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光轉瞬逝
二十歲那年,孟哲煦娶了媽媽的忘年交姐妹,許清梨。許清梨比孟哲煦大八歲,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冷情女王,生意場上手段狠厲,從不近男色。可偏偏對孟哲煦,她溫柔得不像話。她會因爲孟哲煦隨口一句“那隻手錶好看”,第二天就讓人把千萬名錶送到孟哲煦手上。會在孟哲煦胃疼得蜷縮在牀上時,放下上億項目,親手給孟哲煦煮中藥,一勺一勺哄着孟哲煦喝。會在情動時幫孟哲煦解決需求,聲音低啞地喊孟哲煦“老公”,說孟哲煦真厲害,讓她上癮。就連許清梨的所有社交賬號,名字都是“微風拂煦”。
我爸說他是天,全家跟着遭殃
我爸是個大男人主義者,認爲全世界都應該聽他的。 問其緣由就是他是男人,男人就是天。 關鍵是我們全家沒有一個人敢反駁。 直到18歲那年,我考上九八五。 他爲了讓我以後能夠給他養老,偷偷改了我的志願。 報了我們本市的專科學校,我氣不過和他大鬧一場。 換來的不是家人的同情,而是指責。 我媽說我要聽我爸的。 我奶說他兒子說的就是對的。 我弟說姐你不要鬧,你出去上大學,以後誰養我。 最終我絕望地從高樓縱身一跳。 重來一次, 我倒要看看你的大男人主義,能不能送大家一起下地獄?
弟弟和我玩遊戲後,爸媽悔瘋了
我弟興奮地拉着我,非要玩網上十分流行的遊戲,我有你沒有。 還十分肯定,我贏不了他。 我不信邪,遊戲還沒玩怎麼就斷定我贏不了他。 我弟見我不信,興致昂揚的伸出手,開始攤開五根手指,絮絮叨叨起來。 “一,爸媽都愛我。” 我笑着道:“爸媽當然也很愛我啊!” “二,成人禮,咱媽給了我十萬紅包!” “三,我教育基金有五十萬。” “四,咱爸媽將他們名下兩套房都過戶到我名下了。” “五,咱爸媽的意外險受益人寫的是我的名字,這些你肯定沒有吧!” 遊戲失敗了,我輸的徹底,我默默收起最後一個手指。 “你要不說我還不知道。”
你是我難愈的舊傷
爸爸車禍離世後,傅深銘成了孤兒。他的忘年交朋友,那位京圈遙不可及的大小姐收養了他,她說她大他六歲,讓他叫她姐姐。自那之後,他要甚麼她買甚麼,將他寵成了南城最尊貴的小王子。直到18歲成人禮那天,他偷了她的內衣,放在那隱祕之地……冰涼的絲綢質感,似他在撫摸她。下一秒,門開了,她撞破了這一切。她難以置信,又勃然大怒,斥他罔顧人倫,連她也敢肖想。第二天,她便撕了他北大的錄取通知書,將他送到了章瑜學院,那是京北最有名的學德行的地方,她讓他和老師學好甚麼是禮義廉恥,斷了那些心思再回來。可他去後的第一天,眼睛裏就被灌了芥末。第二天,他被人在樓梯口拖行兩小時。第三天,拿着刑具的十個老師進了他的房間。
她身之燈,不爲螢火
康復訓練結束這天,丈夫顧淮初五年來頭一次穩穩站了起來。何芥微眼淚一下子掉下來,忙說:“我去告訴醫生!”她趕去診室,醫生祝賀地拍拍她的肩膀,提醒下個月複查。等何芥微喘着氣回到訓練室門口,卻聽見顧母的聲音:“那個冒牌貨已經搶了的身份好幾年了,楚楚到底甚麼時候能回來?”顧淮初的聲音很淡:“過幾天她完成任務,就不會佔着這具身體了。”何芥微僵在原地,渾身發冷。原來他們知道。
傅深銘夏晚星
十八歲成人禮,傅深銘的隱祕愛慕被養姐夏晚星撞破,換來三年慘無人道的懲戒。當夏晚星帶着未婚夫霍澤楓來接他時,那個昔日恣意的小王子已變得麻木順從。他只想逃離,可午夜驚醒,跪地脫衣求饒的本能,卻將那段不堪與執念再次血淋淋地剖開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