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症渣爹跪求,我不捐了
後爸的親生女兒找上門那天,他在五星級酒店擺了十桌。 我媽癱在牀上,被他嫌晦氣,鎖在地下室。 我剛把今天輟學打工賺的200塊交給他,他反手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少拿這倆鋼鏰來噁心我!我親閨女馬上就接管大公司了,你們這兩個鄉巴佬還賴在我家幹甚麼?” 他喝得爛醉,掐住我媽的脖子,差點把她掐死。 “當初爲了個可笑的城市戶口嫁給我,現在癱了還想喫白食?帶着你的小雜種給我滾!” 我看着滿身是傷的我媽,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哭着求饒。 我背起她,走出了大門。 他還不知道,那個被他捧上天的親生女兒,其實是個割韭菜的頭頭。 我手裏攥着早上剛拿到的體檢報告單。 他得了絕症。 而我,是那個符合移植條件的”鄉巴佬“。
瀘沽湖不收爛掉的深情
和達瓦走婚七年,他繼承了大哥的一切。 包括大哥的遺孀卓瑪。 族裏要求他給卓瑪生個孩子,延續大哥血脈。 每次去她房裏,他都會回來抱着我說。 “珍珠,你再等等,等卓瑪懷孕了,咱們就辦婚禮。” 半年裏,他去了卓瑪房裏52次。 第53次,我坐在窗邊數星星。 天快亮時,聽見湖對岸土司大院裏傳來的歡呼聲。 “有了!大少奶奶有了!” 我抱着兒子,看着滿院子掛起的紅綢。 傭人跑來報喜:“少奶奶,少爺要辦婚禮了!” 我問:“和誰?” 她愣住,指着正堂:“當然是和大少奶奶卓瑪啊。” 我低頭看着懷裏的孩子。 他睜着黑溜溜的眼睛看我。 我親親他額頭。 “阿媽帶你回姥姥家,你沒有阿爸了。” 達瓦追到村口,攔住我的馬。 “珍珠!你聽我解釋!那只是權宜之計!” 我勒住繮繩,居高臨下看他。 “不用解釋,我們摩梭人本就不在乎婚禮。” “你娶你的妻,我找我的新阿夏,兩不相欠。”