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不想當男孩了
和爸爸離婚後,媽媽患上了性別認知障礙。 她把身爲女孩的我,當成了男孩養。 她帶我去男廁所,用男式小便池。 她讓我住男宿舍,和男同學坦誠相見。 當時我年紀小,大家還看不出甚麼異常。 直到十五歲那年,我開始發育。 同學們看我的眼神裏多了些異樣。 “是個人妖吧?惡不噁心!” “不男不女的,整天混在男人堆裏賣弄風騷!” 我心裏委屈,回家和媽媽哭訴。 我以爲,媽媽終於會把我當成女孩了。 可她只是微笑着看了我一眼: “放心,我給你預約了乳腺切除手術。” “作爲男孩子,不需要發育這些不該有的東西。”
大年初五,我爸說他被財神附體
大年初五早上,我爸突然變得紅光滿面。 他照着鏡子,喜不自勝: “昨晚我被財神爺託夢了!” “財神附體,鴻運當頭,新年我要發大財了!” 我看他臉色紅得不太正常,又想起他血壓偏高,就勸他去醫院看看。 可他卻拍着桌子衝我咆哮: “你這個死丫頭胡說八道,就是嫉妒老子走大運!” 我只好拖到年後再帶他去檢查身體。 結果,他查出肺癌晚期,化療後,臉色也變得慘白。 我去醫院探望他時,卻被他一刀捅死: “都怪你,把老子的財運放跑了!” “殺了你這晦氣的烏鴉嘴,財神爺就能回來!”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大年初五的家宴上。 這次,我連聲附和: “爸,多喫點大魚大肉,再喝點烈酒,紅氣才能越來越旺!”
我的太陽,我的救星
我的女兒有智力障礙。 從出生起,醫生就斷定智商低能。 爲此,丈夫和我離婚,還分走了全部財產。 我每天努力打工賺錢,希望能醫治好女兒的病,可結果卻事與願違。 女兒生日,我給她準備了蛋糕,希望她能像個正常孩子一樣吹蠟燭。 可她依舊笑嘻嘻地,把手放在火上燒。 數不清是第幾次從急診回到家。 看着催債人不斷打來的電話,和自己滿是傷痕的身體,我突然累了。 我把繩子套在房樑上,打算上吊結束這一切。 可一轉頭,我竟然聽見從不開口的女兒輕聲喚我: “媽媽,這個好玩嗎,陽陽也要玩。”
老公發的紅包怎麼只有0.01啊
大年三十,老公在家族羣裏發了十個紅包。 “大過年的,大家一起搶紅包啊!” 聽到老公的話,我也放下手中的兒子,拿起手機。 可我點開一個、兩個......每個紅包,我都只搶到元。 “我手氣這麼差嗎?”我不禁抱怨。 爲了安慰我,老公又給我發了個專屬紅包。 “謝謝老公!”我滿心歡喜地打開。 可裏面還是隻有元! 老公的臉色變了:“你是不是故意騙我的錢?” 兒子也跟着叫嚷:“媽媽是騙人精,不要臉!” 我氣得離家出走,卻凍死在除夕夜。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老公發第一個紅包的時候。
婆婆讓我給癱瘓小叔留個後,我讓公公也給她留一個
五一勞動節當天,老公因爲勞動過度,死在小姐牀上。 葬禮進行到一半,婆婆突然對我說: “老大沒了,可咱家還沒留個後呢。” “這樣,小琴你還年輕,趕緊跟老二生一個。” 我看着癱瘓的小叔子,愣住了。 “媽,他可是建國的弟弟!”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婆婆笑了,“這事我說了算。” “就算是建國還在,他也得聽我的。” 我氣急反笑。 不是要留個後嗎? 那讓公公留一個也行吧!
全仙門都偏心小師妹,我選擇離開
小師妹在後山意外尋得一隻靈寵。 那靈寵通體雪白,像只白狐一般嬌憨可愛。 自從靈寵來了,小師妹的靈力一日千里,竟長出了百年難遇的天靈根。 師父大喜過望,立刻將小師妹封爲聖女,要求仙門事事以她爲尊。 我那株養了七十年的仙草,也被她縱容靈寵啃了個精光。 我心中委屈,師兄師姐卻紛紛譴責我: “聖女是整個仙門的榮耀,而你資質平庸,仙草在你手裏也是浪費。” “還不如餵給靈寵,博它開心。” 可只有我知道,那根本不是甚麼靈寵,而是一頭上古兇獸。 還有三日,它就要甦醒了。
媽媽只愛我的第二人格
我的媽媽是天才畫家,卻因一次作弊被終身禁賽。 於是,她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我身上。 我苦練畫技,卻在比賽前因一場意外右手骨折。 我哭着問媽媽,可不可以不去比賽? 媽媽卻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碎了我手上的石膏: “今天就算是手斷了,你也得上場!” 我被迫咬緊牙關畫完,痛得暈了過去。 醒來時,媽媽欣喜若狂: “小安,恭喜你拿到全國冠軍!” 我後背發涼:“小安是誰?” 媽媽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你的第二人格,比你優秀。” “你替她活了十九年,接下來的日子,該還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