的豪門。 爲了這份不對等的愛情,我每年都要接受一次家族審判。 霍家的長輩們聚在一起給我評分,然後替霍思明決定我還能不能做他的妻子。 年年勉強60分的我終於在今年拿到了90分—— 因爲我懷孕了。 霍思明很高興,特意把我媽從老家接來,說是貼身陪我照顧我。 “老婆!你加油!” “只要拿到三個90分,咱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可惜我媽前腳剛到,後腳他們就把家規改成了每月審判一次。 參與評分的人,也多了一個。 是霍思明原定的聯姻對象,楚晚晚。 她說我媽又吵又髒,還說我媽沒見過世面給霍家丟人。 懷胎七個月,我一次都沒及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