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愛專家
我是個職業鑑渣師。 日常工作就是冒充富婆的閨蜜,去試探她們的新男友。 只要錢到位,綠茶、白蓮、漢子茶,無縫切換。 從業三年,零差評,送進去踩縫紉機的渣男都有兩位數。 直到今天,我那人傻錢多的閨蜜錢多多,指着不遠處一個禁慾感拉滿的男人說: “颯颯,那個就是我的相親對象,你去拿下他,幫我攪黃這件事,之後送你一套大平層!” 我看着那男人,職業雷達滴滴作響。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這男人是那些被我坑過的渣男們,衆籌八百萬請來的頂級心理學專家。 而我,正興致勃勃地走向我的“獵物”。
雪盡不見春
結嬰大典上,滿殿杯盞交錯。 我趁機問掌管刑律的聞雪長老,弟子如果動情了,該怎麼辦。 她臉上帶着醉意,嘴角跟着不自覺地上揚。 “你大師兄當年斬情絲關鍵時期,卻被一個半妖纏上。” “爲了來見他,那小丫頭半夜闖入禁被靈獸咬斷了一條胳膊。” “我爲了絕兩人的心思,就廢了那半妖修爲扔了出去,他也順利閉關準備突破。” “聽說那半妖后來覺醒了上古血脈成了妖后,也算大道得證吧。”
老公拖延症發作耽誤女兒高考,我反手讓他全家滾蛋
“媽,我進不去考場了......保安說遲到十五分鐘就不讓進了。” 出差落地剛開手機,女兒帶着哭腔的語音留言砸得我眼前一黑。 今天是我女兒高考的第一場。 我瘋了一樣給老公打電話,打了十三個他才接。 “催甚麼催啊,就晚了幾分鐘而已,那破保安死活不讓進,大不了明年再考唄,多大點事。” 電話那頭,他嘴裏還在嚼着薯片,背景音是遊戲勝利的音效。 結婚二十年,他失業五年,我養了他五年。 我覺得男人回歸家庭歇一歇沒關係,反正我賺得多。 直到今天,他的拖延症,徹底毀了我女兒的高考。
旅行綜藝遇見奇葩女,男友逼我低頭?真千金我不裝了!
相戀三年,我和男友周晏終於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這節骨眼上,他軟磨硬泡非要拉着我上一款旅行綜藝。 我想着他混娛樂圈不易,便暫緩了手頭的工作欣然前往。 出發前,出於職業習慣,我請私家偵探做了一次常規的婚前背調。 誰知剛落地,荒唐的戲碼就開場了。 “到了到了!家人們,E國的空氣多清新啊!” 第一站的導遊的宋婭,衝出航站樓對着鏡頭轉圈圈。 我們其餘人推着16件行李箱走出來時,卻發現外面空空蕩蕩。 “接駁車呢?”前輩女星沈曼皺眉問。 宋婭面對堆成山的行李,突然開始碎碎念: “那個......大巴說沒位置了,要不我們去那邊路口......不對,路口好像修路......” 我聽不下去了,轉頭去聯繫了機場調配商務車。 剛把車叫好,男友周晏卻一把按住我的手。 “你顯擺甚麼能耐?宋婭纔是導遊,你這樣讓她面子往哪擱?”
回到末日前,被老公舉報了
“我命令你們,爲了人類,死在這。” 3037年,末世。 地下堡壘最後一道門前,隊長把我塞進剛研發出來的時間機器,回頭對所有人下令。 我看見我老公祁不渡站在人羣最前面,衝我笑。 “老婆,回去以後,別一見面就喊老公,十八歲的我臉皮薄。” 下一秒,門碎了。 所有人衝進屍潮裏,用血肉給我爭取三十秒。 我本該跟他們一起死在3037年,可我偏偏是唯一能承受時間亂流的異能者。 白光炸開。 我穿回3026年。 任務是找到污染源,毀了它。 睜眼的瞬間,我的異能沒了。 而我面前站着十八歲的祁不渡,校服拉鍊敞着,嘴裏叼着根棒棒糖。 他皺眉看我:“阿姨,你誰?”
劍宗大師兄的殺妻指標
我是惡名昭彰的魔宗聖女。 百年前,我在祕境隨手從毒蟲堆裏撈出個奄奄一息的正道小劍修。 百年後,他成了高不可攀的正道魁首,劍宗首徒裴寂。 正邪如水火,我本以爲,若是再逢,必是刀劍相向、生死相搏。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就在今日,裴寂帶着三百名劍宗弟子,一劍劈碎了我魔宗的護山大陣。 他走到我面前,劍尖挑起我下巴。 “祝星搖,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